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了。
“你的工资，一半还房贷，一半自己花。你给过我一分吗？”
他低下头。
“我生病住院的时候，你妈说没钱。你弟弟说让我卖房。你说什么来着？”
他不说话。
“你说，听妈的。”
他抬起头。
“晚晚，我……”
“周成，我问你，你爱过我吗？”
他愣住了。
“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回答我。”
他张了张嘴。
没说出来。
我等了三秒。
五秒。
十秒。
“周成，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你娶我，是因为我工资高，能帮你养家。”
“你对我好，是因为我听话，不跟你妈吵架。”
“你弟弟吸我的血，你装作看不见。”
“你妈骂我，你装作听不见。”
“我生病住院，你装作不知道。”
我把本子收起来。
“妈，老公，今天我把话说明白。”
“小叔子的债，我一分不出。”
“这些年给你们的钱，就当我还你们周家的情分。”
“从今天起，咱们两清。”
婆婆瞪大眼睛。
“你什么意思？”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放在她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书。周成，你签了吧。”
老公愣住了。
“晚晚，你……”
“签吧。”
他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晚晚，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
“我冲动的时候，是嫁给你那天。”
“现在我清醒了。”
他拿起那份协议，看了很久。
婆婆在旁边喊。
“不能签！签了房子怎么办？”
我笑了。
“妈，房子是我婚前买的，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是我自己还的。离婚了，跟你儿子没关系。”
她的脸惨白。
老公的手在抖。
最后，他拿起笔。
签了。
我把协议收起来。
“明天去民政局办手续。”
转身就走。
身后，婆婆的骂声追出来。
“周晚！你不得好死！你会遭的！”
“你这种女人，活该没人要！”
“我看你离了婚能过什么好子！”
我没回头。
夜风很凉。
但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热过。
弹幕飘过。
【爽！太他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