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白安琪：“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关闭所有社交账号，不要回应任何信息。你的助理我会接管。”
说完，我转向父亲：“首付款麻烦现在支付，我要立刻组建团队。”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震惊，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他大概从未想过，自己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会是这样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第二天一早，全网的热搜都被#林菲菲 催吐#霸占了。
白安琪那点夜店的破事，在这样劲爆的丑闻面前，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我将一份结案报告和第一份账单放在了早餐桌上。
账单上，“舆情引导费”、“竞品数据分析费”、“二十四小时待命人工成本”等条目，清晰罗列。
母亲看着上面的数字，差点捏碎了手里的咖啡杯。
“你……你这是抢钱！”
我拿起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涂上黄油。
“白夫人，专业是有价的。或者，你更喜欢昨天那种，全家一起在热锅上等待审判的感觉？”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父亲则沉默地拿起账单，看了许久，最终从支票本上撕下一张，签好字，推到我面前。
“愉快。”我收起支票，对他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2.
白安琪的风波暂时平息，但她看我的眼神，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尤其是在她发现，我住进了主卧旁边的客房，而她依然住在原来的公主房时。
那种被后来者侵占地盘的危机感，让她坐立难安。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场由白家世交举办的慈善晚宴，白安琪作为演艺圈的新贵，自然在受邀之列。
而我，则以“白家大小姐”这个尴尬的身份，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
母亲为我准备了她认为得体的礼服，一条白色纱裙，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女孩。
而白安琪，则是一身火红色的高定，明艳照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我们站在一起，高下立判。
宴会上，白安琪如鱼得水，挽着母亲的手臂，与各路名流谈笑风生。
而我，则安静地待在角落，像个局外人。
“姐姐，你怎么不去跟人打招呼？哦，我忘了，你不习惯这种场合。”白安琪端着香槟走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她身边的几个富家千金立刻投来鄙夷的目光。
“听说你是在乡下长大的？难怪了，一股土味。”
“安琪你真善良，还叫她姐姐。要是我，早把这种人赶出去了。”
白安琪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她举起酒杯，对着我，姿态高傲。
“秦喻，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白家大小姐这个身份，不是你穿上一条裙子就能拥有的。你身上，有股洗不掉的穷酸味和铜臭味。”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笑声。
我没有动怒，反而抬起眼，对她笑了笑。
“说完了？”
我的平静让她有些意外。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打开一个程序，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敲击着。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在什么？”
“没什么。”我收起手机，“只是在更新你的客户风险评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