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猛地一抖。
我去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到床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明天能见一面吗?我有话想当面说。”
号码归属地是本地的。
我没回。
第二天早上七点,手机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我在你楼下,等不到你我不走。”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楼门口站着一个人。
林薇。
我看了她几秒,转身下楼。
她看见我出来,快步走过来。
“谢谢你能下来。”
我没说话,看着她。
她的脸色比三天前好了一点,但还是憔悴。
眼睛下面一圈青黑,嘴唇裂,头发也没打理。
“你想说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我去律所整理的材料。”她把文件袋递给我,
“都在里面,银行转账、聊天记录、合同复印件,还有他让我做的一些事。”
我接过文件袋,没打开。
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我按你说的做了。”
“我配合调查,把知道的都说了。那三百万的事,他们也没追究。”
“那挺好。”
“是挺好。”她吸了吸鼻子,
“他现在恨我恨得要死,说我出卖他。但我没办法,孩子还小,我不能让他没妈。”
我看着她。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了三天前的恐惧,只剩下一种认命后的平静。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给我这个?”
她摇头。
“我是来问你一件事。”
“孩子的事。”她盯着我的眼睛,“你说,孩子是不是他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沉默了几秒。
“你真想知道?”
她点头。
“去年十一月,他去深圳出差那周,你去了哪里?”
她的脸色变了。
“他当时跟我说是去谈客户,其实是去查你。”我说,
“你前男友那段时间也在深圳,你们见了一面。”
“他不知道,但他安排了人跟着你。”
她的嘴唇开始抖。
“那个人拍了照片。他在我手里。”
她怔怔地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我说,
“他不是什么纯情初恋难忘的白月光,他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不会和他争财产的女人。”
她站着,风把她头发吹乱,她也没动。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