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我马上就走,挽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临川脸更黑了。
他抱起云惜,声音冷的彻骨。
“别忘了,你哥哥还在我手上。”
我浑身一震,意识瞬间回笼,扑过去抓着他的裤脚祈求。
“我求求你,别伤害我哥哥,他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他没有关系,我求求你,别伤害他。”
“你伤害云惜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挽月,做错事了就得罚!”
我拼命摇头祈求,可陆临川还是走了。
临走前,他锁了门,任由我哭求着拍打了一夜。
天蒙蒙亮时,我已经哭不出泪水了,门被打开,扔进来一个装在塑料袋里冰凉的东西。
扑鼻的血腥味。
保镖关门前,满眼同情“陆总说,这只是一个小教训,再有下次,就不只是一只手了。”
我浑身都在抖,颤着解开塑料袋,看清了那只手。
是哥哥的,小拇指那个疤痕,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彻底崩溃了,死死抱着断手哭到近乎晕厥,发了疯的拍打着门,祈求陆临川能放我出去见哥哥一面。
“我道歉,陆临川我去和云惜道歉,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求你让我见见哥哥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陆临川,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可求到最后,我生生呕出一口血也没能看见陆临川。
倒是云惜,得意的摸着新做的美甲跟我炫耀。
“好看吧?临川哥哥陪我做了七个小时呢!”
“哎可惜了,七个小时,忘记给你哥哥上药止血了,他死了,死的时候还在求我放过你这个好妹妹呢。”
“啧啧啧,真是可怜,所以我撒了药粉,拖上山喂野狼了,你不会生气吧挽月?”
我满眼通红,气的呕出一口血。
云惜却把视频摆在了我面前,让我亲眼看着哥哥尸骨无存!
我凄凉笑笑,绝望的闭上了眼。
“临川哥哥担心我做噩梦,特意请了道士,让你哥他永不入轮回呢。”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
云惜笑盈盈的抱着手,满脸得意。
她转头下了楼,抱着陆临川的胳膊准备出去吃饭。
走到车前时,砰的一声巨响。
我跳楼摔在他们面前,血淌了一地。
陆临川脸色瞬间惨白。
5.
“挽月?”他声音都在抖,膝盖一软跪在了我身前。
“挽月?挽月?你别吓我挽月,别吓我…”
他红了眼眶,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我脸上。
“我送你去医院,挽月你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你别吓我。”
“我不罚你了,不怪你了,不跟你冷战了好不好?你跟我说句话,别睡觉好不好?睁开眼看着我,挽月…”
我大脑一片空白,听不见他说的任何一个字,走马灯似的闪过无数画面。
有五岁时,陆临川为了帮我捡娃娃差点被大水冲走的画面。
有八岁时,他拿出所有压岁钱,请求我嫁给他。
有十二岁,他为了保护我跟人打的头破血流。
有十八岁他红着脸问我能不能不答应别人的表白,和他在一起。
更有他二十二岁那年,单膝跪地跟我求婚的场景。
我想笑。
可他遇见了云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