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宁小姐,没有大公子的同意你不能进去。”
吴慧宁翻了个白眼,这个寻风也太没眼力见了。
她未来可是要嫁给顾砚衡的,他就不怕得罪了她?
“表哥受伤,我带了膏药送给他,让开。”
吴慧宁一把推开寻风,扭着腰肢走进院中。
寻风又挡在吴慧宁面前:“膏药给我就行,惠宁小姐,我会转交给大公子的。”
吴慧宁竖目:“你再拦我,我就去找姨母过来!”
提到吴氏,寻风额角一跳,要是吴慧宁把吴氏叫过来,事情就不可控了。
寻风低下头:“惠宁小姐,你在这里等候就好,我进去通传一声。”
吴慧宁冷哼一声,还得把姨母搬出来才好用:“赶紧去。”
寻风硬着头皮往顾砚衡的寝卧走去,听到里面传来的靡靡之音,他脸色极其不自然,清了清嗓子才抬手敲门:“大公子,惠宁小姐来了。”
屋里的动静霎时静止,顾砚衡沙哑的声音传出:“怎么不拦着。”
“她,她非要见你,不然就把夫人请来。”
屋内的人静默几秒,“让她进来。”
寻风:“?”
不是,大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让吴慧宁来看活春宫?
顾砚衡倒吸一口气。
安抚:“别怕,她只在屏风外,什么都看不到。”
“表哥!我看来看你了。”吴慧宁的声音骤然响起。
沈萦萦一惊。
这时,顾砚衡突然
丝毫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砚衡…”沈萦萦被吻得口齿不清,心跳如雷,他想做什么?
“表哥?”无人回应,吴慧宁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混杂着空气中另一种说不清的奇特的味道。
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顾砚衡的身影。
寝卧内侧有一道巨大的松鹤屏风。
吴慧宁抬脚便要往里面走:“表哥你在里面吗?”
“砚衡…”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沈萦萦几乎要哭出声。
她还没完成任务呢,要是被发现了被吴氏赶出府,还怎么攻略顾砚衡?
顾砚衡终于放开她的唇,低低喘着气说了一句。
“什么?”沈萦萦泪眼婆娑低低喃着。
“乖…”顾砚衡修长的指尖拂过她脸上的泪痕。
“……”
就在吴慧宁要绕过屏风时,里面一道哑到极致的嗓音传来。
“惠宁,止步。”
迈出的脚步生生收住,吴慧宁停在屏风前,柔声道:“表哥,你在里面啊,我给你拿了一罐烫伤的药,表哥我给你涂药吧?”
“我在更衣,药留下,你回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吴慧宁的错觉。
总觉得顾砚衡的声音带着轻颤和莫名的隐忍,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表哥,我等你换好衣服。”吴慧宁想着,有这么好跟他亲近一次的机会,她可可得把握住。
“不需要,我已经上过药了。”
吴慧宁坚持:“表哥,我带的可是祖传的膏药,用了身上不会留瘢。”
两人你来我往地聊着。
沈萦萦撑着他的膛,垂眸看着他。
没想到一贯芝兰玉树的男人也喜欢玩这种戏码,还极力保持淡定应对屏风外的人。
沈萦萦心里不平衡,纤白手指按上他的喉结。
“……”
里面传出一道声音,很轻。
但足以让人听见。
吴慧宁愣了愣,“表哥你怎么了?”
顾砚衡青筋狂跳。
可吴慧宁还在纠缠,顾砚衡没了耐心,往屏风处看过去:“吴慧宁,你出去。”
“表哥?”
“你一个姑娘家应当注重名声,今我在更衣,你便擅闯进来我寝卧,可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吴慧宁脸色煞白:“我,我不知道你在更衣,我只是关心你。”
“出去!”顾砚衡的声音提高了些。
吴慧宁浑身一抖,“那,表哥,我先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顾砚衡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
……
回去路上,吴慧宁紧紧皱着眉头,懊悔的想着,今天真是之过急。
连番去打扰表哥休息,更衣,才让平时温柔待人的他对自己说那些重话。
把他气到声音都变哑了。
变哑了……
吴慧宁想到这里,脚步忽地顿住。
不对。
她方才进屋的时候闻到过一股香味,像是女人用的花香。
还有那股奇异的味道,也很不寻常。
再有表哥刻意放低的声音,很哑,跟在前厅时温淡清润的嗓音完全不同。
难道……
吴慧宁双眸一凝,难道,表哥房里有女人?
不,不会的。
吴慧宁手指攥紧了帕子。
姨母说过,因为绝嗣,表哥曾言终身不娶,这些年身边更是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忽然,一张美艳娇弱的面庞从吴慧宁脑中冒出。
对了!
沈萦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