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发送键，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温晚晴，你越界了。”
她一怔：“我只是……不希望你过成这样。”
“不必。”
我斩钉截铁：“因为我从未希望你们过得好。”
看着他们，我一字一句道：
“我也从来没有原谅过你们。”
“只是我不愿意再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和生命，和你们这两个烂人纠缠。”
“账我结过了，先走一步。”
说完，我拿起包，毫不犹豫地转身。
身后传来两人压抑的争吵声。
“温晚晴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他现在这副可怜样又心软了！”
“纪淮舟，你闹什么！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我是你老公！你别忘了当年是你先爬上我的床！”
“你给我闭嘴！回家！”
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向门口。
时间是最公平的法官。
没有人能永远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而当华丽的袍子被掀开，里面爬满了跳蚤，才最是丑陋不堪。
刚踏出粥铺，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温晚晴再一次追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令辞，你听我说……”
她气息有些不稳，眼神在暮色中显得复杂难辨。
“其实当年你离开的时候，我……”
他话音未落，一个清脆的童声自身后响起。
“爸爸！”
5
我几乎是瞬间甩开了温晚晴的手。
脸上不自觉漾开温柔的笑意，转身蹲下。
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扑进我怀里。
“念念！”
我抱住他，亲了亲他的额头。
“想爸爸了吗？”
念念用力点头，小脸严肃：“想！”
温晚晴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孩子？”
纪淮舟也跟了出来，看到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挂上虚伪的笑容。
“哟，顾哥。你离婚才五年，孩子都这么大了？”
我没理会他话中的讥讽。
念念却抬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了看温晚晴，又看向纪淮舟，小眉头微微蹙起。
“爸爸，这个叔叔和阿姨，是不是以前欺负过你？他们的眼神让人不舒服。”
童言无忌，却瞬间划破了平静的假象。
纪淮舟脸色一僵。
“念念说得对。”
我抱起孩子，语气平静：“这位叔叔和阿姨确实做过一些让爸爸很伤心的事情。所以我们不和他们玩了，回家好吗？”
一道温柔的女声自身侧响起，
“聊完了吗？”
苏柔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