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一怔,“你可别乱说,媛媛,你上一次就报警了,监控都能证明我的清白!”
“怎么,你妈是不是又跟你说了些什么?”
此时的我妈在厕所里头哭哭啼啼,“媛媛,她扎我,她扎我,她用的是松针!”
我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从口袋里翻出了几松针。“怪不得上次没找到针,你之前推着轮椅带她出去晒太阳,美其名曰让她多活动,实际上就是去了后面的松树林捡松针的。”
“现在你怎么解释!”
我把我妈推出来,让警察看着她的脸,“这是张翠芳刺的!”
我妈嘴角已经肿了,还有些红色血迹。
张翠芳慌了,“这个大概是我路过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来的,我不是故意要带回来的,你也说过,你妈脑子糊涂了,她说什么你都信啊!”
我就知道她会赖。
“我妈只是腿不好,她脑子没什么问题,倒是你演技挺好的。”
“张翠芳你用腹语骂我妈,用松针扎她,你以为嘴巴不动,我就抓不到你的把柄了,是吗?”
张翠芳一听到我这样说,顿时脸色一沉,随后支吾道:“你别乱说,我听不懂。”
“没关系,听不懂可以,我可以让你看得懂!”
我拿出手机亮出了针孔摄像头里的视频,就看见张翠芳抵着我妈的胳膊,假装帮她擦拭脸,却用腹语骂她是老不死,让她别那么多事!
我把之前我妈身上的创口都拍下来了,“警察同志你看这都是她弄的,我合理怀疑她是惯犯!”
张翠芳一看到我居然有证据,甚至还有监控,当场就懵了,而警察也毫不客气带着她直接离开。
临走之前她还不忘威胁我:“陈媛,你妈太难伺候了,你们家前前后后都退了十几个保姆了,只有我伺候时间最长,你要把我送进去,往后你再也找不到保姆了!”
“找不到归找不到,但是你一定得进去,我妈不能受这委屈!”
她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我,我也送我妈去医院做了检查验伤。
不过因为伤口实在是太隐蔽了,再加上也没造成什么确切的伤害,因此警察也只是把她教训了一顿之后,关了五天就放了。
而我拿到了相关处罚证明,让她赔了三万块。
家政公司那边也给我打来电话。
“陈女士,你这是什么意思?张阿姨说不在你家了,你污蔑她是不是?”
我冷笑,“污蔑?我有凭有据,警察上门把她带走拘留,是她理亏!”
“我还没找你们家政公司麻烦,送了这么一个不专业的黑心保姆!”
经理听见我这样说,当即冷声道:“陈女士你把押金拿回去,你们家这尊大佛我伺候不起,前后给你推荐了十几个保姆了,你们家实在太难伺候!”
5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张翠芳为什么敢动手,有这么个人在背后帮她撑腰,难怪有恃无恐。
挂上电话之后我深吸一口气,我妈在一旁问我:“是不是没人愿意接咱们这家了?算了,你把我送去养老院吧!”
我拒绝了,“不行,你只是行动不方便,并不代表脑子不清楚,咱家的保姆被赶走,都事出有因,妈,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换了十几个保姆是不假,可错不在我妈,确切地说,我妈不是惹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