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在,马上。拆迁费我出十倍。”
半小时后。
轰隆巨响。尖叫声中,祠堂的围墙被挖掘机的铲斗推倒。
我踏着废墟走进去。
身后跟着一个律师,一个医生,还有一个安保头子。
“这就是我给你找的那三个后爸,怎么样,还满意吗?”
我回头冲着呆住的江辰挑眉。
林晚被绑在长凳上,背上全是血。
二叔公拿着藤条正要打。
“你……你想什么!你要造反吗!”
二叔公指着我哆嗦。
安保头子冲上去,一脚踹在二叔公口,把他踢飞,撞在供桌上。
医生上前查看伤势,律师掏出文件。
“我是林女士的代理律师,现在正式在场各位涉嫌故意伤害、”
“非法拘禁、抢劫财物。”
我走到林晚身边,擦去她的汗。
“疼吗?”
林晚睁开眼,流泪:
“我不签字……这次……我没签字……”
地上散落着带血的协议。
我笑了。
“得漂亮。”
我撕碎协议,扬手洒向空中。
“想要钱?去阴曹地府找你们老祖宗要把。”
二叔公爬起来,眼神疯狂。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林晚!你个毒妇!你别忘了大哥临死前留下的祖训!”
他掏出一个锦盒举起。
“这是大哥的亲笔遗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让你为他守节一辈子!”
“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敢违背大哥的遗愿吗!你敢让你儿子背上不孝的骂名吗!”
族老们跟着喊:
“祖训不可违!守节!守节!”
在这喊声中,林晚刚有的一点神采又熄灭了。
她闭上眼。
我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祖训?遗愿?”
“二叔公,你是不是真以为,当年的事情没人知道?”
我转身,从安保头子手里接过一个保险箱,砸在地上。
所有人安静了。
我踩在保险箱上,眼神凌厉地扫视全场。
“还拿死人压人?”
“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是我公公当年的确诊病例,还有经过公证的真实遗嘱!”
我弯下腰,一字一顿道:
“他本就不是病死的。”
“而是被你们这一群吸血鬼,活活害死的!”
二叔公脸色瞬间白了。
他瘫软在地,再也没站起来。
5.
我踢开保险箱的盖子,从里面拿出一本记本和一份司法鉴定书。
“当年公公查出胃癌早期,只要手术,存活率很高。”
“是你,二叔公,你买通了赤脚医生,骗他说这是绝症,治了也是人财两空。”
“你把公公准备用来做手术的钱,拿去给你儿子买了婚房,给他买所谓的‘祖传偏方’。”
“其实就是锅底灰拌红糖水。”
“公公是被活活疼死的,是被你们这群吸血鬼把血吸了才咽气的!”
全场死寂。
只有二叔公急促的喘息声。
“你胡说!那是大哥自己放弃治疗的!你这是污蔑!”
我冷笑一声,打开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公公临终前写下的绝笔。
因为太疼,字迹歪歪扭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