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电话给殡仪馆处理妈妈的后事。
做完这一切,我正要预定飞往欧洲的机票。
顾泽突然冲进来,一把扯掉我手上的输液针。
“快跟我走。”
他粗暴地将我从床上拉起来。
输血室里。
谢薇薇哭的梨花带雨。
“顾泽哥哥,医生说我贫血,我是不是要死了?”
顾泽把她抱在怀里哄道:
“别怕,我给你找了血型一致的人,你输完血就好了。”
医生小声提醒道:“顾总,谢小姐的贫血并不严重,回家补补就好了。”
“不行,”顾泽断然拒绝,“我说输就输。”
不等护士动手,他直接夺过针头,猛地扎进我的血管。
我疼的浑身一哆嗦,后背直冒冷汗。
他看我一眼,难得软下语气。
“再忍忍,马上就好。”
眼见我脸色愈发苍白,喘气都无力。
医生赶紧劝道:“顾总,已经抽了400cc,够了。”
顾泽瞪他一眼,“这点儿血哪够?微微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可是,再抽下去,夫人怕是撑不住了。”
顾泽犹豫了。
刚要把针头。
谢薇薇突然身子一歪,瘫倒在床上。
“顾泽哥哥,我不行了,我头好晕。”
顾泽立刻又把针头往前推了推。
直到把一整个大血袋充满,才终于作罢。
针头的那一刻,我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后。
护士告诉我,顾泽带着谢薇薇去了南方海岛晒光浴。
临走前他往我妈账户打了两百万医疗费。
还让她转告我,钱不够跟他说,他会接着打。
我把所有钱原路返还回去。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关联。
我选了一片墓地,把妈妈安葬好。
然后把签好的离婚协议放在书房。
拉着行李箱走出这座生活四年的别墅时。
我感觉压在心口的那块巨石,终于卸下了。
踏上飞机舷梯,我接到顾泽的来电。
默默挂断后,我顺手拉黑了他的一切联系方式。
这段缘分,就到这儿了。
收到退款通知时。
顾泽正心不在焉地替谢薇薇抹防晒。
听到“叮咚”一声响。
他赶紧拿起手机看了看。
两百万款子又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顾泽心里闷闷的。
这个苏锦,跟他置什么气?
不就是抽了她800cc的血吗?
现在竟然连亲妈都不管了。
以前她从来都不敢这样的。
不管他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只要医院的钱一停,她立马认怂。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
对他越来越冷淡不说,连正眼都懒得瞧他。
而且,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抓心挠肝儿。
哪怕跟谢薇薇在一起,也一直忍不住想她。
见她不来联系自己,他甚至打了两百万过去。
之后一整天魂不守舍地盯着手机。
他以为她肯定会激动地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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