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我怀孕难产做手术时紧握着我的手;
也曾在母亲葬礼上,双手搂着我的肩膀说“念念,你还有我”。
可也是这双手,亲手结束了我们的婚姻。
电话那头不停传来林知喃娇滴滴的声音。
我看着他,冷声开口:
“沈煜洲,女儿去世第一天,你怎么就不知道避嫌了?”
他脸色一沉,语气里满是怒意:
“苏念,你疯了!”
“我是心外科主任,女儿死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少诅咒我们女儿!”
可他早就忘了,自己为了所谓的避嫌。
吩咐医院把所有和暖暖相关的事都排到最后通知,
忙着抽女儿的血给她研发特效药为医院做贡献。
我懒得再与他争辩,随后把离婚协议砸在他身上。
“沈煜洲,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了。”
沈煜洲面色一滞,转而不屑笑出声。
“又从哪里学的花招,真以为我会信你是吗?”
“苏念,你不会舍得和我离婚的!”
随后他扫到我身后的行李箱,表情复杂拿上车钥匙。
“算了,我没空陪你闹,送你去新住处。”
我知道深夜不好打车,于是也没矫情。
可刚打开车门,就看到副驾驶少女粉的坐垫,
靠背上挂着的毛绒玩偶,
扶手箱里塞满了林知喃爱吃的进口零食。
心脏抽疼一下,我强压下满心苦涩。
从前暖暖总犯病,我曾要求在车里备上急救药。
可每次都被他冷着脸拒绝,说“医院近,没必要”。
可原来不是没必要,
只是这份细致与迁就,从来都不属于我和暖暖。
我麻木坐进后座,一路无话。
半路上,林知喃的专属铃声响起,
“煜洲,我肚子疼,你来看看我好吗?”。
沈煜洲一脚踩下刹车,心虚别开我的视线:
“下车。”
我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高架,如今凌晨三点,你让我下车?”
“林知喃不舒服,我得去陪她。”
他很快变得不耐烦,伸手就来拽我的胳膊,
“你身强体壮的,走几步怎么了?”
我被他狠狠推下车,行李箱也被砸在冰冷的路面上。
我看着驶走的车子,手脚冰凉。
女儿死后的半个月里,
我看见林知喃每天更新的朋友圈,处处都有沈煜洲的影子。
角落里,正在落地窗前接电话的背影是沈煜洲;
林知喃手上搭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是沈煜洲;
头等机舱的照片,林知喃靠在窗边,和一旁熟睡的沈煜洲侧脸。
我指尖冰凉划过屏幕,任由眼泪落下。
没过几天,暖暖生前的画被幼儿园老师发到网上。
有眼尖的网友顺着蛛丝马迹发现林知喃。
瞬间,她的社交平台被骂声淹没,
“小三”“荡妇”的评论铺天盖地。
沈煜洲找到我的时候,眼睛红得吓人:
“苏念,让暖暖出来澄清!告诉所有人,知喃不是小三!”
我被他吼得一愣:
“沈煜洲,你是不是疯了?”
“暖暖已经死了,被你亲手害死的!”
可他依旧不信,眼底满是戾气:
“当初我就不该生下她,若不是她,知喃怎么会受这种委屈!”
听到这话,我气的浑身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