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大概以为,我只是在吓唬她们。
没想到,我真的敢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赵强还算有点脑子,连忙起身,想要去开门。
“别开!”周明月尖叫着拦住他。
她转向我,语气第一次带上了哀求。
“嫂子,我错了,我们错了。”
“你快去跟警察说,说是一场误会。”
“我们是一家人,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啊。”
婆婆也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是啊,许静,你可不能做傻事。”
“这要是传出去,明凯还怎么做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
现在知道害怕了?
现在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
晚了。
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
“开门!警察!”
我绕过她们,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同志。
为首的一位,国字脸,表情严肃。
“谁报的警?”
“我。”我平静地回答。
警察的目光扫过我,又看向屋里狼藉的餐桌和一脸惊慌的周明月一家。
“具体什么情况?”
我侧过身,让他们进来。
“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
“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我出差一个月,今天刚回来,发现门锁被换了。”
“我找人开锁进来后,就发现他们一家人住在我家里。”
我说着,从包里拿出了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上面写得很清楚,户主只有我一个人。”
警察接过证件,仔细核对了一下。
周明月急了,连忙辩解。
“警察同志,你别听她胡说!”
“这是我哥家,也就是我家!我住我哥家,天经地义!”
“她是我嫂子,我们才是一家人!”
警察看了她一眼,语气很平淡。
“法律上,你哥的家,不是你的家。”
“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就是谁的家。”
“这位女士,在没有得到户主同意的情况下,你们换掉门锁,住了进来,这已经构成了非法入侵。”
周明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又从手机里调出几张照片。
“警察同志,这还不是全部。”
“这是我走之前拍的家里的照片。”
照片上,是净整洁的客厅,温馨雅致的卧室,和阳台上生机勃勃的兰花。
“你们可以看看现在。”
警察的目光环视一周。
沙发上的脏衣服,地上的玩具,阳台上晾晒的“万国旗”。
对比鲜明。
“最重要的是,她们损坏了我一件非常贵重的物品。”
我把那两截断掉的玉镯,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包好,放在茶几上。
“就是这个。”
我又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文件。
“这是这支玉镯的鉴定证书和购买时的保险单据。”
“上面明确写着,市场估价在一百二十万左右。”
当警察看到证书上那一长串的零时,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周明月和婆婆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她们大概从没想过,一个她们眼里的“破镯子”,竟然是她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不可能!你骗人!”周明月失声尖叫。
“你就是想讹我们!一个破镯子怎么可能值一百多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