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盯着他们的眼睛。
“哥,嫂子,这么多年,你们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少说也有几十万了吧?薇薇从小到大的学费、补习费、旅游的钱,哪一次不是我出的?我给你们的,是情分。但你们,却把它当成了理所当然。”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车子的维修费,宝马车主的赔偿款,一分一毫,都由你们自己承担。我不会出一分钱。”
“志刚!你不能这么绝情!”许志强急了,“你忘了你刚创业那会儿,是谁帮的你?我把给爸妈养老的钱都拿出来给你了!”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心底压抑多年的火,彻底被点燃了。
我没说话,转身就走。
回到家,我反锁了门,任凭他们在外面如何叫骂。
我走进书房,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旧旧的笔记本。
这是我从开始做生意起,就养成的习惯,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翻开本子,找到其中几页。
上面清晰地记录着:
2015年3月,大哥以买房为由,借款二十万。
2016年8月,薇薇上私立初中,赞助费十万。
2018年,大嫂弟弟结婚,大哥开口借十五万。
……
一笔一笔,触目惊心。
这些年,他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加起来,足足有九十八万。
我拿出手机,拍下这几页账目,直接发到了我们家的家庭群里。
然后,我发了一句话。
“哥,你欠我的九十八万,什么时候还?”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许志强才回了一句。
“志刚,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家人,算这么清楚什么?”
我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把这九十八万还给我,咱们两清。第二,我你,告你诈骗。”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我没有挂断,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刘丽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许志刚!你不是人!你为了钱,连你亲哥都要告!你会有的!”
我冷笑一声。
“?你们的,不是已经来了吗?”
05
我的强硬态度,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幻想。
第二天一早,许志强和刘丽就红着眼睛,堵在了我的家门口。
没有了昨晚的嚣张和叫骂,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憔悴和哀求。
“志刚,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许志强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九十八万,我们认。但是……我们现在真的还不上啊。”
刘丽也在旁边抹着眼泪:“志刚,你看在薇薇还在里面的份上,你再帮我们最后一次吧。只要薇薇能出来,只要能把宝马车主那边安抚好,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这笔账,我们给你打欠条,我们做牛做马,一辈子给你还。”
他们以为,故技重施,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心软。
在门框上,看着他们。
“做牛做马?你们拿什么还?就凭我哥那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
许志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会去找,刘丽也出去工作,我们省吃俭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