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四个小少爷不见了!”
负责照顾孩子的王牌保姆,在推开婴儿房门的瞬间,看到四个空空如也的婴儿床,吓得魂飞魄散。
傅母闻声赶来,看到那四个空床,眼前一黑,当场就昏厥了过去。
整个傅家庄园,瞬间人仰马翻。
傅慎言正在和江暖共进早餐,庆祝他重获“自由”。
接到电话时,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电话那头管家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总裁……小少……小少爷们……不见了!”
傅慎言“霍”地从餐桌前站起,身后的椅子被他带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他一把推开身边试图安抚他的江暖,疯了一样冲向楼上的婴儿房。
四个精致的婴儿床里,只剩下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他精心为孩子们准备的玩具,衣服,摆满了一整个房间,可房间的主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暴怒,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我。
他暴怒地拨打我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查!给我查!那个女人去了哪里!”
他对着保镖怒吼,额角的青筋一暴起。
他立刻调取了医院的监控。
监控画面里,我穿着病号服,一个人拖着虚弱的身体,孤零零地走出了医院大门。
没有行李,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
我离开后的关键片段,被处理得净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时间线上彻底抹去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我“一个人”,平静地离开了医院。
这怎么可能?
傅慎言震怒。
“封锁全城!机场、火车站、高速路口,一个都不许放过!”
“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
整个城市的交通要道,瞬间被傅家的势力所控制。
无数黑衣保镖和车辆封锁了城市的各个角落。
媒体闻风而动,想要报道这桩豪门惊天丑闻。
但消息刚一露头,就被傅家强大的公关团队用雷霆手段强行压了下去。
傅家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傅慎言坐在监控室里,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屏幕。
他第一次因为找不到我,而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烦躁和失控。
在他看来,我只是在赌气,在用这种拙劣的方式,企图引起他的注意。
他甚至还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笃定,认为我很快就会因为身无分文,哭着回来求他。
毕竟,一个刚做完剖腹产、身无长物的女人,能跑到哪里去?
他轻蔑地让人去查我的银行账户。
结果,让他心头大震。
那张五亿的支票,在我离开医院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已被兑现。
然后,这笔巨款通过上百个海外账户,以一种极其复杂精妙的方式进行流转,最后像一滴水汇入大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傅慎言背后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离家出走。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他傅慎言和整个傅家的……绑架。
而主谋,竟然是那个一直被他视作温顺、无能、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