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的互相吸引不知何时就变成了如今的两看相厌。
左言明有一句话没说错,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诱惑变多了。
但……一个随时都可以被诱惑走的男人,该放手就要放手。
我张开双臂,呼吸田间地头带着土腥味的空气,让大脑放空,让理智回来。
闲言碎语却从不远处传来。
“看到没有,工作再好也不如嫁得好,你要好好努力,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资源。”
“嫁个大老板,种地都是享受。”
这边很多菜园子是城里有钱人包下来的,和我一样亲自来种的少。
大部分都是雇工人来种。
在那些工人眼里,我嫁得好,这才可以悠然自得的在田间地头享受,不像他们一样是真的要卖苦力。
那对夫妇正在通过我教育他们的女儿。
我侧头看过去,他们朝我笑笑,声音变小很多。
而他们正值青葱岁月的女儿却鄙夷的看我一眼,不由让我想到左言明带我参加一些宴会时那些人看我的目光。
或许在所有人眼里,我和左言明都不般配。
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而我则只是喜欢田园生活的乡野村妇。
我盯着那个女孩,有一种想跟她讲讲大道理的冲动。
想告诉她,打铁还需自身硬,如果真没本钱,找大老板只能成为玩物。
还没付诸实践,手机响了一下。
左言明给我发来消息。
【昨晚我想了一夜,我承认我和秀秀有事,明天陪我回家一趟,你跟我爸妈说。
】
生硬的文字,不难想象他冰冷的脸。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这才知道他为什么不敢直接和我摊牌。
我还以为他对我心存愧疚,这才不敢摊牌。
原来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父母。
他家是农村的,和我结婚之前他爸生了一场大病,家徒四壁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
我没要彩礼,婚后和他一起偿还债务。
他爸妈说这辈子他谁都可以对不起,但唯独不能对不起我,否则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当年他跪在他爸妈面前发誓,这辈子都会对我好,要用一百倍的努力给我好生活。
他还说,等以后要给我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没能等来这场盛大的婚礼,等来的是无情背叛。
我盯着这条没有温度的信息,给出回应。
【好】
【你别后悔就行】
左言明没有回应,他何尝会在乎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呢?
第二天,我来到公婆家。
昔的土胚房如今早已成为村里地标性别墅。
院子里的大黄狗依旧热情的朝我跑过来,但在院子的公公只是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以前我来家里,公婆总是笑脸相迎。
公公独自在院子里抽烟,看来左言明提前打过预防针。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我朝里面走去,远远就听到屋内的热闹。
人很多。
左言明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
见我进来,客厅里安静下来,他们看向我的目光或尴尬或同情,还有一些幸灾乐祸。
而客厅里,出现了我不认识的女人。
她穿着小白裙,恬静的坐在左言明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