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小说推荐小说,那么《手握读档系统,她夺了暴君江山》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林又夏”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盛清月谢霁川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手握读档系统,她夺了暴君江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1章 哇塞,是修罗场!
残阳如血,映在红墙青瓦上,衬得沉寂在暮色中的宫阙多了一丝凄凉。
谢霁川被白芨推着,急匆匆赶往望舒阁。因着过于着急,玄色的衣袍被晚风掀得猎猎作响。
晚风卷着残阳的暖意,吹得他鬓角的碎发纷飞,他就静静端坐在轮椅上,隔着院子,与盛清月等人遥遥相望。
夕阳恰好落在他身上,金色的余光裹着他单薄的身形,将他的影子拉得漫长又孤寂。
四个人,八目相对,一时间场面颇有些混乱。
盛清月:他怎么来了o_O???
姜泠月:他怎么来了!(°ー°〃)
时雍:ꐦ≖ ≖他怎么来了!
他就知道那个双腿都残了,一辈子只能坐轮椅的废物,果然心里还惦记着他的女人!
感受到两个男人味十足的对峙,盛清月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一脸准备看好戏的表情。
这可是她平时看小说最喜欢的修罗场!
平时只能靠想象,但今天能身临其境,现场吃瓜。
相较于盛清月的激动,一旁的姜泠月则指尖发颤,垂在身侧紧攥着裙摆,呼吸也乱了节奏。
时雍眼神骤冷,语气不善,毫不留情地质问此时此刻出现在望舒阁外的谢霁川,“你来做什么?你可知这是何处?”
他这个残了双腿的好弟弟,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感受到时雍不善的目光,谢霁川视线越过姜泠月,落到站在她身后,正呲着口大牙傻乐的盛清月身上。
他只觉得喉间发紧。
盛清月还真是他的克星。
“回皇兄,臣弟方才得到了北夷的消息,不敢耽搁,这才匆忙入宫。”谢霁川说着,便从袖中拿出了一封密信。
饶是谢霁川这么说,也并未打消时雍的疑心。
他恨不得当场将这个觊觎兄嫂的混账挫骨扬灰。
但当下还是国事要紧,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连辛苦筹谋得来的天下都不顾了。
时雍紧了紧掩在衣袖下的指节,强压下心头的妒火。
他长腿一迈,阔步走到谢霁川身边,冷冷扔下一句:“随孤去勤政殿。”便头也不回地跨出了望舒阁。
谢霁川临走前,特意瞥了一眼躲在角落,表情怪异的盛清月。
死邪祟!又害他!
亏得他还担心时雍会对她做什么,特意入宫给她解围。
“……”
谢霁川和时雍离开后,姜泠月却跟石墩子似的,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盛清月戏也看够了,她抬手一边捶背一边冷声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姜泠月依旧没有动作,只静静地盯着她。
被盯得心里发怵,盛清月强壮镇定质问她,“嘛?饭也吃了,还想赖在我这不走?”
姜泠月径直无视了她的问题,而是向她抛出了自己心地的疑惑,“你和瑞王,是什么关系?”
她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方才她也以为谢霁川是为她而来,可她看得清清楚楚,谢霁川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视线反倒一直追随着盛清月。
怪不得他昨夜会突然出现在云嫔的生辰宴上搅局。
将一切串联起来,得出盛清月与谢霁川关系匪浅的结论后,姜泠月只觉得如坠冰窟。
盛清月被她这个问题吓得指尖猛地一颤,手边的茶盏险些倾翻。
姜泠月怎么突然会这么问?
难道她发现什么了?
盛清月心虚地别开视线,底气不足地否认道:“我同瑞王能有什么关系!”
不等姜泠月开口,她又连忙把问题甩了回去,“倒是你,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你看起来似乎很在意瑞王?难道你不喜欢陛下,喜欢瑞王?”
盛清月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姜泠月有些招架不住,从方才妒火中烧的情绪中抽离后,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究竟有多么失态。
“姐姐误会了,妹妹只是担心姐姐真情错付,一时情急了些,还望姐姐时时谨记云嫔的下场,莫要行差踏错,所托非人。”
她连忙与谢霁川撇清关系,又恢复成了平里温柔体贴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咄咄人的姜泠月,只是她恍惚间的幻觉。
盛清月听出了她话里的威胁,但她也奈何不了她,只能违心地扬起唇角,同样回赠她一个虚伪的笑容,“妹妹你也是,以后可不要再这么莽撞了,否则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心悦瑞王呢!这宫里最是人多口杂的,要是传出去些什么不好听的话,可就对你不利了。”
“毕竟,妹妹没有显赫的家室撑腰。”她抬手抚上姜泠月垂落在肩头的墨发,故意拉长语调,极尽讽刺。
姜泠月又气又恼,没能从盛清月口中套到话就算了,竟然还被她言语羞辱,她还真是和先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若是昨晚没有谢霁川从中作梗,她便能一石二鸟,除掉傅云姝的同时,也把盛清月连铲除。
“没别的事,妹妹就不过多叨扰姐姐了。”姜泠月气得牙痒痒,面上却还得对她恭恭敬敬。
向盛清月行了个礼,她便径直往外走去。
看着她走后,姜泠月浑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抬手在口为自己顺气,“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她还以为她把这种和时雍吃饭的机会让给她,能从她那刷波好感,结果她就这么恩将仇报。
之前她看小说的时候还挺喜欢姜泠月这种不圣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女女主的,但现在她穿进这本书里来了,成为了姜泠月往上爬的垫脚石……
她越是聪明机敏,她的处境就越危险。
回到寝殿内的姜泠月,内心同样久久无法平静。
她原本还打算先放一放盛清月,但现在看来,这个变数,必须得尽早铲除才行!
……
勤政殿内。
时雍打开密函,在看清信中的内容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谢霁川双腿重残之前,曾以谢渊之子的身份,在北地戍边,因此时雍并不怀疑他这封密信内容的真实性。
他攥着信纸,掌心狠狠拍向桌面,“真是好大的胆子!他们竟想在朝天大会上动手,孤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谢霁川只冷冷看着他,并不作声。
只是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擅闯宫闱这件事应当是暂且揭过去了。
只是可惜为了盛清月,把这么一份重要的机密交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