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则再度升空,朝着武装组织盘踞的深处基地全速驶去。
炮火轰鸣的归途上,托尼·斯塔克被一枚突如其来的炮弹正面击中。
炽热的冲击波将他从空中狠狠砸向地面,尘土飞扬。
下一刻,他毫发无损地自烟尘中站起,金红相间的战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
他以压倒性的力量,迅速瓦解了前方所有的敌对单位。
返航的路径被 ** 事基地的雷达牢牢锁定。
察觉到这位不速之客,基地当即派遣两架战斗机升空截击。
然而,在突破了音障的钢铁侠面前,战斗机的追逐显得笨拙而徒劳。
它们被轻易地甩在身后,如同一场不对等的戏耍,最终其中一架失去控制,翻滚着向大地坠去。
危急时刻,一道金红色的身影掠过下坠的机身。
战甲精准地破坏了驾驶舱罩,帮助飞行员在最后一刻弹射而出,白色的降落伞在空中骤然绽开。
……
“何等惊人的力量……”
身处武侠世界的郭靖,凝视着眼前光影交织的画面,心中涌起滔天巨浪。
尽管这力量尚不及他曾窥见的、名为蓝染的存在那般令人绝望的恐怖,但一个名为托尼·斯塔克的凡人,竟能锻造出如此超越时代想象的铠甲,这本身已堪称奇迹。
飞天遁地,对他们这些习武之人而言,是近乎神话的向往。
而托尼·斯塔克,一介血肉之躯的普通人,在披上那身战甲之后,竟能化身成为近乎无敌的存在,连那些足以崩山裂石的猛烈炮火,都难以在其上留下显著的痕迹。
“荒唐!还练什么武功!”
低武世界中,无数观者爆发出不甘的怒吼。
那些充斥着妖鬼或死神、虚的世界拥有通天伟力也就罢了,为何同是凡人出身,这个托尼却能轻易翱翔天际、无所不能?而他们十数年寒暑不辍的苦练,却连飞檐走壁都未必能够企及。
“如此强悍的甲胄……”
咸阳宫内,秦始皇嬴政的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视频中接连出现的鬼王、死神等诸多异象,早已让他有些麻木。
此刻他心中所念,唯有那睥睨天下的力量。
若能得此战甲,横扫六合、一统寰宇岂非易如反掌?不久前他方从东瀛巡游归来,虽未寻得长生秘法,倒是对彼处风物别有一番体会……
“太帅了!”
鬼灭、海贼、火影等诸多世界的年轻主角们,无不以混合着羡慕与渴望的目光,追随着钢铁侠那所向披靡的身影。
那身流线型与力量感并存的战甲,牢牢抓住了每一颗跃动的心。
哪个怀揣热血的少年,不曾梦想过这样的时刻:身覆坚甲,冲破云霄,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
而在某些武力层次更高的世界里,观者们的神情则平静得多。
凌空飞行之能于他们并非罕事。
真正牵动他们心弦的,是早前惊鸿一瞥的封面影像中,那五颗仿佛蕴含着宇宙本源力量的瑰丽宝石。
……
光影流转,场景悄然变换。
心脏在腔中疯狂擂动,托尼·斯塔克瘫倒在家中的地板上,金属手掌徒劳地抓挠着前空洞的位置。
俄巴迪亚·斯坦带走了他维持生命的光,也带走了战甲的核心。
黑暗如水般涌来,几乎将他吞没。
是佩珀,是她颤抖的手和强作镇定的声音,还有那台尘封在实验室角落、泛着幽蓝光芒的旧型号方舟反应堆,将他从濒死的边缘拽回。
机械臂的精准作,老友罗德的全力协助,能量再次充盈躯壳与铠甲,冰冷的金属重新被意志点燃。
战甲合拢的瞬间,托尼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星,撕裂夜空,奔向那个他曾经信赖、如今却只想摧毁一切的背叛者所在。
高楼顶端,佩珀命悬一线,千钧一发之际,钢铁的臂膀拦住了砸落的巨拳。
没有片刻喘息,两具钢铁巨兽的缠斗从高空坠落,翻滚着砸入下方川流不息的公路。
巨响轰鸣,沥青路面龟裂。
俄巴迪亚的巨型战甲——那被贪婪和野心催生出的怪物——轻易抓起一辆轿车,像挥舞玩具般高举过头顶,阴影笼罩了下方的无辜乘客。
托尼掌心光芒汇聚,一道炽白脉冲精准命中,轿车斜飞出去,滚落路旁。
惊魂未定的司机却猛踩油门,车尾狠狠扫过钢铁侠,火星四溅。
力量与体积的差距悬殊。
托尼的战甲灵巧如猎豹,但口的蓝光已明灭不定,能量飞速流逝;而俄巴迪亚的钢铁巨像则稳如磐石,每一次重击都让托尼的铠甲发出不堪重负的 ** 。
不能在这里打下去了。
托尼目光扫过四下逃散的人群,猛地拉升高度,将战场引向寂寥的苍穹。
寒风呼啸,云层掠过。
在 ** 流层的极限高度,俄巴迪亚终于抓住了他,钢铁手指深深嵌入手臂关节。
然而,极寒如期而至,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那具粗糙战甲的缝隙,液压系统凝滞,电子元件失灵。
托尼的战甲流淌着最新型防冻液,傲然 ** 于严寒。
失去了动力的巨像僵固成一块陨铁,直坠而下。
大地再次震颤,但深坑中的巨影仍在蠕动。
托尼的能量指示灯已闪烁红光,他半跪在地,几乎无法起身。
就在此时,斯塔克工业园的方向,一点蓝光骤然膨胀。
佩珀按下了总控开关。
没有震耳欲聋的 ** ,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湛蓝光柱,无声无息地刺破云层,仿佛将天地连接。
光柱核心处,俄巴迪亚和他的野心被瞬间汽化,无影无踪。
逸散的能量化为漫天游走的电蛇,在夜空中织成一张短暂而辉煌的雷霆之网,旋即隐没。
翌,斯塔克工业发布会现场座无虚席。
托尼·斯塔克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站在演讲台后,面色是久经磨难后的平静,眼底却藏着难以磨灭的疲惫与锐利。
他缓缓环视台下翘首以盼、长枪短炮密布的记者们,镁光灯顿时疯狂闪烁,化作一片银白的海洋。
他低头,展开手中那张几乎没写的提示卡片,又抬起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寂静的会场。
“我们都有目共睹了昨晚发生在高速路和屋顶的……一些不同寻常的事件。”
他顿了顿,措辞谨慎。
台下立刻有记者迫不及待地高喊打断:“斯塔克先生!您真的指望公众相信,那只是一个恰巧穿着高科技盔甲的‘保镖’的个人行为吗?”
托尼的目光迎向提问者,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复杂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那张空白的卡片轻轻对折,放在台上。
全场寂静,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台下,一身职业装束的金发女子声音清晰响起。
“官方声明的确可能存在疑问,但将猜测引向‘超级英雄’这种方向,就是完全另一回事了。”
台上,托尼的目光落向她,随即接话。
“我并没有称您为超级英雄。”
金发女子唇角微扬,抬手做了个放松的手势。
“那便再好不过,否则简直像在谈论传说。”
托尼抬起眉梢,扫过手中的发言稿。”众所周知,我绝非英雄之材——个性充满缺点,也曾多次行差踏错,这些大多不是秘密……”
“按稿子说。”
身旁的好友压低声音提醒。
“但 ** 是……”
托尼凝视稿纸数秒,眼中掠过一丝深沉。
他抬起头,面对台下闪烁的镜头与注视,清晰说道:
“我就是钢铁侠。”
刹那之间,全场记者几乎同时起身,喧哗与动如水般涌起。
……
“太耀眼了。”
诸天万界之中,无数目光注视着这一幕,心难平。
片刻之前,所有人都以为托尼会选择念出那份准备好的说辞。
毕竟身怀非凡之力,往往意味着无尽的麻烦,否认显然更能回归平静的生活——个体之力,怎可能与整个国家机器抗衡?
然而,托尼却当着全世界的面,坦然说出了那一句话。
“太耀眼了!从今天起,我要成为‘草帽侠’!”
航海世界裡,路飞双眼发亮,高举双臂喊道。
身旁的乌索普、乔巴等人也跟着欢腾跳跃。
“等我当上火影,我就是‘火影侠’!”
忍者学校的教室中,鸣人从座位上一跃而起。
同学们纷纷激动附和,小樱与井野眼底漾开憧憬的光,就连一向沉静的佐助,眼中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这份实力倒是可观,即便放在我们英雄协会里,也算得上是顶尖的一档了。”
邦古在一拳超人的世界里微微颔首。
龙珠的宇宙中,弗利萨双臂交叠,神情淡漠:“不过如此,比起前次影像里那个叫蓝染的,可差得远了。”
“此等人物,竟也能与蓝染大人相提并论?简直是玷污。”
死神世界里的葛力姆乔拧紧眉头,面色不豫。
遮天的星空下,叶凡望着远方,眼底泛起一丝怅惘:“地球……不知父母如今怎样了。”
身旁的庞博也低声附和:“是啊,也不知这辈子,还有没有回去的那一天。”
漫威宇宙的纽约,彼得·帕克望着屏幕,轻声叹息:“什么时候,我才能像那样堂堂正正地对所有人说‘我就是蜘蛛侠’呢?”
复仇者基地里,班纳博士挠了挠头,语气里半是埋怨半是玩笑:“托尼这家伙,居然瞒着我们偷偷上榜了。”
雷神托尔挥了挥拳头,嚷道:“今晚非得让他请客不可!”
一旁的鹰眼耸耸肩:“谁知道他在哪儿,大概又在折腾他那堆新奇玩意儿吧。”
话虽如此,几人眼中并无嫉妒,只有深切的感慨——他们谁也不会忘记影像最后那个响指的意味,以及托尼可能付出的代价。
此刻,斯塔克大厦的顶层,托尼·斯塔克独自望着屏幕上那个被万众瞩目的自己,嘴角浮起一抹复杂难辨的弧度。
“我也能登上这样的盘点……真是没想到。”
……
画面流转。
钢铁战甲划破夜空,自飞行器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博览会主会场的 ** 。
灯光如星河倾泻,人的欢呼与惊叹几乎掀翻穹顶——这炫目至极的登场,正是为庆贺斯塔克工业博览会的辉煌揭幕。
盛会甫歇,几位 ** 执法人员便找到了托尼,要求他次出席军事听证会。
对他们而言,若不能将托尼·斯塔克那身足以颠覆战局的尖端技术置于管控之下,所谓国家安全,便始终悬于一线。
国会大厅里弥漫着无声的角力。
几位议员提出要以私藏重型武器的名义,收回托尼·斯塔克那身标志性的战甲与其中蕴含的技术。
托尼站在听证席上,目光锐利如刀锋,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口,平静地反驳道:“那不是什么武器——那是我的义肢,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对方并未退却,很快请来了汉默工业的负责人贾斯汀·汉默。
这位始终将斯塔克视为头号对手的 ** 商,私下里已进行过无数次动力装甲的试验,却屡屡碰壁。
他走上前来,语调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声称若这样的技术流落到其他国家手中,必将危及整个国家的安全。
托尼听完只是轻笑一声,声音清晰而笃定:“想要我的技术?不可能。
二十年之内,没有人能复制我的成果。
维护和平这件事,我一个人就够了。”
掌声在会场里零星响起,又逐渐汇成一片。
他不再多言,转身径自离开了现场,步伐间满是属于斯塔克的张扬与不羁。
回到马里布的海边宅邸,托尼独自走入地下实验室。
扫描数据显示,他血液中的金属毒性已累积到百分之二十四。
自从那次 ** 碎片侵入心脏以来,他依靠口的微型反应堆维持生命,可每一次驱动战甲都在加速反应堆的负荷,也让 ** 在体内不断蔓延。
眼下他只能借助药物暂时抑制症状,但若找不到新的元素替代现有能量源,死亡不过是时间问题。
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佩珀·波兹走了进来。
她语气里带着责备,抱怨托尼对公司不闻不问,任其陷入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