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爱的张扬、爱的高调。
丝毫不顾我沦为上流社会的笑话。
我不止一次歇斯底里地发疯。
想要摆脱这牢笼一般窒息的婚姻。
可每次话刚出口,就会被顾泽轻飘飘地打断。
“不管你妈死活了?”
妈妈做完手术后,虽然侥幸保住一条命,却变成植物人,需要每年投入大量的医药支出才能维持生命。
他吃准我舍不得我妈。
只要我妈在一天,他自认为把我拿捏的死死的。
以前我甘愿咽下所有委屈。
现在我妈走了,我也没必要再忍了。
“随便你!”
瞥见顾泽震惊的目光。
我转身想走。
突然腿窝一痛,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你装出这副委屈样儿给谁看?”
顾泽摁住我的头,朝谢薇薇连磕十八下。
一下一下砸碎所有的情分。
主治医生告知。
“顾总,黄萍女士的账户还欠八十万。”
本想张口拒绝。
不知道是不是我满脸的血太过触目惊心。
顾泽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吩咐助理。
“再转八十万。”
话音刚落,谢薇薇委屈地跺脚。
“顾泽哥哥,你挣钱不容易,某些人狮子大开口惯了,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你。”
“还是你体谅我。”
顾泽欣慰地看着她。
目光落到我身上时,瞬间切换成厌恶。
“我只出两万,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他掏出两沓纸币,扔在我脸上。
我听着远去的脚步声。
不知在原地跪了多久。
“叮——”
手机响了。
划开屏幕,谢薇薇的消息刚好撤回。
我下意识点开动态。
果然看到她更新的朋友圈。
“知道你最宠我了,三百万的跑车眼都不眨一下,还是喜欢你刷卡的样子。”
配图是香槟色的跑车。
顾泽用戴着婚戒的手在pos机上潇洒划过。
三百万流水一样撒了出去。
想到四年来,他连计生用品都要跟我严格aa,生怕我占到除母亲医药费之外的一分钱便宜。
我瞬间感觉寒意遍布四肢百骸。
为了填补母亲医药费的亏空。
我拿出唯一值钱的财物,一只玉镯。
托朋友帮忙拍卖。
拍卖会上,顾泽和谢薇薇也来了。
看到那只玉镯,顾泽蹙了蹙眉。
“这是你妈最喜欢的镯子,你怎么能说卖就卖?”
“她要是知道了,不得被你气死?”
我刚想开口。
“我妈已经……”
谢薇薇突然撒娇道:
“顾泽哥哥,这个镯子好漂亮,谁要是送给我,我肯定以身相许。”
顾泽立刻举牌。
“一百万!”
全场哗然!
镯子到了谢薇薇手上。
她看都不看,直接套在泰迪犬的脖子上。
“乖,爸爸今天给你买了个小礼物,你还喜欢吗?”
她一边哄狗,一边挑衅地看着我。
拍卖会接近尾声时。
我站起来大声道:“这里还有一件拍卖品。”
说完,褪下婚戒,交给工作人员。
余光中,我看到顾泽铁青着脸。
尤其是听到工作人员问:“顾太太,你准备把起拍价定到多少?”
我郑重回答:“一块钱。”
他彻底绷不住了。
霍地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