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奕辰说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温旎是受害者，她现在很害怕……我们需要一个人代替她去……”
宋璇茵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拼命挣扎，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得生疼，但绳子绑得很紧，本挣不开。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很轻，但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宋璇茵屏住呼吸，闭上眼睛装晕。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
“人抓到了，和照片上一样……放心，我们按你说的做，尾款什么时候打？”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男人笑了：“行，知道你要活口，不过教训得给够，对吧？”
车子停下。
她被拖下车，带进一个废弃的仓库。
“老实点。”男人扯掉她嘴上的胶带。
“有人花钱让我们给你点教训，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
宋璇茵的嘴在流血，她哑着声音问：“谁？”
“这你就别管了。”
另一个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棍子。
宋璇茵闭上眼睛。
疼痛像炸开的火焰，烧遍全身。
然后有人捏住她的下颌。
“听说你是个跳舞的？”男人的声音很近，“跳舞的脸很重要吧？”
她猛地睁开眼睛。
棍子朝她的脸挥来。
她拼命侧头，棍子擦过下颌骨，剧痛让她眼前一黑。
耳边响起骨头碎裂的细微声音。
“行了，差不多。”打电话的男人说，“别真打死了。走吧。”
脚步声远去。
仓库门关上。
宋璇茵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里全是血腥味。
下颌的剧痛一阵阵传来，她能感觉到骨头错位的触感。
全身都在疼，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里某个地方，彻底碎了。
昏迷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
孟奕辰，你真的，要我去死吗？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病房。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
宋璇茵试着动了一下，全身都痛。
特别是脸，被绷带包着，动不了。
“醒了？”孟奕辰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没刮，眼睛里有血丝。
“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宋璇茵看着他，不说话。
5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孟奕辰靠近一些，“下颌骨骨折，但正好可以做个矫正。我请了全国最好的整形医生，等你恢复好了，就可以做手术。你的下颌骨一直不太好看这次正好可以调整。”
他说话时，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
“还有鼻梁也可以稍微垫高一点，会更立体。璇茵，等你好了，你会比从前更完美——”
宋璇茵转开了头。
她不想看他。
“巡演我帮你推了。”孟奕辰继续说，好像没注意到她的抗拒，“我跟你们团长说了，你需要休养至少半年。他同意了，说等你好了再归队。”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婚礼的事是我不对。等你好了，我们就去领证，我保证会给你一个更好的婚礼，好不好？”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但手在半空停住了。
因为宋璇茵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颤抖。
“你好好休息。”孟奕辰站起来，“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温旎也很担心你，她说要来看你。我让她晚点来，你现在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