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虽然担心,但更懂我。
她帮我打理好一切,送我到机场。
“晚晚,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在新西兰,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国内,有你爸妈和律师。你什么都不用怕。”
我点点头,拥抱了她一下。
“等我好消息。”
飞机冲上云霄,我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心里一片平静。
周宇,我回来了。
你准备好,迎接你的末了吗?
8.
我回国的消息,并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我的律师。
飞机落地,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住进了之前常住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
这里安保严密,能隔绝一切不必要的扰。
安顿好女儿和随行的育婴师,我第一时间约见了律师。
“周先生,情况如何?”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递给我一份文件。
“很不乐观,是对周宇而言。”
“他提交的所谓您‘精神不稳定’的证据,不过是几张您朋友圈抱怨孕期辛苦的截图,和一段他偷录的、您因为孕吐难受而情绪失控的音频。”
“这些在法官眼里,本站不住脚。反而会成为他作为丈夫失职的佐证。”
我点点头,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们开庭的期定了吗?”
“下周三。在此之前,法院会安排一次庭前调解。”
王律师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 rừng的微笑。
“我想,那场面,一定会很精彩。”
周宇大概以为,我被他一纸诉状吓得不敢回国,只能任由他污蔑,从而在争夺抚养权上占据优势。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不仅回来了,还准备了一份“大礼”等着他。
庭前调解那天,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西装套裙,化着精致的淡妆,走进了法院的调解室。
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调解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宇,婆婆张兰,小叔子周明,还有他们的律师,像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尤其是周宇,他眼中的震惊、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脸色精彩纷呈。
他大概没想过,短短一个月不见,那个被他弃之不顾、面色蜡黄的产妇,会以这样一种容光焕发、气场全开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我的律师旁边,优雅落座。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微笑着说,目光却冰冷如霜。
婆婆张兰最先反应过来,她“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要开骂。
“苏念慈你这个……”
“肃静!”调解员敲了敲桌子,威严地喝止了她。
张兰悻悻地坐下,但那双怨毒的眼睛,却像刀子一样粘在我身上。
调解员清了清嗓子,开始走流程。
“周宇先生,你坚持不同意离婚,并要求女儿的抚养权,对吗?”
周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是的,法官。我爱我的妻子,也爱我的女儿。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产后情绪一直不稳定,我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她一个人。”
他开始颠倒黑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又无奈的好丈夫、好父亲。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话,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