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是爱马仕的高定吧?包也是限量的吧?都是刷我儿子的卡买的!”
“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裴夫人对着便利店的收银员和客人叫嚣:
“大家看啊!就是这贱人,一边刷着老公的卡,一边离家出走给野男人买避孕套!”
裴寂站在一旁,双手兜,等着我求他。
宋芊芊看似劝架,实则撕扯我的衣服,眼看着扣子被撤开了一颗!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裴寂对我的难堪视若无睹,对众人解释,
“看什么?她是我太太。”
“我们四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光是空运的保加利亚玫瑰就花了七位数。”
他替我理了理衣服。
“桑榆,别闹了。那些避孕套,我就当你是一时糊涂买来气我的。”
“跟我回去,你还是裴太太。”
他竟然有脸提那场婚礼!
原本该放婚纱照的大屏幕,突然切换成宋芊芊被合成的艳照。
紧接着,我妈密谋害人的伪造录音响彻全场。
裴寂甚至连一秒钟的查证都不屑,当众甩了我一耳光,满眼嫌恶地抱起装晕的宋芊芊。
他踩碎我的尊严:
“跪下道歉。否则,骨灰别想留在裴家墓地。”
那时我哮喘发作,肺部像被灌了铅,他却居高临下地审判我:
“我这是在教你做人,裴太太不能如此恶毒。”
我亲手撕碎了头纱,也彻底死了那个满心爱慕他的桑榆。
如今,他居然还有脸深情款款地提起那场婚礼。
“裴寂,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
我挥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你忘了吗?婚礼当天我们就签好离婚协议了!离婚证也拿了,过去四年了!”
裴寂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突然放软了语调,
“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是不是抑郁症又犯了?”
他招了招手,让门口的保镖全都过来。
“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裴寂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医生,桑小姐病发了,需要转入私人疗养院进行全封闭治疗,我现在带她过来。”
宋芊芊眼里闪过快意:
“姐姐放心,疗养院环境很好的,我们会经常去看你的。”
“你就别再倔了,跟寂哥哥认个错吧。”
裴夫人直接啐了一口:
“早就该关起来了!疯疯癫癫的,简直是造反了!”
裴寂失去了耐心,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语气强硬:
“跟我上车,别我动手。非要让保镖来抬你出去吗?”
“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凭空出现,稳稳地截住了裴寂的手腕。
裴寂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没站稳,惊愕地抬头。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陈默站在我身侧。
后座车门打开,粉雕玉琢的妞妞跳下来,抱着陈默的大腿,声气地指着裴寂:
“爸爸,这个坏叔叔是谁?他为什么欺负妈妈?”
裴寂瞳孔剧震,目光死死钉在妞妞脸上。
那孩子眉眼间依稀有我的影子,却喊着别的男人爸爸。
他疯狂地上前一步,双眼通红:
“桑榆你告诉我!这是不是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