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播放完毕。
我收起手机。
「你爸是校董。」
「你拿保送名额威胁我。」
「我没答应。」
「所以你联合苏沫来毁我。」
顾云深握紧拳头。
他想冲过来打我。
两名警察按住了他。
「老实点！」
警官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出生证明是假的。」
「公章是萝卜刻的。」
顾云深的腿软了。
他瘫坐在地上。
警官看向苏沫。
「苏沫，市第一医院的记录我们查到了。」
「三年前，确实有一个叫苏沫的人在那里生了一个男孩。」
苏沫的脸瞬间惨白。
3
苏沫站了起来。
她连连后退。
「不是我。」
「是我姐拿着我的身份证去的！」
「她长得跟我一样，医生认不出来的！」
警官看着她。
「分娩需要家属签字。」
「签字的人叫王建国。」
「王建国是谁？」
苏沫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扶住椅子边缘。
「我不认识什么王建国。」
顾云深坐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
「王建国？」
「那不是城南那个包工头吗？」
「他今年都五十了！」
我走到苏沫面前。
「苏沫，你高三那年说要去国外游学一年。」
「爸妈给了你三十万。」
「你其实是去给王建国生孩子了？」
苏沫尖叫起来。
「你闭嘴！」
「苏浅，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从小到大什么都比我好。」
「成绩好，长得好，连顾云深都只看得到你！」
她指着顾云深。
「他昨天晚上在床上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云深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他爬起来去捂苏沫的嘴。
「你疯了！别瞎说！」
警察用力把他们分开。
「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
警官看向我。
「苏浅，虽然医院记录是苏沫的名字。」
「但为了严谨，我们需要给你们三个人和孩子做DNA鉴定。」
我点头。
「没问题。」
「我随时可以抽血。」
警官安排了法医来采血。
抽血室里。
我挽起袖子。
法医抽了一管血。
轮到苏沫时，她死活不肯伸出手。
「我不抽！」
「凭什么抽我的血！」
两名女警按住她。
法医强行完成了采血。
最后是孩子。
孩子吓得大哭。
我走过去。
递给他一块我在包里放了很久的巧克力。
「吃吧。」
他看着我。
不敢接。
我剥开包装纸，塞进他手里。
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法医趁机抽了血。
采血结束后，警官告诉我们。
「加急鉴定，明天下午出结果。」
「在结果出来之前，你们都不能离开江城。」
「顾云深因为涉嫌使用伪造公文和寻衅滋事，先拘留二十四小时。」
顾云深被带走了。
他走的时候死死盯着苏沫。
「你骗我！」
「你等着！」
苏沫蹲在地上哭。
我走出派出所。
天已经黑了。
手机不停地震动。
我打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