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送你的婚戒?你什么意思?故意恶心我?”
我没理会他的破防。
催促工作人员快点儿走流程。
他却像跟我较上了劲一样。
当众宣布:“不管谁出价,我都跟。”
我丢下一句:
“这笔款项我分文不取,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随后不顾他愠怒的神色,快步离去。
我来到医院,准备陪母亲最后一程。
结果只看到一张空荡荡的病床。
母亲的私人物品全都不见了。
就连我买给她的康乃馨也没了踪影。
她的所有痕迹全都被抹去。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慌忙叫来护士,问她怎么回事。
护士小心翼翼地说:“是……是顾总,他派人把病人接走了。”
“接去哪了?”
“不清楚。”
我差点儿晕过去。
哆嗦着手掏出手机。
拨通顾泽的电话。
他像是早就在等我。
电话拨过去不到两秒就接通了。
我激动地大喊:“你把我妈弄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妈已经……”
“你马上回来。”
他不由分说突然打断,“不然,我保证你永远也见不到你妈。”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我没敢犹豫,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家。
一楼主卧大床上。
谢薇薇不着寸缕地躺在顾泽怀里。
洁白的脖颈处遍布鲜红的吻痕。
地上到处都是用过的橡胶套。
不用想也知道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激战”。
可是我本无暇顾及这些。
冲到顾泽面前冷冰冰地质问。
“你把我妈弄哪去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既惊诧又恼怒。
“你怎么不生气?”
“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应该吃醋才对。”
我懒得跟他废话。
满屋子寻找母亲的痕迹。
他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冲过来要强吻我。
我只觉得犯恶心,忍不住“呕”了一声。
他瞬间被激怒:“你竟然敢嫌弃我,苏锦,你变了,你越来越让我感到陌生。”
说罢,竟开始动手撕扯我的衣服。
期间不小心打翻烛台。
火势一下子起来了。
他刚要拉住我往外冲。
谢薇薇突然哭喊:“顾泽哥哥,我怕,你别离开我。”
顾泽立马松开我的手。
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抱起谢薇薇冲了出去。
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用湿布捂住口鼻。
在房梁倒塌前一秒爬到外面。
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
护士说妈妈的尸体已经被送了回来。
顾泽还派人买了一束黄玫瑰放在我的床前。
我曾经对他说,如果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只要他送我一束黄玫瑰,我就会原谅他。
三年前,谢薇薇开车把我撞流产,导致我摘除、终身不孕。
我本想她。
是顾泽拼命护着。
为了让我出具谅解同意书,他在别墅花园里种满了整院的黄玫瑰。
我虽然如他所愿。
但他不知道的是,黄玫瑰的花语虽有“原谅”之意,但机会只有一次。
这次他在生死面前抛弃了我,就永远不会再得到我的回心转意。
我把黄玫瑰扔进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