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密码，简单得可笑——是她前男友的生。
我在她直播间听她提过一次，试了两次就解开了。
屏幕上，那个名为“证据”的文件夹里，躺着十几段剪辑好的视频。
有我“摔碗”的，有我“推搡”老人的，还有我“偷吃”零食的（其实是过期的饼，我尝了一口扔了）。
配上阴间滤镜和诡异的BGM，我活脱脱就是一个虐待老人的变态孙女。
剪辑技术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
然后，我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这是那个针孔摄像头的原始录像。
因为是24小时不间断录制，她们还没来得及清理之前的废片。
我拖动进度条。
画面里，林桂芬坐在沙发上，一边抠脚一边说：“那老不死的怎么还不咽气？每天还要给她倒屎倒尿，恶心死了。”
赵琳琳在旁边补妆：“妈，你少喂点水，她就不尿了。反正医生说她那是回光返照，饿两天也没事。”
“也是，省得麻烦。对了，那个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书打印好了吗？明天吓唬吓唬那丫头。”
“打印好了。妈，要是她不签怎么办？”
“不签？不签就把这视频发网上！让她社死！到时候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看她还要不要脸！”
我看着屏幕，指尖冰凉。
这就是我的亲人。
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
林桂芬，你想要头条？
我送你。
5
林桂芬的“大招”来了。
晚饭时，她突然换了一副面孔，笑眯眯地给我夹了一块全是肥油的肉。
“萧萧啊，过两天就是你八十大寿了。”
我看着那块肉，胃里一阵翻涌。
“身份证上是下个月。”
“哎呀，过虚岁嘛！提前过喜庆！”林桂芬摆摆手，“琳琳的公司，就是那个什么MCN机构，听说咱们家这感人的孝心故事，特意赞助了一场生会。就在市中心那个大商场，还有直播呢！”
“直播？”我装作惊恐的样子，“不行，身体受不了折腾。”
“怎么受不了？有专车接送，还有护工！再说了，这是给老太太积福！全网几百万人给老太太祝寿，多大的面子！”
赵琳琳在一旁帮腔：“是啊表姐，这可是我想了好久才争取来的机会。你不会是心虚，不敢让大家看你怎么照顾的吧？”
激将法。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桂芬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配合直播的协议书。人家大公司规矩多，怕出意外。你签个字，到时候只要乖乖配合，别乱说话，这事儿就算完了。”
我拿起文件。
《直播配合承诺书》。
条款密密麻麻，核心只有两条：
第一，必须无条件配合乙方的直播安排。
第二，若因甲方原因导致直播事故或违约，需赔偿违约金一百万元。
一百万。
这是要把我往死里。
如果我不签，她们就会放出那些剪辑好的“虐待视频”，让我身败名裂。
如果我签了，在直播现场，她们肯定会当众发难，我承认虐待老人，放弃房产。
横竖都是死局。
“姑妈，这一百万……太多了，我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