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茵茵躲在他身后,掐准了时机哭出声来。
“姐姐,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该背叛王爷住在宫里面啊。”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小皇帝顾景行。
顾临渊以为,皇帝还是那个任他摆布的傀儡。
他从袖中甩出一份折子,直接扔在顾景行的脚下。
“皇上,沈清秋德行尽丧,残害王府子嗣,私通边将,罪不容诛。”
“请皇上即刻下旨,允许臣废其王妃之位,贬入贱籍。”
贬妻为奴,众人皆瞠目结舌。
顾景行盯着那份折子,眼神晦暗不明。
“王叔觉得,朕该准奏吗?”
顾临渊轻蔑的嗤笑,狂妄至极。
“非准不可。”
“沈家人太过跋扈了,沈家的人,就是仗着军功,才藐视皇权的。”
“沈清秋这种毒妇,唯有贬为奴籍,才能有所收敛。”
宋茵茵也跟着跪下,哭的梨花带雨。
“皇上,王爷这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您莫要为了外人,寒了自家人的心。”
在场的官员不敢言语,无一人敢为沈家说半句话。
顾临渊愈发得意,他走向我。
“沈清秋,你的死期到了。”
突然,高位上的小皇帝掀翻了桌子。
顾临渊动作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皇上,你这是何意?”
小皇帝缓缓站起身,直视顾临渊。
“朕怎么不知,朕的皇后什么时候算外人了?”
小皇帝话毕,金銮殿内,一片死寂。
顾临渊站在大殿中央,手背青筋暴起。
他盯着顾景行,爆发出一阵狂笑。
“皇上,您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
“为了一个残花败柳,你要背上抢夺臣妻的骂名?”
“你要这天下人,都戳着你的脊梁骨说你昏庸无道吗!”
“再者,抛开这君臣关系,你要叫沈清秋一句皇婶的,你怎么敢!”
顾景行面不改色,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宋茵茵见状,不顾满朝官员,指着我大声尖叫。
“沈清秋,你这个贱人!”
“你一边吊着王爷,一边勾引皇上,你们沈家的门风都被你败光了!”
“各位大人,你们看看啊,这种不守妇道的毒妇,怎配为后?”
满朝文官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尽是打量。
顾临渊见状,愈发狂傲起来。
他向前跨出一步,近小皇帝。
“皇上,臣在京城郊外,尚有三万精锐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