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听竹都愣住了。
“郡主,您这是……”
“按我说的做。”
我没有过多解释。
顾昭,你想演戏,是吗?
好,我陪你演。
你想让我当个被宠坏的王妃,那我就当给你看。
不仅要当,我还要当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我萧宁乐,是如何的“恃宠而骄”,是如何的“无法无天”。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深情人设,能维持到几时!
聘礼入府,我闭门谢客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一时间,各种版本的流言,甚嚣尘上。
有人说,安乐郡主是被摄政王的情意所感动,决心收心养性,做个贤妻。
有人说,郡主这是在跟王爷置气,用闭门不出的方式,来拿捏王爷。
更多的人,则把这当成了一段风流佳话。
郎有情,妾有意。
小两口闹别扭,床头吵架床尾和。
是情趣。
对于这些流言,我一概不理。
我把自己关在院子里,谁也不见。
除了听竹和徐昭容。
徐昭容是第二天下午,翻墙进来的。
她一落地,就火急火燎地冲到我面前。
“宁乐!你没事吧!”
“外面都传疯了!顾昭那家伙,到底想什么?”
她满脸的担忧和义愤填膺。
我看着她,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这满京城的人,或许只有她,是真心在为我担心。
我把她拉到石凳上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昭容,别急,坐下慢慢说。”
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包括在宫里的遭遇,和我的猜测。
当然,关于皇帝舅舅利用我的部分,我依旧隐去了。
不是信不过她,而是这件事,牵扯太大。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听完我的叙述,徐昭容气得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岂有此理!”
“他们怎么能这样!”
“顾昭是!太后是老妖婆!那个柳若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都欺负你!”
“宁乐,你等着,我这就回家找我爹,让他带兵平了摄政王府!”
我被她这副样子给逗笑了。
连忙拉住她。
“我的好将军,你可快坐下吧。”
“你要是真平了摄政王府,那我们俩,就得在天牢里作伴了。”
徐昭容气鼓鼓地坐下。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任由他们欺负你?”
“眼睁睁地看着你,跳进那个火坑?”
我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
“当然不。”
“我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他们想让我当棋子,我就偏要跳出棋盘。”
“昭容,我需要你的帮助。”
徐昭容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
“你说!要我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徐昭容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了。
“不用上刀山下火海。”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些事情。”
“第一,京中各大势力的分布,以及他们与顾昭和太后之间的关系。”
“第二,摄政王府内部的人员情况,尤其是那个柳若云的底细。”
“第三,”我顿了顿,从怀里拿出一份清单,“这是顾昭送来的聘礼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