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的?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告诉你,别我,急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他恶狠狠的威胁。
“是吗?我等着。另外,周文彬,法院的传票你应该很快就会收到了,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晚上,萧澈给我发来了他查到的东西。
“姜姐,这个唐依依,是你大学时候的学妹,比你低两届。她和周文彬……在你上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过。”
我心头一震。所以,唐依依不是小三,是白月光。
“我还查到,这家民宿的注册公司法人,是唐依依和另一个人。但实际控股人,是周文彬的母亲,周桂芬。”
我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原来,这是他们全家联合起来,给我设的一个局。
“姜姐,”萧澈的语气很严肃,“我请金融系的同学帮忙分析了流水,发现大部分钱都通过周桂芬的账户,以款的名义,汇入了大理的公司。但还有一部分……通过一个香港账户,流向了境外。”
“境外?”
“对,一个海外的信托基金。受益人……是周文彬和一个名叫周念安的孩子。”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几乎站不稳。
周念安。我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可周文彬跟我结婚十年,我们没有孩子。
这个孩子,是谁的?
04
“姜姐,你还好吗?”萧澈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我扶着桌子,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一个陌生的孩子跟一个海外的信托基金。周文彬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
“萧澈,继续查。这个周念安,我要知道他的一切。”我声音嘶哑。
“好,我让我老家的朋友帮忙去户籍中心问问。”
挂了电话,我坐在黑暗里,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刚到工作室,前台就告诉我,有位“唐小姐”找我,说是要谈一个百万级别的广告策划案。
唐依依,居然主动找上门。
我让她进来。走进来的女人,穿着香奈儿最新款套装,画着精致的妆,看着温柔又无害。
“您就是姜遥学姐吧?久仰大名,我是唐依依。”
我看着她,这个耗尽了我十年积蓄的女人,此刻正若无其事的站在我面前,扮演一个潜在客户。
“唐小姐,请坐。谈?”我面无表情。
“是啊,”她在我对面坐下,从容的将一个爱马仕铂金包放在桌上,“我在大理的民宿,最近想做一个全国性的推广,朋友推荐了您。他们说,您是业内最好的策划师。”
我看着那刺眼的包,心里冷笑。用我的钱,买我的包,再来找我谈。
她是来示威的。
“抱歉,唐小姐,”我向后靠在椅背上,“你的单子,我们不接。”
唐依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为什么?是对酬劳不满意吗?价格可以谈,我们不差钱。”
“不是钱的问题。”我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是我觉得,唐小姐的民宿,可能很快就要开不下去了。”
她脸色终于变了:“学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家民宿,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是用我的钱砌起来的。唐小姐,用别人的钱,来实现自己的梦想,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