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像钢铁一样坚不可摧。
那一夜。
我没有睡。
我没有合眼。
我只是跪在那里。
我看着窗外的月亮。
它一点点地升起。
它一点点地落下。
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复仇。
5
我的思绪。
从八年前的冰冷冬夜。
猛地拉回到此刻喧嚣的客厅。
王兰的哭喊声依然刺耳。
父亲的质问。
依然充满了偏袒。
我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
像水一样。
瞬间将我淹没。
我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我的眼神变得更加清明。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只是平静地。
我只是冷漠地。
看着眼前这出。
我早已预料到的戏码。
我没有争辩。
我没有反驳。
我甚至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我只是。
我只是从我的背包里。
我慢条斯慢地。
取出了一叠文件。
那叠文件。
它被我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仔细地包好。
我将它们放在茶几上。
我的动作很轻。
我的声音却如同惊雷。
“这是房产证复印件。
这是当年的赠与协议。”
我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却像一把无形的刀。
瞬间切断了王兰所有的咆哮。
王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僵硬在沙发上。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叠文件。
父亲的身体也猛地前倾。
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疑惑。
充满了不解。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我把它递给父亲。
我的声音。
依然平静。
不带感情。
“这上面。
写得很清楚。
所有权人。
林风。
过户期。
十年前。”
父亲的手颤抖着接过文件。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行行铅字上。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王兰。
她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她冲上前。
她一把夺过父亲手中的文件。
她的眼睛像鹰一样。
死死地盯着那份赠与协议。
她的脸色变得铁青。
她的嘴唇颤抖着。
她想说什么。
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份协议上。
清清楚楚地。
写着我母亲的名字。
她的笔迹。
娟秀而有力。
还有父亲的名字。
他的签名。
略显潦草。
以及。
以及那醒目的,已经生效的。
十年前的过户期。
白纸黑字。
铁证如山。
王兰的幻想瞬间破灭。
她的所有算计。
它们在这一刻。
都变得无比可笑。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震惊。
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呼吸。
变得粗重。
她的目光。
再次转向我。
她的眼睛。
像毒蛇一样。
充满了怨毒。
“你!
你……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只是。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的眼中。
没有任何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