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得他原地转了一圈。
“拿你怎么样？你可以试试看，看上海的警察管不管这种事。”
众人被我的狠戾吓住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阳，你真的变了。”
我抬头，看见林芮站在门口，眼里满是失望。
3.
林芮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身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那是我们公司的竞争对手，王伟。
“你怎么在这儿？”
我皱起眉头。
林芮没说话，王伟笑着走进来，打量着我的一地鸡毛。
“陈阳，听说你家里闹得挺大，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我妈像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过去抓住林芮的手。
“芮芮啊，你劝劝阳阳，他疯了！他要告我们，还要把小博的房子收回来！”
林芮看着我，语气冰冷。
“陈阳，你太极端了。就算分手了，你也没必要拿家里人撒气。”
“撒气？”我冷笑一声，“林芮，你等了我五年，难道不知道那饭店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只知道你现在像个疯子。”
林芮挽住王伟的手。
“王伟已经帮我咨询过了，你那所谓的债权本站不住脚。饭店法人是你妈，她有权处分资产。”
王伟推了推眼镜，一脸胜券在握。
“陈阳，别挣扎了。那400万贷款，是你个人名义贷的，和饭店资产并不挂钩。”
“也就是说，债你得自己还，钱，你妈已经给陈博了。”
听完这话，我妈和大伯像是原地复活了。
“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二婶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大叫。
“人家专家都说了，你那是胡说八道！还想吓唬我们？呸！”
陈博也神气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哥，看在亲戚份上，你那五十万我不要了。你就老老实实在上海打工还债吧，别再烦我们了。”
我妈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眼神变得轻蔑。
“阳阳，别怪妈狠心。是你先不孝的。以后你也别回老家了，我们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这一刻，我看着这一屋子人的嘴脸，心里最后那一丝光也熄灭了。
林芮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冷漠替代。
“陈阳，这就是差距。王伟能给我稳定的生活，而你，只会把生活搞得一团糟。”
“说完了吗？”
我平静地问。
“说完了就滚，这屋子我交了房租，不欢迎垃圾。”
王伟嗤笑一声，搂着林芮往外走。
“走吧，芮芮，别跟这种丧家之犬浪费时间。”
我妈一行人也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走廊里传来陈博兴奋的声音：“妈，咱们明天就去挑家具，要进口的那种！”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王伟那辆宝马车缓缓驶离。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老板，计划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