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要是少一汗毛，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什么！住手！”
女警和几个男警冲上来，好不容易才把发疯的王桂芬拉开。
我捂着红肿的脸，缩在椅子角落，瑟瑟发抖。
心里却在冷笑。
看啊，这就是我的母亲。
不问青红皂白，不问事实真相。
只要她的宝贝儿子出事，错的一定是我。
阴沉着脸，指着我的鼻子。
“跟警察说，是你的。”
审讯室里瞬间死寂。
连警察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女警不可置信地看着。
理直气壮地威胁。
“我说，让这个死丫头去顶罪！耀祖是家里的独苗，将来是要大事的！不能有案底！”
他转头看向警察，换了一副嘴脸，带着一种无赖的市侩。
“警察同志，这事儿我知道。箱子是我女儿的，跟我儿子没关系。她嫉妒弟弟，想害弟弟。抓她，放了我儿子。”
王桂芬也反应过来了，立刻停止了撒泼，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她！这丫头从小就坏！心眼多！肯定是不想让耀祖好过！毒品是她的！枪毙她！”
“招娣，你说话啊！是不是你的？你快承认啊！你想看着你弟弟死吗？”
“你这条命是我们给的，现在该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我看着他们这两张扭曲、丑陋、贪婪的脸。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
在法庭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毒贩，哭诉不知情，保全了李耀祖。
哪怕我被宣判，他们也没掉一滴眼泪，反而因为李耀祖没事而喜极而泣。
我颤抖着开口，“爸，妈……那是五公斤毒品……承认了，会死的……”
“死就死！”
暴躁地打断我，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你一条贱命，能换耀祖的前程，那是你的福气！”
“再说了，你是女的，死了就死了，家里又不指望你传宗接代！”
“赶紧认罪！不然老子现在就打死你！”
他扬起巴掌，作势又要打。
这一次，警察没再客气。
“把他铐起来！涉嫌妨碍公务！教唆顶罪！”
几个警察一拥而上，将按在墙上。
“放开我！我是她老子！我教训女儿天经地义！你们凭什么抓我！”
拼命挣扎，眼神还要吃人一样盯着我。
“李招娣！你给我等着！你要是不救耀祖，我让你生不如死！”
王桂芬见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警察啦！没天理啦！欺负老实人啦！”
“闺女要害死亲弟弟啊！我不活啦！”
审讯室里乱成一锅粥。
我缩在角落里，低着头，肩膀剧烈耸动。
警察以为我在哭。
其实，我在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呢。
3
李耀祖被暂时拘留，等待进一步调查。
和王桂芬因为在警局撒泼打滚、袭警，也被关了24小时。
但我知道，这困不住他们太久。
果然，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被放了出来。
一出来，他们就直接堵住了刚刚做完笔录准备离开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