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轻被调去战区两年,多次擅离职守回京市,藐视医院的纪律!”
“在总部医院实习时,接到过十几次病人的投诉,一年前还因为手术事故闹出人命进了医院。”
“这些都是周皓垣在帮她刻意隐瞒!她本就没有资格被调回来总部医院!”
众同事中响起了议论声,不乏有人用着猜忌的眼神去打量沈轻轻。
沈轻轻惊慌失措地站在台上,泛红的眼睛一直盯着周皓垣的方向。
周皓垣箭步冲上来,抢走我的手机狠狠甩在地上,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到刺骨。
“这些所谓的证据都是叶惠伪造的!”
“她在战区待了五年,疯了,恶意揣测我和轻轻的关系。”
“作为丈夫,我现在有权检举将她送到精神病院去检查!”
周皓垣和院长点头示意。
几个保安冲上来,抓住我的肩膀。
沈轻轻躲在他身后,刚才的慌张消失得一二净,她用着口型说了三个字。
“你输了。”
我捏紧拳头,愤然挣脱开保安,朝她冲去猛地拽住她的手腕。
“沈轻轻,你敢说我刚才的证据都是造假吗?!”
“敢用你的职业生涯发誓,自己身上没有犯过那些错误吗?!”
沈轻轻被我的眼神吓得失魂落魄,仓皇后退。
她自然不敢发这个誓。
步步后退,楚楚可怜地向周皓垣求助。
“皓垣,我好怕……”
周皓垣猛地冲过来,用足了狠劲将我的手掰开,他怒喝,
“叶惠!你想死轻轻吗?!”
我愤然挣脱,吼出声,
“是我在她吗!?是你一直在我!”
砰!
周皓垣被我激怒,发狠地将我甩开。
我摔下台阶,滚到导医台,腹部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下身渗出了血迹。
周皓垣瞳孔紧缩,步伐凌乱地向我走来,
“叶惠……”
他张开双臂,惊慌地要抱起我。
可没等他走近,我便先一步晕了过去。
4.
醒来时,我人已经在医院里。
医生来了,给我输了液,说我是身体太过虚弱导致的晕厥。
周皓垣问起孩子的事情,医生看了我一眼,把他叫了出去。
“孩子已经没了,昨天叶医生自己来动的手术,你不知道?”
周皓垣一愣,回头看了眼病床上虚弱的人,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
“没了?她为什么……”
医生又道:“昨天我劝过她,但我看她做手术的心思挺决绝的,叶医生这几年在战场奔波劳累,身子骨很差,以后估计没办法再生育了。”
“皓垣,你和叶医生要真有什么就好好聊聊,她昨天绝望的样子,我们整个科室的人看了都心疼!”
医生走了,周皓垣却迟迟没从他的话中抽出身来。
孩子没了。
叶惠亲自将孩子打掉了。
他手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满脑子都是刚才叶惠摔下台阶时,那面色血色,疼痛难忍的脸。
刚结婚那会,叶惠那么期待和他有个孩子。
每次结束,都抱着他问:
“要是咱们有个孩子,你想取什么名字?就叫小小垣好不好?”
“你总是这样冷冰冰的,有了孩子是不是会爱笑一点?”
叶惠的笑脸,许愿,一次次在他脑中浮现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