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张嘴,我也没开口。
两个人不言而喻地拿碗布置,然后开始吃。
吃到一半,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芸芸,以后咱们天天去吃,好不好?”
我没说话,只是定格在他电话铃声响起的那一刻。
他眼神很复杂,有些难为情,还有担忧。
我开口:“接吧。”
他立马接听,对面是婆婆哭的声音:“阿遇,你快回来,月月在楼顶上想不开了,快点回家劝劝她!”
他回道:“妈,我回不去。”
婆婆厉声呵斥:“月月都要面临生死关头了,你不回来?你不回来,我就和她一起跳下去!”
他很挣扎,小心翼翼地看向我,什么也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他逐渐动摇,一步步往外走,流着泪对我说:“徐月爸妈去世了,只有我们了。”
“原谅我最后一次,那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和生我的人。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我咽下那口粥,红着眼背身说:“林遇,粥太咸了。”
他顿住脚步,摸摸我的头,安慰道:“那下次,我们去吃甜粥。”
门被轻轻合上,可在我心里却重重捶下。
她还有你们,可我,还有谁呢?
我把粥一点点喝完,然后去了新的工作地。
看着一点点模糊的城市,我开始平静。
这里的一切,都将和我无关了。
……
赶到家的林遇,只见到徐月在客厅坐着。
她的眼神害怕而委屈,但在他眼里,竟然意外很烦躁。
林母脸上带着些小确幸,高兴地说:“阿遇,你终于来了,那个爸妈都不管的女人太恐怖了,你赶紧和他离婚,离得远远的!”
林遇有些意外:“妈,她不是没事吗,你为什么骗我说要想不开?”
林母得意地说:“要不是骗你,你能回来吗?”
“我早就说过,月月多好,知知底,性格也好,最适合你了。”
“可你不听,非得和陈芸在一起,性格又孤僻,不合群,有什么可喜欢的?”
林母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徐月也过来拉住了他的手,眼神暧昧不清。
“阿遇,陈芸这个人就是太计较了,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有感情很正常。”
“你人这么好,就算和她离了,也还有我一直在你身边,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林遇觉得莫名其妙,撇下她们就要离开。
可林母却一把拿起刀指在她身上,坚决地说:“你今天要是离开这个家门,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到底要什么?”林遇顿了一下,“几次三番骗我,就为了让我离婚?”
“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和她离婚!”
林遇摔门离开,可他刚走到楼下,就听见一声呼救声。
“林阿姨!不要想不开!”
林遇心里一咯噔,跑了上去。
一开门,家里一片血迹。
……
一连三天,林遇都在医院照顾林母,夜颠倒。
直到这一天,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林遇有些期许,会不会是陈芸。
可打开门后,不是陈芸,而是穿西服的男人。
一进门,便要找林遇,递过来几张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