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那段被掐头去尾的视频火了。
视频里,我面目狰狞的去抓车里的女人,而刘强则是为了保护孕妻才动的手。
我在派出所待了整整24小时,最后因为证据不足,加上我确实是被打的一方,才被放了出来。
但我刚一开机,手机就被各种轰炸信息卡死了。
原来王德发也没闲着,他找了几个营销号,把我的个人信息扒了个底朝天。
海归渣男、抢劫孕妇、房产诈骗犯……各种标签贴在了我身上。
甚至还有所谓的知情人士爆料,说我在国外就手脚不净,回来是为了争夺家产。
我走在街上,感觉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看。
回到酒店,前台服务员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防备,甚至告诉我房间已经被预订出去了,让我赶紧退房。
我拖着那个破烂的行李箱,站在陌生的街头,心里凉透了。
这就是我家乡?这就是我拼命赚钱买房想安家的地方?
这口气,难道要我咽下吗?
我找了个网吧,开始搜集反击的筹码。
我知道,跟这种无赖讲道理是没用的,跟这种勾结的利益链条讲法律程序也是慢性自。
我需要让他们疼,疼到骨子里。
既然他们说我是房产诈骗犯,那我就必须拿到决定性的证据。
我花高价找了个,专门查王德发和刘强的关系。
三天后,资料发到了我的邮箱。
刘强说的没错,他真是王德发的小舅子。
那所谓的二十年租金,不过是左手倒右手。
而且,王德发利用职务之便,把这种长期不在家的业主房子私自出租不是第一回了。
只是这次他们盯上了我。
手里有了底牌,我没有急着曝光。
现在的舆论对我不利,我发什么都会被说是洗白。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让他们彻底撕破脸皮,露出獠牙的机会。
我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别在领口,再次来到了物业中心。
这一次,我表现得很颓废,神情黯淡。
王德发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到我进来,像是看到了丧家之犬。
“哟,这不是周大网红吗?怎么,没被网暴死啊?”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王主任,我认输了。我只想拿回我的房子,或者……你们赔我点钱也行。”
王德发眼睛一亮,放下茶杯:“这就对了嘛。早这么懂事,何必受这皮肉之苦。”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房子呢,刘强是肯定不会搬的,装修都花了那么多钱。你想拿回去,也不是不行。”
“怎么做?”我问。
王德发伸出五手指:“你也别说我欺负你。那房子现在市值涨了不少,装修也是现成的。你给刘强补偿五十万装修费,再给我……二十万的中介服务费。我们解除合同,让你住进去。”
我猛的抬头:“我的房子,被你们霸占了,还要我倒给你们七十万?”
王德发脸色一变:“不愿意?不愿意你就去告啊!我看你能耗到什么时候!现在全网都在骂你,只要我再发个声明,说你来物业闹事勒索,你信不信你连工作都找不到?”
我握紧了拳头:“你这是敲诈!”
“敲诈?”王德发哈哈大笑,“在这里,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实话告诉你,那合同就是我为了堵你的嘴现做的,期我想填什么时候就填什么时候。你能拿我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