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在资本市场上绞他。”
“我要让他手里的股份，变成一堆废纸。”
“而我，会在董事会上，给他最后一击。”
我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心有乾坤的女人。
仿佛看到了当年老董事长的影子。
我将那份股权代持协议，还给了她。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 U 盘。
“这是‘永恒之心’的第三个核心模块。”
“也是最关键的控制中枢。”
“代号，‘中枢’。”
我把它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大小姐。”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盟友了。”
顾倾城拿起 U 盘，脸上露出了动人的笑容。
“愉快，周叔。”
这一夜，中州暗流涌动。
一场针对李兴文的绞大网，已经彻底张开。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或许，此刻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为自己赶走我的“英明”决策而沾沾自喜。
他不会知道。
他的末，只剩下三天了。
06
第二天。
我睡到了自然醒。
二十五年来，第一次。
没有紧急的电话，没有催命的会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我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
我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加了两个荷包蛋。
吃得很慢。
吃完面，我打开了财经新闻网站。
一条不起眼的消息，出现在角落里。
“中州重工核心技术人员流失，新‘永恒之心’或将搁浅。”
消息很短，措辞也很谨慎。
但对于资本市场来说。
这已经足够了。
我知道，这是赵立出手了。
他放出的第一个烟雾弹。
果然。
九点半，股市开盘。
中州重工的，以微跌开盘。
然后，开始一路向下。
起初，跌幅并不大。
就像温水煮青蛙。
李兴文，或者说他手下的那些人，并没有引起足够的警惕。
他们甚至可能认为，这只是正常的技术性回调。
我关掉电脑，换了身衣服。
出门，坐上公交车。
去了市里的图书馆。
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挑了一本闲书，慢慢地翻着。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手机被我调成了静音。
但我能感觉到，它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不用想也知道。
是公司里的人打来的。
张涛，王建军，甚至可能是李兴文。
他们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那个七十二亿的，在他们手里。
变成了一个打不开的黑匣子。
他们急了。
但我，不急。
我在图书馆待了一整天。
直到闭馆的音乐响起，我才起身离开。
走出图书馆大门。
天已经黑了。
我打开手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
还有上百条未读信息。
我一条也没看。
直接拨通了赵立的电话。
“赵总，今天辛苦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立略带兴奋的声音。
“周工，你这招真是太狠了！”
“今天一天，中州重工的市值，蒸发了将近三十个亿！”
“这还只是开胃菜。”
“李兴文那个蠢货，居然还在动用公司资金护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