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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俗小子历险记》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战天苏清月小说在线阅读

凡俗小子历险记

作者:龙在浅滩

字数:75194字

2026-03-02 07:06:09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战天苏清月的连载传统玄幻小说《凡俗小子历险记》是由作者“龙在浅滩”创作编写,喜欢看传统玄幻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75194字。

凡俗小子历险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将整片大海笼罩。巨轮碾过无垠深海,在海面划开一道细碎的白浪,白浪翻涌,又被夜色迅速吞没,不留一丝痕迹。唯有海浪拍击船身的轻响,混着通风口微弱的嗡鸣,在寂静的船舱里反复回荡,像一声接一声绵长的低叹,敲在人心上,让人愈发烦躁。

三等舱的狭小空间里,没有上层舱室的恒温调控,凌晨的凉意透过冰冷的钢板渗进来,像无数细针,扎在肌肤上,裹着淡淡的海水咸涩,贴在肌肤上,凉得刺骨。战天坐在硬邦邦的铁架床边,脊背挺得笔直,像一绷紧的弦,目光始终凝着那扇紧闭的舱门,眼神锐利,带着极致的警惕,掌心紧紧攥着,指节泛白,青筋凸起,那抹挥之不去的微凉,竟与周身的寒意交织在一起,冷到了骨子里,连血液都似要凝固。窗外的海色黑沉如砚,深不见底,偶尔有远处航标灯的一点昏黄微光,隔着窗缝倏忽掠过,转瞬便消失在黑暗里,像极了昨夜黑衣人间那道锐利如刺的目光,刻在心底,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他竟一夜未眠。

身下的铁架床硌着腰背,酸涩难耐,后背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可他丝毫不敢放松,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从撞见那两名黑衣人开始,那些纷乱的念头便在脑海里翻涌不休,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黄毛怨毒的眼神、黑衣靴边熟悉的剑形纹路、指尖黏腻的冷腥气、掌心那点银灰色粉末留下的凉意,还有登船时船身底部那丝若有若无的震颤 —— 所有原本被他归为 “错觉” 的细节,此刻都拧成了一股绳,死死缠在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让他连一丝睡意都无。他靠在冰冷的钢板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点淡淡的剑气感似有若无,竟与家乡剑邑老祠堂里,那柄嵌在石座上的古剑残片给人的感觉隐隐相合。老人们说,剑邑的剑,藏着千年的灵韵,剑气所及,必有呼应,可这茫茫深海,远离故土数千里,怎会有这般熟悉的气息?那两名黑衣人,究竟是冲着谁来的?是苏清月,还是自己?

若是苏清月,她不过是个执笔绘梦的设计师,温柔又净,一心只想从星空与大海里寻找设计灵感,怎会惹上这样带着凛冽戾气、身带剑气的人?她的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若是自己,不过是个在都市里挣扎的平凡打工人,无权无势,除了出手教训了几个混混,再无其他出格的举动,又怎会被人死死盯上,甚至引来身带剑气的黑衣人?难道仅仅是因为多管闲事,坏了他们的好事?

无数个问题盘旋在心头,没有答案,只有越来越浓的不安,像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包裹。他想起与苏清月约定的海上出,想起她谈及星空时眼中的星光与期待,想起她温柔的笑容,心底便狠狠揪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掐着,疼得厉害 —— 若是那些人真的心怀不轨,明天的相见,会不会暗藏无法预料的危险?苏清月会不会因为自己,而陷入险境?

他想过放弃,想过就待在这狭小的船舱里,锁上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置之不理,等天亮后避开苏清月,安安稳稳渡过这趟旅途,船靠岸后,便回归自己的生活,再也不与这些人有任何交集。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狠狠掐灭,心底的执拗与善良,容不得他这么做。苏清月那般温柔净的人,因自己出手才惹上了事端,若是真有危险,他怎能置身事外,眼睁睁看着她陷入险境?更何况,那股藏在骨子里的执拗,那股农村孩子不服输、不低头的性子,容不得他向黑暗低头,也容不得他看着旁人陷入险境而袖手旁观。

他决定了,无论前方有什么危险,他都要去赴约,护苏清月周全。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哪怕自己可能惹上身之祸,他也绝不退缩。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了浓黑,一点点晕成了深灰,又从深灰漫出一丝极淡的鱼肚白,像被墨色天幕晕染开的素宣,一点点铺展,温柔而缓慢。终于,一缕熹微的晨光,悄悄从那扇巴掌大的小窗缝里钻进来,落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映出一点细碎的、晃动的光,像一丝希望,刺破了黑暗。

天,快要亮了。

离与苏清月约定的五点,还有一刻钟。

战天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指节因一夜的攥紧而泛白,发出细微的 “咔咔” 声,骨头的酸痛感传遍全身,可他却毫不在意,眼底却多了几分坚定,像淬了火的钢铁,再也没有半分犹豫。他简单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角,将洗得发白的外套拉平,又走到舱门边,侧耳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连一丝细微的声响都不肯放过。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通风口偶尔传来的海风轻响,那股淡淡的冷腥气,似乎淡了些,却依旧像跗骨之疽,隐隐能闻到,挥之不去。他又等了片刻,确认外面没有异常,才缓缓转动门锁,推开门,探出头去,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昏黄的廊灯还亮着,却比夜里淡了许多,光线昏沉地洒在斑驳的钢板墙上,投下短而浅的影子,少了几分夜里的诡异。走廊空无一人,尽头那片昨夜藏着黑衣人的阴影,此刻被晨光揉散,再也没有那两尊冰冷的 “石像”,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从未发生过。可掌心的微凉还在,指尖的恐惧记忆还在,战天清楚,那不是梦,那些危险,真实存在,只是暂时隐藏在了晨光里,像黑暗里的毒蛇,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他放轻脚步,沿着走廊往甲板的方向走,脚步比来时更稳,也更警惕,每走一步,都要观察四周的动静,目光扫过每一个拐角,每一处阴影,身体的本能都处于戒备状态。一路往上,舱内的寂静渐渐被细碎的声响取代,有早起的侍者推着餐车走过的轱辘声,碾过光洁的地板,清脆又规律;有宾客打开房门的轻响,混着几声低低的交谈,带着晨起的慵懒;还有海风穿过甲板围栏的呼呼声,裹着清晨独有的清凉,从楼梯口飘进来,带着大海的清新。那些属于清晨的鲜活气息,一点点冲淡了夜里的压抑,可战天的神经,依旧绷得紧紧的,像一即将断裂的弦,不敢有半分松懈。他目光扫过每一个拐角,每一处阴影,生怕那两名黑衣人突然出现,也留意着身边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分辨着他们的气息,试图从人群里找到那股熟悉的冷腥气,没有再闻到那股熟悉的冷腥气,也没有看到任何带着剑形纹路的痕迹,可他的心底,却依旧不安。

走到甲板入口时,微凉的海风迎面吹来,带着清晨的咸湿与清洌,拂在脸上,卷起额前的碎发,让他混沌了一夜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冰冷的海风也让他的警惕心更甚。他抬眼望去,东方的天际,已经晕开了一抹淡淡的橘红,像被谁蘸了朱砂,轻轻抹在墨色的天幕上,一点点漫开,将远处的海平面,映出一道温柔又朦胧的轮廓,美轮美奂。海面泛着淡淡的灰蓝,浪涛比夜里温柔了许多,一层层轻轻拍打着船舷,溅起细碎的浪花,在熹微的晨光里,闪着一点晶莹的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甲板上已经有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的,都聚在东角的方向,靠着冰凉的金属栏杆,望着东方的天际,脸上带着期待,小声地交谈着,语气里满是对海上出的向往,温馨而平和。有人举着相机,对着天际调试焦距,生怕错过这难得的美景,有人靠在同伴肩头,静静等候,晨光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柔光,温馨又平和。这是一幅无比美好的画面,可战天却丝毫感受不到美好,只觉得这份美好背后,藏着极致的危险,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战天的目光,在人群里轻轻扫过,快速而精准,像雷达般搜寻着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心脏微微提起,生怕她出什么意外。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了那个立在栏杆边的白色身影上,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苏清月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长裙,比昨夜的白色更添了几分温柔,裙摆被海风轻轻吹起,漾开细碎的弧度,像一朵盛开的杏花。她背对着人群,微微倚着栏杆,长发松松地挽着,用一简单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被海风拂起,贴在光洁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温柔。她的目光凝着东方的天际,眼底盛着淡淡的晨光,安静得像一幅被晨光晕染的画,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了她的身上。

她竟比自己来得还早。

战天的心头,忽然松了一口气,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悄悄漫上来。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情绪,抬脚朝着那个身影走去,脚步放得轻缓,生怕惊扰了这份清晨独有的静谧,也生怕自己的脚步声,引来隐藏在暗处的危险。

离苏清月还有几步远时,她似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来,看到战天时,眼底瞬间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像晨光拨开云雾,亮得晃眼,瞬间驱散了战天心头的阴霾:“战天,你来了。”

“嗯,” 战天点头,走到她身边,靠着栏杆,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心底的警惕依旧未散,却还是忍不住放柔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你来得挺早。”

“想早点看看海上的出,” 苏清月笑着转头,望向东方的天际,那抹橘红已经越来越浓,渐渐染成了金红,一点点往高处漫,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城市里,高楼林立,雾霾重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光景,总觉得特别珍贵。”

战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东方的天际,已经有一道耀眼的金光,悄悄从海平面下钻出来,像一柄金色的利剑,一点点撕开墨色的天幕,光芒越来越盛。金红的霞光铺展开来,洒在海面上,泛着细碎的、晃动的金光,海浪翻涌,金光便在海面上流转,像撒了一地的碎金,美得令人心折,让人忘却一切烦恼。海风渐渐大了些,卷着金色的浪花,拍击着船身,发出 “哗哗” 的声响,与人群里的轻叹交织在一起,成了清晨最动听的旋律。

身边是温柔的笑意,眼前是绝美的晨光,海风轻拂,霞光漫天,若是没有昨夜的惊遇,这该是一场无比美好的相遇,一场终生难忘的出。

可战天的目光,却始终在余光里扫着四周的人群,他的神经依旧绷得紧紧的,心底的不安从未消散,他总觉得,有一道目光,藏在某个角落,正冷冷地盯着他们,像黑暗里的毒蛇,吐着信子,伺机而动,那道目光,冰冷又荫翳,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悄悄侧过身,不动声色地将苏清月护在身后一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道可能存在的视线,目光在人群里快速扫过,带着警惕与锐利,最中,落在了甲板西侧的一个阴影里 —— 那里是船身的拐角,晨光被船身挡住,形成一片浓重的阴影,与周遭的光亮格格不入,像一块突兀的墨渍,在金色的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阴影里立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冷硬的下颌,线条凌厉,他靠在栏杆上,看似在看出,可身体却始终对着他们的方向,双手在口袋里,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与周遭的温馨平和格格不入,像一道冰冷的屏障,将自己与世界隔绝。更让战天心头一沉、头皮发麻的是,那股熟悉的冷腥气,竟顺着海风,悄悄飘了过来,淡却清晰,像一细针,狠狠扎进心底,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美好,只剩下极致的警惕与恐惧。

是昨夜的黑衣人!

战天的心脏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窖,掌心瞬间沁出了冷汗,指尖的微凉,也骤然变得清晰,甚至比昨夜更甚,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冷。他不动声色,依旧望着前方的出,脸上没有丝毫变化,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余光里,那道黑色的身影依旧立在阴影里,帽檐下的目光,像淬了冰,死死锁着他和苏清月,带着浓浓的意与荫翳,仿佛下一秒,便会扑上来,将他们撕成碎片。

原来,他们从未离开。他们只是换了一身装扮,隐藏在了人群里,像猎人盯着猎物,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金光越来越盛,一轮的红,终于挣脱了海平面的束缚,缓缓升起,万丈霞光骤然洒向海面,将整片大海染成了耀眼的金色,连翻涌的浪花,都成了金色的模样,壮阔得让人想哭。海风卷着金色的浪花,拍击着船身,发出响亮的声响,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声,有人忍不住欢呼,相继的 “咔嚓” 声接连不断,记录着这绝美的盛景,所有人都沉浸在出的美好里,无人注意到,那片阴影里的冰冷目光,也无人注意到,战天紧绷的身体,还有他眼底的警惕。

苏清月望着眼前的盛景,眼中满是惊艳,嘴角扬着温柔的笑意,双手轻轻扶着栏杆,指尖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她完全沉浸在这绝美的出里,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暗流,已经悄然涌动,将他们紧紧包裹,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战天凝着那抹黑色的身影,心底清楚,这场看似美好的海上出,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那道藏在阴影里的目光,越来越冷,而他的掌心,那抹淡淡的剑气感,竟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浓烈了几分,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与远处海平面上的金光,隐隐交相呼应,甚至,他能感受到,那股剑气,与阴影里的黑衣人身上的剑气,正在悄然对峙,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碰撞。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而这轮缓缓升起的海上红,究竟是照亮前路的晨光,还是一场血光的前奏?那股藏在剑邑千年的剑韵,为何会出现在这茫茫深海?苏清月的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让这些黑衣人不惜一切代价,一路追踪?

唯有金色的霞光,依旧肆意铺展,将那道黑色的身影,映出一道冰冷的、扭曲的轮廓。一场生死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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