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小说推荐小说逼我做后妈后,老公悔疯了讲述了陆尘苏柔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莫迪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逼我做后妈后,老公悔疯了》以10330字完结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逼我做后妈后,老公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
生宴上,老公陆尘突然放下酒杯,淡淡道:“我要收养那个孩子。”
切蛋糕的手一抖,锋利的刀刃划破指尖。
我死死盯着他:“谁的孩子?”
陆尘不敢看我:“苏柔的,她进去了,孩子没人管。”
苏柔,那个酒驾逆行,当场撞死我们女儿的人。
法庭宣判那天,陆尘当时红着眼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
我强忍着颤抖,声音嘶哑:
“我们的女儿才走了一年,你怎么能收养人凶手的孩子?”
“那又怎样?”陆尘猛地抬头,“孩子是无辜的。”
“难道你要我看着那双像极了囡囡的眼睛流落街头?”
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囡囡的笑颜,我发疯般掀翻了桌子:
“你凭什么说那个野种像囡囡?我的囡囡早就碎在那场车祸里了!”
可直到我看到那个孩子的那刻,我才知道,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
……
第1章
蛋糕砸了一地。
陆尘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发疯,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
“林浅,你病了。”
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裤脚,“医生说你走不出来,需要心理预。”
“我没病!”
我冲过去想抓他的领子,却被他一把推开。
力道不大,却足以让我跌坐在那堆狼藉的油里。
黏腻,冰冷,像苏柔撞死囡囡那天流了一地的机油。
“孩子已经在楼下了。”
陆尘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不容置疑:
“苏柔判了七年,孩子是无辜的,手续我已经办完了。”
“你敢!”
我嘶吼着,嗓子里全是血腥味。
“这是我家!我决不允许人犯的女儿住进来!”
陆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房子是我付的首付,房产证有我的名字,我有权决定谁住进来。”
“至于你。”
他顿了顿,眼神冷得像冰,“如果你不能接受,可以搬出去,或者去治治脑子。”
说完,他转身走向大门。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小女孩。
五六岁的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裙子,手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兔子玩偶。
那双眼睛。
那双怯生生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
真的像极了囡囡。
甚至连左边眉骨上那颗淡淡的黑痣,都一模一样。
我眼前一黑,直直瘫软在地上。
怎么可能?
苏柔那个酒驾毒驾的疯女人,怎么会生出和囡囡这么像的孩子?
陆尘蹲下身,脸上露出了我这一年来从未见过的温柔。
“念念,叫人。”
那个叫念念的女孩,瑟缩了一下,目光越过陆尘,落在我身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
“妈妈。”
这一声“妈妈”,像烧红的针,直直扎进我的心口。
我抓起手边的蛋糕刀,疯了一样扔过去。
“闭嘴!谁是你妈!滚!都给我滚!”
刀子砸在门框上,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女孩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扑进陆尘怀里。
陆尘一把抱起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林浅,你真是疯得不可理喻!”
他抱着那个人犯的女儿,大步走进了囡囡生前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我看着满地的蛋糕,那是囡囡最爱的草莓味。
今天是囡囡的六岁冥诞。
我的丈夫,却在这一天,领回了害女儿凶手的孩子,并让她喊我妈妈。
第2章
那一晚,我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直到天亮。
囡囡房间里传来的动静,像凌迟一样割着我的耳膜。
陆尘在讲故事。
讲的是《小王子》,那是囡囡生前每晚都要听的。
他的声音温柔、耐心,带着我不曾拥有的慈爱。
“狐狸被驯养了,所以它有了牵挂……”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
那个房间,自从囡囡走后,我每天打扫,却不敢多待一秒。
里面的每一件衣服,每一个玩偶,都保持着囡囡离开那天的样子。
现在,却被人凶手的孩子占据了。
天亮的时候,房门开了。
陆尘牵着念念走了出来。
我瞳孔猛地收缩。
念念身上穿着的,是囡囡最喜欢的那条艾莎公主裙。
那是囡囡五岁生时,我排了三个小时队买的限量版。
裙子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念念身上,显得不伦不类。
“脱下来。”
我扶着墙站起来,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把衣服脱下来!”
陆尘皱眉,挡在孩子身前。
“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囡囡已经走了,衣服放着也是发霉,给念念穿正好延续它的价值!”
延续价值?
我的女儿是物品吗?
她的遗物是可以随便转让的资产吗?
念念躲在陆尘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我。
那眼神,太像了。
像得让我恶心,又让我心悸。
“我不准。”
我冲过去想扒那件衣服,“脱下来!给我脱下来!”
陆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你闹够了没有?”
他一把甩开我,我撞在玄关的柜子上,后背辣的疼。
“苏柔虽然有罪,但孩子是无辜的。念念以后就是我们的女儿。”
陆尘整理了一下念念的裙摆,柔声说:“别怕,妈妈生病了,爸爸带你去吃肯德基。”
他牵着孩子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念念小声问:“爸爸,那个阿姨为什么不喜欢我?”
陆尘的声音透过门缝飘进来,冷漠又残忍。
“她不是不喜欢你,她是疯了。”
我滑坐在地上,笑出了声。
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苦得发涩。
我疯了?
或许吧。
但我没瞎。
刚才拉扯的一瞬间,我看见了。
那个叫念念的女孩,脖子后面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形状像一片枫叶。
我的囡囡,脖子后面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长相相似,黑痣位置一样,连胎记都一样?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
苏柔撞死囡囡,真的是意外吗?
陆尘非要收养这个孩子,真的只是因为圣母心泛滥吗?
我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翻出了囡囡的相册。
照片里的囡囡笑靥如花。
我把照片贴在口,心脏剧烈跳动。
如果是巧合,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如果不是巧合……
我看向窗外,陆尘的车刚刚驶出小区。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曾经是囡囡最喜欢的“大黑马”。
现在,副驾驶上坐着另一个“囡囡”。
我擦眼泪,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陆尘,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第3章
接下来的几天,陆尘像是变了个人。
他以前工作忙,很少着家,连囡囡的家长会都很少去。
可现在,他每天准时下班,手里提着各种昂贵的玩具和零食。
他给念念扎辫子,虽然手笨,但乐此不疲。
他教念念弹钢琴,那是囡囡还没来得及学会的曲子。
念念也很乖。
她不哭不闹,嘴巴很甜,一口一个“爸爸”,叫得陆尘心花怒放。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陆尘把囡囡的照片一张张收起来,换上他和念念的合影。
看着他把囡囡的画作扔进储藏室,贴上念念的涂鸦。
他在系统地、彻底地抹去囡囡存在的痕迹。
用另一个孩子,填补那个空缺。
“吃饭了。”
陆尘敲了敲桌子,语气冷淡,“还要我请你吗?”
我走到餐桌前。
桌上摆着红烧排骨、糖醋里脊,都是重口味的菜。
囡囡生前口味清淡,随我。
而这些,是苏柔喜欢的口味。
我记得法庭上,苏柔的律师曾提过,她有严重的低血糖,喜欢吃甜的。
念念抓起一块排骨,吃得满嘴流油。
“好吃!爸爸做的最好吃!”
陆尘宠溺地给她擦嘴,“慢点吃,还有很多。”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
“我不饿。”
我转身想走。
“站住。”
陆尘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林浅,你到底在矫情什么?念念来这几天,你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吗?”
“我为什么要给人犯的女儿好脸色?”
我直视他的眼睛,“每次看到她,我就想到囡囡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陆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变成了愤怒。
“够了!你要活在过去到什么时候?”
他指着念念,“你看看她,她多乖,多像囡囡!你就不能把她当成囡囡的转世吗?”
“转世?”
我冷笑,“陆尘,你是唯物主义者,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而且,就算是转世,也没理由投胎到人凶手的肚子里!”
“啪!”
陆尘猛地一拍桌子,念念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排骨掉在桌上。
“林浅,我忍你很久了。”
陆尘站起来,近我,“我告诉你,念念我已经上了户口,她现在法律上就是我的女儿。”
“你要是再敢对她冷言冷语,别怪我不念旧情。”
“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觉得无比陌生,“离婚吗?”
“离婚?”
陆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离婚你也分不到财产,更别想带走一分钱。”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个家里,给念念当妈。”
“等她长大了,自然会孝顺你。”
他说完,重新坐回去,给念念夹了一块肉。
“吃吧,别理这个疯女人。”
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不是在找替代品。
他是在驯化我。
他想让我接受这个既定事实,成为他们“幸福家庭”的背景板。
深夜,我听着隔壁房间传来陆尘均匀的呼吸声。
我悄悄起身,赤脚走到了书房。
陆尘的手机放在书桌上充电。
我知道密码,是囡囡的生。
以前是。
我试着输进去。
错误。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又试了我的生,我们的结婚纪念。
统统错误。
最后,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另一个子。
苏柔撞死囡囡的那天。
“滴。”
解锁了。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为什么要用女儿的忌做密码?
是为了铭记仇恨,还是……
我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是一个空白头像。
备注只有一个字:柔。
我点进去,聊天记录被清空了。
只有最近的一条转账记录。
时间是昨天。
金额:五万。
收款人:苏柔。
苏柔不是在坐牢吗?
坐牢的人能收微信转账?
我继续往下翻,翻到了相册。
在“最近删除”里,我看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
照片拍得很模糊,但我还是看清了关键信息。
检材一:陆尘。
检材二:苏念。
鉴定结果:支持陆尘是苏念的生物学父亲。
报告的期,赫然写着:2021年5月。
那是三年前。
那是囡囡还活着的时候!
第4章
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眼泪无声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那张罪恶的鉴定书。
2021年。
那时候囡囡才三岁。
那时候我和陆尘还是模范夫妻。
可事实呢?
他在外面不仅有了人,还有了孩子。
而且那个女人,是后来撞死囡囡的苏柔。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崩塌。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成了线,勒得我喘不过气。
苏柔不是酒驾意外。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
她是故意的。
她是为了给她的私生女腾位置!
而陆尘……
我回想起车祸那天。
陆尘破天荒地没有开车送囡囡去幼儿园,而是让我去送。
他说公司有急事,把那辆安全性更好的沃尔沃开走了,留给我那辆开了六年的小飞度。
车祸发生时,安全气囊没有弹出来。
事后鉴定说是老化故障。
陆尘当时哭得昏天黑地,甚至要汽车厂商。
现在想来,那真的是故障吗?
还有在法庭上。
陆尘红着眼冲上去要打苏柔,被法警拦住。
那是愤怒吗?
不。
那是他在演戏。
他在掩饰他和苏柔的关系,他在撇清嫌疑!
他早就知道那是苏柔。
他也早就知道那个“意外”会发生。
甚至……
我不敢再想下去,脊背发凉,冷汗湿透了睡衣。
这哪里是收养孤儿。
这是把私生女接回来认祖归宗!
而我,还傻傻地沉浸在丧女之痛里,被他一句“像囡囡”耍得团团转。
“像囡囡……”
我咀嚼着这三个字,恨意滔天。
那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能不像吗?
他利用我对囡囡的思念,我接纳人凶手的种。
甚至想让我给这个野种当免费保姆,当“妈妈”。
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压。
陆尘,你好狠的心。
你不仅了我的女儿,还要诛我的心!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关掉手机,放回原位,闪身躲到了窗帘后面。
书房门被推开。
陆尘走了进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确认有没有消息。
然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嗯,她没怀疑。”
“放心,她现在精神恍惚,我说什么她都信。”
“钱收到了吗?在里面打点一下,争取早点减刑。”
“念念很乖,就是那个疯女人有点碍事。”
“再过段时间吧,等把房子的事处理好,我就送她去疗养院。”
“嗯,我也想你。”
挂断电话,陆尘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书房。
我从窗帘后走出来,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恐惧。
是极度的愤怒。
疗养院?
他是想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彻底霸占我的家产,然后一家三口团聚?
做梦!
我强撑着力气,给通讯录的一位联系人打去电话:
“帮我个忙,我要让陆尘和苏柔,血债血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