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这么老了，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让让位！”
我平静地看完，没点开视频。
三年前的婚礼上，他红着眼说：“晚晚，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去年我生，他送我那对三千块的耳钉：“贵是贵了点，但你值得。”
然后是昨天阳台上的电话：“家里那老女人早该蹬了。”
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一片平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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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半山别墅。
家里光洁如新，恒温26℃。
佣人阿姨忙着给我放洗澡水，又给我做吃的。
助理小赵进来汇报。
“今天下午，周先生订了保时捷Panamera，全款130万，送给郁小姐。”
“赵女士买了两条金手镯、三件貂；周老先生换了劳力士。”
“周小姐买了香水护肤品和包，花了23万。”
“此外，周先生和郁小姐看了滨江壹号的房子，付了3万定金。”
我算了算。
这些年，够周子烨挣十年，不吃不喝。
他们花完，用了不到24小时。
“哪来的钱？”
“社会借贷，3个点的月利息。”小赵说，“加起来一共180万，他们坚信，初八兑奖就能还款。”
我笑了。
胆大的人先享受生活。
接下来几天，一家人加上郁盛夏，还在疯狂消费。
到初八上午9点，他们在外面欠的钱已达43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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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特别简单。
当初结婚的时候，周家为了防止我占便宜，专门让我签了“婚前财产协议”。
婚后各自财产，各自所得。
离婚协议上，周子烨龙飞凤舞写下：
“婚后无共同财产，无需分割。”
钢印压下。
成本，九块。
周子烨给的钱。
旁边是周家一家和郁盛夏。
周子烨和郁盛夏迫不及待去办结婚证。
小姑子一摇一晃走到我面前，嘚瑟：
“前任嫂子，你还不知道吧？我哥中了5000万！”
“哈哈哈，还是你买的彩票！可谁叫你穷人命呢？没亲自刮奖，还在兑奖前和我哥离婚了！”
“我们马上就要去领奖了！”
我微笑：“那祝你们兑奖愉快。”
黑色劳斯莱斯等在政务中心门口。
周家一行人看着我上车，一个个嘴巴张得像鸭蛋，
“那边安排好了吗？”
“向总放心，记者、债主、郁小姐的熟客，都已就位。”
“彩票一扫描就报警。”
我“嗯”了一声。
小赵又问：“向总要去看热闹吗？”
我看向窗外。
轻声说：“去。”
“我要亲眼看着——”
“他们是怎么笑着走进去，爬着出来。”
兑奖中心门口人声鼎沸。
周家从奔驰车上下来。
婆婆貂皮大衣配全套金饰；
公公皮草加墨镜；
小姑子吊带红裙踩十厘米高跟；
周子烨西装笔挺，搂住一身香奈儿的郁盛夏。
一家人像走红毯。
“是周子烨先生一家吗？”一个女记者把话筒怼过来，“听说你们中了五千万头奖？”
“对对对！”婆婆一把抢过话筒，“就是我们中的！今晚全城最贵的‘云端酒店’，我包场！所有人都能去吃！”
现场掌声雷动。
周子烨适时搂紧郁盛夏，对着镜头深情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