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林梦蕊:“林梦蕊,你确定吗?你知道的,我跳下去可能……”
可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梦蕊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似乎笃定我没那个胆子:
“不敢的话就赶紧辞职回去,别在外面丢人!”
我看着被堵住的门口,又看了看包厢的窗户。
心中一片苦涩,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也逃不掉。
妈妈的脑癌已经在慢慢恢复了,我本以为自己还可以尽尽孝道,但如今看来,是不能了。
我走到窗前,冷冷地盯着林梦蕊开口:
“林梦蕊,你记住,是你亲手了许墨寒。”
“你对不起许墨寒!”
“你的诺言,一次也没兑现过!”
说完,在林梦蕊惊恐的眼神中,我推开窗一跃而下。
许墨寒的身影从窗口消失的瞬间,林梦蕊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她脸上的不屑直接僵住。
“墨寒——!”
她嘶吼着冲向窗口。
三楼的高度并不致命,但许墨寒躺在地上,身下一片暗红,可脸上却是奇异的解脱。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林梦蕊大叫着,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
包厢里瞬间乱作一团。
有人尖叫,有人打电话,也有人往楼下跑。
林梦蕊已经冲出了包厢。
怎么会?
他怎么会真的跳?
那个为了500万就能出卖婚姻的许墨寒.
那个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许墨寒,怎么可能会用生命来赌一个离婚?
他不是最爱钱吗?不是可以为了钱忍受一切吗?
怎么会做这种事?!
当林梦蕊近距离看见许墨寒时,她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昏了过去。
万幸,他还有极其微弱的呼吸。
“墨寒……”
林梦蕊颤抖着手想去碰他,却不敢,生怕自己力度过大,把许墨寒那点微弱的呼吸掐灭。
她想起他跳窗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林梦蕊,你记住,是你亲手了许墨寒。”
不!
不是的!
自己只是想吓唬他,只是想让他服软,只是想让他承认他就是为了钱。
她知道他有心脏病,但她以为……
她不敢继续想。
救护车来得很快。
医护人员迅速将许墨寒抬上担架,林梦蕊跟着上了车。
她坐在一旁,看着医护人员给他戴氧气罩,测血压,输液。
林梦蕊听不懂那些冰冷的专业术语。
她只是很怕。
怕这次,自己会真的失去许墨寒。
她出神地盯着许墨寒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突然想起大二那年的午后。
他坐在教室的窗边,抬起头对她笑,眼睛弯成月牙:
“小笨蛋,你这道题又做错了。”
那时阳光很好,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那时他会因为她送的茶而雀跃,还会在她受伤时一边骂她笨一边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