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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赵静秋握着话筒怔在原地。
林墨阳最后那句平静的“再见”像一刺扎进心里,让她莫名感到不安。
这不像他往的反应。
以往即便生气,他也会据理力争,绝不会这样脆地放手。
“妈妈,我们快走吧!”小雨拽着她的衣角催促道。
赵静秋勉强压下心头异样,带着女儿和韩书阳向电影院走去。
电影散场已是深夜。
回到家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赵静秋打开灯,发现客厅异常整洁——不,是空荡。
林墨阳常穿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鞋柜里,茶几上他爱看的报纸不见了。
她快步走向卧室,衣柜门大敞着,属于林墨阳的那半边空空如也。
梳妆台上,他的剃须刀、手表都不见了踪影。
“这个!”赵静秋气得浑身发抖,“居然敢离家出走!”
她笃定林墨阳只是赌气,过几天就会灰溜溜地回来。
半夜,小雨突然发高烧。
赵静秋手忙脚乱地给孩子喂药、擦身,却不见好转。
凌晨三点,她不得不抱着滚烫的女儿赶往医院。
“.度!你们家长怎么照顾孩子的?”值班医生严厉地责备,“孩子肺部还有积水,再晚点送来就危险了!”
赵静秋站在病床边,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突然想起以前小雨生病时,林墨阳总是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定时量体温、喂水喂药。
那时她还嫌他小题大做……
“爸爸……我要爸爸……”昏迷中的小雨不停呓语,“爸爸做的粥……不苦……”
赵静秋眼眶发热。
她轻抚女儿滚烫的额头,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愧疚。
“等爸爸回来,妈妈一定好好道歉。”
她在心里承诺。
一周后,小雨康复出院。
赵静秋决定找韩书阳取消同去京市的计划。
刚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得意的笑声:“林墨阳那个窝囊废总算滚蛋了!可惜那小丫头命大,落水居然没死……”
韩书阳的声音充满算计:“等到了京市,想办法让她‘意外’消失,这样就能让宛月生个属于我的孩子……”
“砰!”
赵静秋一脚踹开房门。
韩书阳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还挂着未收起的狞笑。
“妈妈!就是他骗我说爸爸不要我了!”小雨躲在赵静秋身后,小脸满是愤怒,“那天在河边,是他推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