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一指捏碎夺命邪玉
那张由无数黑色丝线交织而成的鬼脸,在玉佩内部疯狂咆哮,扭曲,散发着无穷的怨毒。
一股股阴寒的气息,试图冲破孙承的指尖,侵入他的五脏六腑。
“呵。”
孙承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凭这点道行,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他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如火山喷发般,轰然运转。
灼热的气流顺着他的手臂,狂暴地涌入了两手指之间。
“滋啦!”
一声刺耳的轻响。
那枚通体翠绿的玉佩,仿佛被投入了滚油之中,内部那张狰狞的鬼脸,发出了无声的凄厉惨嚎。
黑气,在金色的暖流面前,如同积雪遇上了烈阳,飞快地消融,溃散。
孙承面无表情,只是加大了力量的输出。
他要的,不是驱散。
是碾碎!
是彻底的,神魂俱灭!
王老太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孙承,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虽然看不见玉佩里的鬼脸,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从孙承拿起那枚玉佩后,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度。
那股原本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的阴冷感,正在迅速退去。
几秒钟后。
孙承松开了手指。
那枚玉佩内部的黑气,已经被他焚烧得一二净,恢复了原本的通透。
但他知道,这东西的子已经坏了,邪术的媒介,留着就是个祸害。
“王,这块玉佩,是谁送给您的?”
孙承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王老太。
“是……是我在香江的一个老朋友送的。”王老太有些迟疑地说道,“她说这是她特地从一位得道高僧那里求来的,能驱邪避凶,保我平安。”
“保你平安?”
孙承笑了,笑意里却全是冷冽。
“她不是在保你平安,她是在要你的命。”
王老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是几十年的交情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孙承的语气斩钉截铁,“这玉佩里,被人下了极其恶毒的‘阴魂咒’。”
他将玉佩托在掌心,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这东西戴在您身边,会夜不停地吸取您的精气神,让您心神不宁,夜不能寐,产生幻觉。”
“时间久了,您就会在极度的恐惧和虚弱中,慢慢耗尽阳气而死。”
“到时候,在外人看来,您只是年纪大了,精神衰弱,寿终正寝。谁也查不出半点问题。”
孙承看着王老太那张因为震惊而失语的脸,缓缓说道。
“王,如果您信我,现在就给您的子女打个电话,让他们好好查一查您这位‘老朋友’。”
“我敢保证,她最近一定在图谋您家的什么东西。”
一番话,如同惊雷,在王老太的脑海中炸响。
她想起最近公司里确实有几个,和那位老友的家族企业存在竞争关系。
她还想起,那位老友最近几次打电话,都在旁敲侧击地打听她的身体状况。
以前觉得是关心,现在想来,却是句句都透着诡异!
见识过孙承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又听了这番合情合理的分析,王老太心中最后一点怀疑,也烟消云散。
她浑身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几十年的情谊,竟然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
“好!好一个几十年的姐妹!”
王老太猛地站起身,抓起电话,脸上那副惊恐憔悴的神情,已经被一股久居上位的凌厉所取代。
她没有再多问一句,直接拨通了远在香江的儿子的电话。
“阿杰!马上给我停掉和李家所有的!动用一切关系,给我查!我要让李家,在香江彻底消失!”
那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让旁边两个保安都看傻了眼。
这还是那个迷信又有点神经质的老太太吗?
孙承倒是见怪不怪。
能有这么大家业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角色。
他趁着王老太打电话的工夫,右手两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那枚价值不菲的帝王绿玉佩,在他的指尖,化作了一堆齑粉,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邪术的源,彻底被毁。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无比清新。
一直躲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布偶猫“妹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叫了一声,随即迈开步子,走到了孙承的脚边,用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
动物的感知,永远比人更敏锐。
王老太打完电话,看到这一幕,眼神更加复杂了。
她走到孙承面前,深深地对他鞠了一躬。
“小孙,今天,是你救了这条老命!”
“王,您言重了。”孙承连忙扶住她,“尊老爱幼,是我该做的。”
“不一样,这不一样!”王老太摇着头,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看起来就古朴昂贵的镯子,硬要往孙承手里塞,“这是的一点心意,你必须收下!”
“王,我不能要。”孙承态度坚决地推了回去,“我要是图您的钱,今晚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递了过去。
“您要是真想谢我,就把我的号码存下。以后再有这种事,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看着孙承那清澈而坚定的眼神,王老太拿着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忽然笑了。
“好,好孩子!是着相了。”
她郑重地收好那张纸条,重新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
一身廉价的保安制服,也掩盖不住他那挺拔的身姿和不凡的气度。
“小孙啊,你这一身本事,当个小保安,太屈才了。”
王老太的语气里,满是欣赏。
“有没有想过去外面闯一闯?比如去香江,只要你愿意,我给你铺路!”
孙承笑着摇了摇头。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他对王老太好,纯粹是出于本心,不是为了攀附什么。
事情解决,孙承婉拒了王老太留他喝茶的好意,带着另外两个同事离开了。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劫后余生的王老太,却久久无法入睡。
她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孙承那沉稳的身影,和那份超乎年龄的从容淡定。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翻开相册。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一身练职业装,长相明艳动人,气质清冷的年轻女子。
这是她的孙女,赵芷柔,今年二十八岁,年纪轻轻就接管了家族在香江的大部分生意,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
就是因为太强了,眼光太高,至今还是单身。
王老太看着照片上清冷的孙女,又想起孙承那张帅气又可靠的脸。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家芷柔,天天在香江管着那么大的公司,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这个小孙,有本事,有担当,心眼又好,长得也精神。
要是能把他俩凑一对,岂不是天作之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