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自暴自弃、自甘堕落!”
林向晚甩开他,红着眼睛:“你是我什么人,要你管?”
“我一个陪酒女,当然要为以后打算。”
“你不要我没关系,有的是人要我……”
她说得硬气,两行泪却倏然滑落,滴在沈珩的手背上,烫得他一缩。
他一把扣住林向晚的下巴,趁着酒意,用力吻了下去。
“不就是要了你吗?”
“他们可以,我也可以!”
姜若妤讲得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张口结舌:“您……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摁了摁额角:“这里,有个系统。”
“是它告诉我的。”
2.
什么攻略和系统,太过玄乎。
我一度怀疑,莫不是姜若妤伤心过了头吧?
然而回到沈家,果见客厅里站了两个人。
正是沈珩和他的情人,林向晚。
出生刚满一个月的男婴被抱在沈父和沈母的手里,他们喜不自胜。
“好啊,沈家有后了!”
“林小姐有功,多给些钱和房子,孩子留下就行了。”沈母说。
沈珩急了:“妈,不行!”
“向晚清清白白地跟了我,我说过不能愧对她的。”
沈母皱眉:“那你要怎么做?”
他正色:“我要给她一场堂堂正正的婚礼。”
“你疯啦?那若妤呢,你要与她离婚不成?”
沈珩道:“我与阿妤领了证后还没来得及办婚礼。”
“现在只是把这场婚礼形式给向晚而已,哪里叫离婚?”
“等婚礼结束后,我就带向晚住到南城的别墅——”
话还没说完,他对上了姜若妤的脸。
沈珩愣了愣,片刻后才说:“阿妤,我、我回来了。”
想象中的激动与哭泣一律没有,姜若妤只是淡淡地点了头:“我看见了。”
热闹的客厅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拿不准她的态度。
倒是林向晚大方地对她行了礼,娇声道:“姐姐。”
姜若妤挑眉:“姐姐?”
沈珩连忙牵住林向晚的手,将她护在了身后。
“阿妤,向晚有了我的孩子了。”
“她往后加入这个家,自然可以喊你一声姐姐。”
“我们夫妻同心,你……你一定可以体谅我,包容她吧?”
姜若妤的目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沈珩却没有退缩,反而握得更紧了。
“孩子?”她移开目光,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轻声道,“这里也有过一个孩子。”
“你的死讯是假的,它却真的死了。”
“血流了满床,是个已经有了手脚的男孩儿。”
我不由得想起姜若妤流产那天。
这辈子我都没见过那样多的血,红得发黑,将整张床都浸湿了,吓得我腿软到站不住。
医生说大出血,她怕是有生命危险。
虽然之后姜若妤硬捡回了命,但元气大伤,身体总是孱弱。
就像现在,她的面色苍白,与林向晚健康的红润气色比,不知差多远。
沈珩的面上闪过愧疚:“我也不想的……”
“但是向晚那时刚有身孕,胎儿不稳,我总不能丢下她。”
“好在你肚子里的虽然流掉了,但向晚的孩子成功保下来了!”
他说起自己的孩子,愧疚消失,洋溢出喜色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