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如电影,帧数稳定在200以上。
我长舒一口气。
为了这块显卡,训斥一下前邻居家的熊孩子,血赚。
“不错。”
我戴上耳机,开始“工作”。
“没事别来烦我。”
“是是是,您忙,您忙。”
张局长如蒙大赦,带人踮着脚尖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从此,局里没人再叫我“小山”。
他们都叫我,“山海老祖”。
我的工作内容,也从鉴定古籍,变成了打游戏。
没人敢有意见。
我打游戏,是“于红尘中体悟天道”。
我喝可乐,是“汲取人间烟火以固神魂”。
王教授从医院回来了,见我就鞠躬,喊我“山老师”。
他捧着一堆破译不了的孤本残卷,求我“指点”。
我扫了眼,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精卫那傻鸟又叼石头填海,砸了我的锅。”
“隔壁九尾狐失恋,尾巴毛都快薅秃了。”
我随手翻译了几篇。
王教授如获至宝,激动得浑身发抖,说这足以颠覆整个上古史学界。
行动科的林雪也不再怀疑我,开始拿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问我。
“山先生,您认识这个吗?”
她递来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木雕。
我拿过来掰开。
“旱魃磨脚皮的。”
“她说有脚气,怕传染。”
“扔了吧,没用。”
林雪:“……”
我的退休生活惬意又安稳。
我以为这种子能一直过下去。
直到那天,张局长再次神色凝重地敲开了我的门。
“老祖宗,出大事了。”
他递给我一份加密文件。
标题是:《关于“归墟”计划的紧急报告》。
“归墟?”
我皱了皱眉,这名字让我感觉不太好。
“是的。”张局长声音沉重,“一个由海外神秘组织联合发起的邪恶计划。”
“他们的目的,是人为制造一个‘归墟’,将现世拖入永恒的寂灭。”
我打开文件。
他们在世界各地,激活远古时期遗留的“墟眼”。
每一个墟眼,都是连接世界“里侧”的空间薄弱点。
“他们已经激活了六个墟眼。”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
张局长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
“就在华夏境内,昆仑山。”
昆仑……
那地方对我来说,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