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豪门总裁小说,那么这本《诱吻成婚陆总他步步为营》一定不能错过。作者“沉默酱酱”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陆司衍盛白初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诱吻成婚陆总他步步为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是个阴天,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空气湿闷热。
去墓园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陆司衍开车,侧脸线条在车窗透进来的灰白光线里显得格外冷硬。盛白初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情如同天气一般沉郁。
南山墓园环境清幽,松柏苍翠。陆司衍父母的合葬墓在僻静的一角,墓碑简洁肃穆,只有名字和生卒年月。
陆司衍将一束白色百合放在墓前,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盛白初学着他的样子,也放下一束花,然后退开半步,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沉静,甚至可以说……柔和的时刻。褪去了平里的凌厉和算计,他只是沉默地站在父母墓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寂。
“爸,妈,这是白初。”过了许久,陆司衍才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哑,“我妻子。”
简单的介绍,没有更多修饰。盛白初却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上前半步,对着墓碑恭敬地鞠了一躬。
“爸,妈,我是白初。你们……放心。”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身份,都让她感到词穷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毕竟,这场婚姻始于一场交易。
陆司衍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微凉,带着薄茧,将她微颤的手指完全包裹住。这个动作在墓园肃穆的气氛下,显得自然而然,甚至带着某种慰藉的意味。
盛白初没有挣开。她能感觉到,此刻的他,或许也需要一点支撑。
两人在墓前又站了片刻,然后默默离开。
回程的车上,气氛依旧沉默,但似乎少了些来时的紧绷。直到车子驶出墓园范围,陆司衍才松开一直握着她的手,重新握上方向盘。
“谢谢。”他目视前方,忽然说。
盛白初愣了一下:“……没什么。”
“我父母去世得早,是爷爷把我带大。”陆司衍语气平淡,像在叙述别人的事,“他对我寄予厚望,管教也很严。所以有时候,我的方式可能……”他顿了顿,没说完。
盛白初侧头看他。他依旧看着前方,侧脸轮廓清晰,下颌线微微绷紧。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提及自己的过去,虽然语焉不详。
“我能理解。”她低声说。某种程度上,他们有些相似,都早早背负了不属于那个年龄的重担。
陆司衍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驶入市区,等红灯时,陆司衍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秦屿,便接起车载电话。
“陆总,查到了。时境设计事务所最近在接触城东新区的一个大型文化综合体,是政府重点工程。另外,”秦屿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时晏先生昨天下午,去了盛海集团,停留了大约四十分钟,好像是去拜访林澈总监,讨论一个什么……联合设计提案?”
盛白初心里咯噔一下。时晏去找林澈了?还讨论联合设计?她怎么不知道?
她下意识看向陆司衍。只见他面色如常,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知道了。”陆司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继续盯着那个文化综合体,我要知道谁在牵头,谁在竞标。另外,帮我查查林澈最近三个月经手的所有,特别是和建筑设计相关的。”
“是,陆总。”
电话挂断。车厢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绿灯亮起,陆司衍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但他的侧脸线条,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硬起来。
“看来,你的‘老朋友’和‘老下属’,关系处得不错。”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沉的压迫感,“联合设计?听起来是个好主意。怎么,陆太太,是觉得盛海的设计部门不够用,需要外援?还是说……你更信任‘外人’的眼光?”
这“外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盛白初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激得心头火起,但更多是莫名和一丝慌乱。时晏去找林澈,她确实不知情。而且,陆司衍竟然在查林澈?
“我不知道这件事。”她试图解释,语气也冷了下来,“林澈没向我汇报。至于时学长去找他,也许是正常的业务交流。陆总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反应过度?”陆司衍嗤笑一声,忽然打了转向灯,将车靠边停下。他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盯住她,“盛白初,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时晏在这个时候频繁接触你身边的人,打的什么主意,你看不出来?”
“他能打什么主意?他只是在做他的工作!”盛白初反驳,心里却因为陆司衍那审视的目光而有些发虚。时晏……真的只是公事公办吗?
“工作?”陆司衍近一步,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压抑的怒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他放着金融港那么大的后续不管,跑去跟林澈搞什么‘联合设计’?城东新区的才是他目前该盯的重点!他绕开你,直接去找林澈,是想什么?通过林澈来影响你?还是觉得,我这个‘丈夫’不好说话,所以去找你的‘心腹’?”
他的分析逻辑严密,步步紧,让盛白初一时语塞。她不得不承认,陆司衍说的有道理。时晏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
“就算……就算他有什么想法,那也是他的事。林澈是专业的,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盛白初强撑着说道,不想在陆司衍面前露怯。
“是吗?”陆司衍冷笑,收回目光,重新启动车子,“希望你的‘心腹’,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可靠,也真的……那么清楚自己的位置。”
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冰冷刺骨。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再无一言。车厢内的低气压几乎让人窒息。
回到公司,盛白初径直去了自己在盛海的办公室。她需要冷静,也需要弄清楚时晏和林澈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让秘书叫来了林澈。
林澈很快过来,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沉稳可靠的样子。“盛总,您找我?”
“坐。”盛白初示意他坐下,斟酌着开口,“林总监,我听说……昨天下午,时境设计的时晏先生来找过你?”
林澈似乎并不意外,坦然点头:“是的。时先生带来了一份关于城东新区文化综合体的初步构想,希望能和盛海在地产开发部分进行,他们负责整体设计。他认为盛海在文化地产方面有经验,而且……”他顿了顿,看了盛白初一眼,“而且他说,这个如果能成,对目前盛海的品牌重塑和现金流都会很有帮助。他知道您最近忙,所以先来找我聊聊可行性。”
理由充分,无可指摘。甚至听起来完全是为盛海着想。
盛白初心里那点疑虑消散了些,但陆司衍的话还是在耳边回响。“这件事,你怎么看?”
“从商业角度看,时境的设计水准和口碑是一流的,如果能,确实是强强联合。”林澈分析道,“不过,这个竞争肯定激烈,陆氏估计也会感兴趣。我们如果要参与,需要仔细评估,特别是……”他犹豫了一下,“特别是考虑到您和陆总的关系,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林澈考虑得很周全,也点出了关键。盛白初揉着额角,觉得头疼。公私分明,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是在陆司衍明显对时晏抱有敌意的情况下。
“我知道了。这件事先放一放,我需要再考虑。资料留下,我看看。”盛白初说道。
“好的。”林澈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转身看着她,眼神温和中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盛总,您……最近还好吗?陆家那边,没为难您吧?”
这关心出于真心。盛白初心头微暖,摇摇头:“我没事,别担心。做好你手头的工作。”
林澈点点头,这才离开。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盛白初拿起那份文件,是时晏带来的构想概要。设计理念新颖大气,数据详实,确是一份出色的方案。她仿佛能看到时晏在准备这份文件时,认真专注的样子。他一向如此,做什么都力求完美。
这样一个风光霁月、处处为她着想的人,陆司衍却对他充满戒备甚至……敌意。
到底是谁的问题?
她烦躁地合上文件,目光落在窗外。陆司衍办公室的方向,被另一栋楼挡住了。但她似乎能感觉到,此刻他大概也正冷着脸,处理着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公事,或许还在为时晏的事不悦。
她想起墓园里他握住她的手时,那微凉的触感和难得的沉默。想起他刚才在车上,那近乎失态的质问和压抑的怒气。
这个男人,太矛盾了。时而算计冷漠,时而流露出难以捉摸的在意。她看不懂,也疲于应付。
她拿出手机,看着时晏之前发来的问候消息,指尖悬在回复键上,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司衍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
秦屿的调查结果很详细。时晏在城东新区的上投入了很大精力,而且似乎志在必得。他去找林澈,表面是谈,实则是在织网——一张试图通过盛白初身边人,重新靠近她、影响她的网。
而林澈……陆司衍看着平板上秦屿发来的资料。这个男人跟在盛白初身边多年,能力出众,忠心耿耿,最重要的是——他看盛白初的眼神,绝不仅仅是下属对上司。
时晏加上林澈。
一个“白月光”,一个“守护者”。
真是好得很。
陆司衍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力道有些重。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有任何潜在威胁靠近她。即使那些威胁,目前看来还披着“为你好”的外衣。
手机震动,是盛白初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晚上回老宅吃饭吗?」
生硬,客套,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大概是因为车上不欢而散,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陆司衍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回复:「回。六点,地下车库等。」
他倒要看看,晚上见到老爷子,她会不会还摆出这副冷若冰霜的脸。
然而,晚上在陆峥面前,盛白初的表现堪称完美。她细心询问老爷子的身体,说起公司一些无关痛痒的趣事,脸上带着得体温柔的微笑。甚至在陆峥问起他们“蜜月”时,还能面不改色地夸赞几句马尔代夫的海景,仿佛那真是一段愉快的旅程。
只有陆司衍能看到,她笑容底下那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偶尔掠过眼底的疲惫。
饭桌上,陆绍芸又忍不住挑事。
“白初啊,听说你那个学长,就是那个很厉害的建筑师,最近在做一个大?好像还去找你们盛海的人聊了?”陆绍芸故作关切,“要我说啊,这是好事,但你也得注意避嫌。免得司衍误会,是不是?”
盛白初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陆司衍却先开了口,语气平淡,甚至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盛白初碗里:“三姑多虑了。白初做事有分寸,公是公,私是私。那个我知道,确实不错,白初在考虑。我相信她的判断。”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维护了盛白初,又彰显了“夫妻一体”的信任,把陆绍芸噎得说不出话。
盛白初惊讶地看了陆司衍一眼,没想到他会替她解围,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陆司衍面不改色,又给自己盛了碗汤,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只有坐在主位的陆峥,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一圈,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但并未点破。
饭后,两人一起回听松院。路上依旧沉默,但气氛似乎比下午缓和了那么一丝。
回到卧室,盛白初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了句:“刚才……谢谢。”
陆司衍正在解领带,闻言动作未停,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就在盛白初以为对话到此结束时,陆司衍却忽然转过身,看着她,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盛白初,如果……我是说如果。城东新区那个,陆氏和时境事务所,你会选谁?”
盛白初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她谨慎地回答:“从纯商业角度,会选择更具竞争力和性价比的方案。”
“如果方案水平相当呢?”
“那……可能会考虑其他综合因素,比如方的信誉,过往配合是否顺畅等。”盛白初答得中规中矩。
陆司衍盯着她,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如果,我让你选陆氏呢?”
他问得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盛白初心头一跳,抬眸与他对视:“为什么?陆氏对这个也有兴趣?还是说……只是因为时晏?”
最后那个名字,她问得有些艰难。
陆司衍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熟悉的压迫感。
“如果我说是呢?”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想看到你和他,有任何工作上的交集。你会怎么选?”
盛白初呼吸微窒。他承认了。这裸的、毫不掩饰的排斥和掌控欲。
“陆司衍,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无理取闹吗?”她试图讲道理,“这是工作!时晏是业内顶尖的建筑师,他的参与能提升价值!你不能因为……”
“因为什么?”陆司衍打断她,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不喜欢?因为我看他不顺眼?这个理由,够不够?”
他的指尖微凉,语气却带着灼人的热度。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盛白初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强势、偏执,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她忽然觉得一阵无力。跟这个男人,本讲不清道理。
“陆司衍,你别忘了,我们只是……”
“我知道我们是什么。”陆司衍再次打断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动作带着一种暧昧的残忍,“但我更知道,你现在是陆太太。而陆太太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听明白了吗?”
他的宣告霸道专横,不留余地。
盛白初心脏狂跳,分不清是愤怒,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她想反驳,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定住。
就在这时,陆司衍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秦屿,大概是有急事。
陆司衍看了一眼,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了平里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强势偏执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
“早点休息。”他丢下这句话,拿起手机走向书房。
盛白初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他碰过的下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
她靠着梳妆台,缓缓坐下,看着镜子里脸颊微红、眼神茫然的自己。
陆司衍,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而我,又到底该怎么办?
她闭上眼,脑海中却交替浮现出时晏温润的笑容,和陆司衍那强势深沉的眼眸。
乱了,一切都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