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却不服气,“我哪有乱说话,我亲眼看见了啊,我还去质问了那老板,可他非说这是宴会主人要求的,这不是胡闹吗?”
我猛地扭头看向我妈,却见她手指紧张地绞着衣摆,声音阵阵发虚。
“怎么会呢,这不可能啊……”
我太熟悉我妈了,她心虚起来就是这副模样。
当着众多宾客的面,那男生义正言辞道,“你们放心,这怪不了你们,都是老板无良,我现在就报警抓他们。”
他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我妈慌了,尖声阻拦。
“不能报警!”
众人的视线中心,我妈脸色白得像纸,整个人摇摇欲坠。
见她这幅模样,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我咬着唇,脑海里一直紧绷着的那神经忽然就断了。
6
周围人窃窃私语地讨论。
“这……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几桌子酒菜,就是再穷也没必要这么啊。”
“那是你没见过穷的,上次我吃席,饭都没吃完女方那边的亲戚就拿塑料袋收菜了,我估计啊这家情况也差不多……”
“不是说她家是农村出身吗,这么一来都对上了。”
“哎,这丫头人看着挺利爽,怎么偏偏做这种事呢,贺呈也是,学历长相摆在这里,什么条件的找不到,没必要在这扶贫吧……”
“口水菜,多恶心啊,我还吃了两口呢……”
……
密密麻麻的议论声像张口的塑料袋,蒙在脸上,让我连呼吸都困难。
我指甲攥进掌心,强着自己挤出一分笑,鼓足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