视频里,安燃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
正是那个“摘星粉”。
她对着镜子涂抹,然后转身,在潘序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随后,她拿纸巾擦掉潘序嘴上的痕迹,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师哥,你的嘴真软。”
潘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小点声,隔墙有耳。”
“只要你乖,下个月那个学术会议,我带你去。”
我关掉视频,胃里翻江倒海。
原来,所谓的恐女症,只是为了给我立的一块贞节牌坊。
方便他在外面,彩旗飘飘。
03
我没有立刻发作。
作为一名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我最擅长的就是清算。
无论是账目,还是人心。
我给路安转了一笔钱,让她继续深挖。
我要安燃的全部底细,还有潘序这些年的资金流向。
既然要离婚,我就要让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下午,我提着两杯茶,再次去了“清域”诊所。
前台的小李看到我,热情地打招呼。
“嫂子来了!潘医生在二号诊室呢。”
我笑着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
“听说来了新同事?我请大家喝茶。”
小李接过茶,指了指里面的配药间。
“安燃在里面配药呢,这小子运气好,一来就被潘医生看重,亲自带。”
我踩着高跟鞋,走向配药间。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哼歌声。
我推门而入。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背对着我,在捣鼓药粉。
穿着男款的刷手服,显得空空荡荡。
栗色的短发,微卷。
“安助理?”
我叫了一声。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药勺掉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转过身,是一张白净清秀的脸。
没化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平坦,应该是束了。
“您……您是?”
她故作镇定,声音压得很低,试图模仿男声。
我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虽然没涂口红,但唇色嫣红,显然是刚卸过妆不久。
“我是潘序的爱人,徐敏静。”
我伸出手,微笑着看她。
“听说诊所来了新同事,特意来看看。”
安燃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
她没敢伸手握我,只是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嫂……嫂子好。”
“我手脏,就不握了。”
“没事,我不嫌弃。”
我强行握住她的手。
掌心细腻柔软,骨架纤细。
这哪里是男人的手?
潘序是瞎了,还是把全诊所的人都当傻子?
“安助理的手真嫩,不像粗活的。”
我意味深长地说。
安燃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抓得死紧。
她的脸涨得通红。
“嫂子,我……我从小没过重活。”
“是吗?”
我松开手,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
正是那个“摘星粉”色号。
“刚才来的路上买的,颜色太粉了,不适合我这种‘老女人’。”
“我看安助理唇红齿白的,不如送给你女朋友?”
安燃看到口红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似乎在求救。
“嫂子说笑了,我……我没有女朋友。”
“哦?那是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