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的,是大周的少年将军,是能帮她在大周站稳脚跟的潜力股。
而不是一个断子绝孙、众叛亲离的废物。
“带走!”
我懒得再看这场闹剧,翻身上马。
这一次,赵云澜像死狗一样被拖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回到将军府,我让人直接把他们扔进了柴房。
就是当年赵云澜用来关押犯错下人的地方。
阴暗,湿,散发着霉味。
“给他们准备点‘好东西’。”
我对管家吩咐道。
“赵公子锦衣玉食惯了,这馊饭馊菜,怕是吃不惯。”
“告诉厨房,把喂猪剩下的泔水端过去。”
“至于那位公主殿下……”
我顿了顿,冷笑一声。
“既然想做赵家的媳妇,那就按赵家的规矩来。”
“让她去把全府的恭桶刷了。”
管家是个跟随我多年的老兵,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得嘞!大帅放心,保准伺候得舒舒服服!”
安排好一切,我带着赵成去了祠堂。
赵家的祠堂,供奉着赵家历代先祖。
正中间,摆着赵云澜的牌位。
那是三年前,我亲手刻上去的。
赵成乖巧地站在我身边,看着那个牌位,小声问道:
“娘亲,要把这个扔了吗?”
我看着那块冰冷的木头,摇了摇头。
“不急。”
“留着它,还有大用。”
我点燃三炷香,在香炉里。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那个跪在灵堂前,哭得肝肠寸断,发誓要替夫报国的傻女人。
“赵云澜。”
我对着牌位轻声说道。
“你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看看。”
“看看我是怎么把你这层皮,一点一点扒下来的。”
这天晚上,柴房里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据说是因为抢泔水,曾经恩爱两不疑的驸马和公主打起来了。
耶律明珠娇生惯养,哪里是赵云澜的对手。
被赵云澜按在地上,抢走了最后半个发霉的馒头。
而那位尊贵的公主,为了不刷恭桶,竟然试图色诱看守的士兵。
结果被士兵一脚踹进了粪坑。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在灯下擦拭我的佩剑。
“大帅,宫里来人了。”
副将王猛神色凝重地走进来。
“是陛下的贴身太监,李公公。”
我动作一顿,并不意外。
赵云澜闹出这么大动静,宫里不可能不知道。
更何况,他还带着个敌国公主。
“请。”
我收剑入鞘,整理了一下衣冠。
李公公是皇帝的心腹,平里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的。
但今天,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林大帅,陛下口谕。”
“宣林霜、赵云澜、耶律明珠即刻进宫觐见。”
我行了个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