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秦:这个小吏不好惹》这本历史脑洞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提笔画可乐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罗君策,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大秦:这个小吏不好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渠口活水奔涌,顺着支渠淌入裂的田地,原本蔫垂欲死的粟、黍、菽嫩芽沾了水泽,渐渐挺起细茎,在微风里轻轻颤动。田埂上的乡民们看得热泪盈眶,纷纷对着罗君策躬身行礼,口中不住称谢。
罗君策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落在被按在地上的六名张家奴客身上。
这些人平里横行乡里,仗着主家势力欺压百姓,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再无半分先前的嚣张气焰。
苏虎威抬脚踹了踹最嚣张的那人,粗声喝道:“方才不是挺横吗?现在怎么不叫唤了!”
那奴客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苏文谦走到罗君策身边,低声道:“君策,这些人如何处置?直接绑去乡亭,还是送交县府?”
罗君策刚要开口,脑海之中,豆包的声音轻轻响起。
【提示:张家奴客私壅公渠,欺凌庶民,抗拒乡吏执法,依《贼律》可笞二十,戴枷示众三,以儆效尤。】
【警告:张家不会善罢甘休,家主张横性情凶悍,睚眦必报,片刻后便会带人前来报复,人数约十五人,皆持木梃、短矛,来意不善。】
罗君策眼神微凝。
他早料到张家不会轻易罢休。
盘踞乡里三代的豪强,被一个刚上任的小吏当众破了好事,若是不反击,以后在乡中便再也抬不起头。
只是他没有想到,对方来得会这么快。
“文谦,虎威。”罗君策声音压低,却异常清晰,“张家很快就会带人过来,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先把这几人绑起来,带回乡亭。”
苏文谦一惊:“他们真敢当众动手?”
“这阳城乡,他们横行惯了。”罗君策淡淡道,“在他们眼里,律法不如拳头硬。”
苏虎威顿时眼睛一亮,握紧了拳头:“来得好!我正想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不可鲁莽。”罗君策瞥了他一眼,“我们是秦吏,不是匪类,动手只可制服,不可滥,除非……对方先动心。”
话虽如此,罗君策心中却很清楚。
这是大秦,是刚刚一统天下的乱世余波。
乡野之间,人命贱如草芥,一旦真的冲突起来,本没有道理可讲。
几人立刻动手,用随身携带的绳索将六名奴客反绑起来。这些人不敢反抗,乖乖被捆成一串,像死狗一样被牵着。
乡民们见吏员们要走,心中既感激又担忧。
“罗吏,您可要小心啊,张家老爷心狠手辣……”一位老农颤声提醒。
“我知道。”罗君策点头,“你们尽快引水灌田,莫要耽误了农时。”
说完,他不再多言,一挥手:“回乡亭!”
苏文谦押着奴客走在中间,苏虎威断后,罗君策走在最前。
玄色衣袍随风微动,腰间长剑悬于腰侧,剑鞘古朴,不怒自威。
一行人刚走出数十步,后方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与叫骂声。
“拦住他们!”
“把那小吏给我留下!”
“敢动张家的人,今天就让他死在这里!”
罗君策脚步一顿,缓缓转身。
只见远处土路上,十多条壮汉气势汹汹地冲来,为首一人身材粗壮,满脸横肉,身着锦色短褐,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一看便知是主家身份。
此人正是张氏族长,张横。
他身后十五名家丁奴客,个个手持木梃、木矛,有的甚至还带着砍柴的斧头,气势汹汹,一看就是来拼命的。
田埂上的乡民吓得纷纷后退,脸色发白。
苏虎威往前一站,挡在罗君策身前,低吼道:“君策,你退后,这些人交给我!”
苏文谦也立刻将绑好的奴客推到一旁,握紧了腰间的木棍——他虽不如苏虎威勇武,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罗君策却没有退。
他往前踏出一步,目光平静地直视冲来的人群,声音清冷,传遍全场。
“张横,你身为乡中豪强,私堵公渠,欺压庶民,如今还敢聚众持械,阻拦秦吏执法,你可知这是灭族之罪?”
张横冲到近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罗君策一番,眼中满是不屑与暴戾。
“一个刚上任的小吏,也敢在我面前说教?”张横厉声喝道,“这阳城乡,是我张家的地盘!公渠的水,是我张家的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断我家的田水?”
“我乃朝廷任命的乡吏,执掌此乡法度。”罗君策语气不变,“公渠水利,共享乡邑,《田律》明文记载,你私截水利,已是重罪,如今还敢聚众闹事,是想公然反秦?”
“反秦又如何?”张横狞笑一声,“这天下刚定,咸阳的法令,还管不到我阳城乡!我今天就告诉你,在这乡里,我话就是法!”
他猛地一挥手:“把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打断手脚,扔出乡去!谁若敢反抗,打死勿论!”
“上!”
一声令下,身后十多名家丁奴客立刻嘶吼着冲了上来,木棍、木矛乱挥,气势汹汹。
苏虎威大吼一声,直接迎面冲了上去。
他身材高大,气力过人,一拳砸在最前面那家丁的脸上,那人惨叫一声,鼻血狂喷,直接倒飞出去。
但对方人实在太多。
三四木棍同时砸向苏虎威,他侧身避开两,肩头还是挨了一下,闷哼一声,却丝毫不退,反手夺过一木棍,横扫而出。
“砰!”
又是两人倒地。
苏文谦也没有闲着,他身手灵活,不硬拼,只游走侧面,专打下三路,时不时伸手一绊,便有一人摔倒在地,爬不起来。
可张家人数足足是他们的五倍。
片刻之间,两人便被团团围住。
木棍如雨,不断落下。
苏虎威后背、胳膊连挨数下,衣衫破裂,渗出血迹,却依旧死战不退,吼声震天。
苏文谦也渐渐落入下风,额头冒汗,呼吸急促。
罗君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手。
他不是不想动,而是在等。
等一个合理的出手时机。
他是穿越者,也是秦吏,动手必须占理,必须符合律法,否则一旦被人抓住把柄,上报郡县,轻则罢官,重则身死。
【豆包提示:张横下令“打死勿论”,已构成袭官吏、意图谋反,依秦律,当场格,无罪。】
【当前局势:苏虎威、苏文谦渐落下风,再不动手,恐有性命之危。】
罗君策眼神一冷。
时机到了。
“锵——”
一声清越刺耳的长剑出鞘声,响彻全场。
罗君策手腕一翻,腰间长剑瞬间出鞘。
剑身狭长,寒光凛冽,正是秦代青铜长剑,锋刃锐利,映着光,让人不敢直视。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直接冲入战团。
长剑不劈不砍,只以剑脊、剑鞘击打。
“啪!”
一剑拍在一名家丁手腕上,那人惨叫一声,木棍脱手飞出。
“砰!”
反手一剑,砸在另一家丁口,那人如遭重击,弯腰倒地,半天爬不起来。
罗君策脚步沉稳,进退有度。
他虽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来自现代,受过基础格斗认知,再加上这具身体本就不算孱弱,配合一柄长剑,威力瞬间爆发。
剑光闪动,人影翻飞。
惨叫声接连不断。
凡是靠近他的家丁,无一例外,全部被瞬间击倒,没有一合之敌。
张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脸色剧变。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小吏,竟然有如此身手!
“废物!都是废物!”张横又惊又怒,从旁边家丁手中夺过一长矛,亲自冲了上来,“我来了他!”
长矛尖锐,直刺罗君策心口!
这一刺,又快又狠,全然是要人命的招式!
周围乡民吓得失声尖叫。
苏虎威、苏文谦大惊失色,想要救援,却被家丁缠住,本来不及。
罗君策眼神不变,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矛尖。
同时,他手腕一翻,秦剑顺着矛杆一滑。
“唰!”
寒光一闪。
张横只觉得手腕一凉,剧痛传来,握矛的手被剑刃划开一道深口,鲜血喷涌而出。
“啊——!”
他惨叫一声,长矛脱手。
罗君策脚步上前,剑尖一送,稳稳抵住张横的咽喉。
冰冷的剑锋贴在皮肤上,张横浑身一颤,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凶悍尽数化为恐惧。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张家家丁都停了手,瑟瑟发抖,不敢再动。
苏虎威、苏文谦趁机挣脱包围,喘着粗气,走到罗君策身后,怒视着众人。
罗君策手持长剑,剑尖抵着张横咽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横,你私壅公渠,坏乱《田律》,欺凌庶民,又聚众持械,袭官吏,意图谋反。”
“依大秦律法,当……斩。”
最后一个字落下,张横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屎尿齐流,再也没有半分豪强气焰。
“饶命!罗吏饶命!”他痛哭流涕,连连磕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赔罪!愿意把田分给乡民!求求你饶我一命!”
罗君策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他很清楚。
今饶了此人,他他必定会卷土重来,暗中报复,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这些无辜乡民。
在这大秦乱世余波之中,对恶人仁慈,就是对百姓残忍。
罗君策手腕微沉。
长剑微微下压,冰冷的锋刃割破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你违法之时,可曾想过今?”
“你截断水源,看着乡民田地枯死之时,可曾想过饶过他们?”
“你下令打死我之时,可曾想过,秦法当前,疏而不漏?”
三句质问,字字如刀,刺在张横心上。
他面如死灰,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乡民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惊又敬,无人敢出声。
苏文谦上前一步,低声道:“君策,真的要……就地正法?”
罗君策沉默片刻。
他不想在乡民面前当众人,太过血腥,也容易引起恐慌。
【豆包提示:可将张横拘押,带回乡亭,行文上报县府,依法定罪,既合秦律,又立威严。】
罗君策心中了然。
他缓缓收回长剑,剑身上没有沾一滴血。
“将张横及其所有奴客家丁,全部绑起来。”
“带回乡亭,严加看管,等候县府判决。”
“从今起,张家田产,暂时封存,公渠水利,归乡统一管理,任何人不得私截。”
话音落下,苏虎威立刻应道:“是!”
几人动手,将张横等人全部捆住。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豪强势力,此刻尽数成了阶下囚。
风再次吹过阡陌。
渠水潺潺,流淌不息。
田埂上的乡民们看着罗君策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敬畏。
他们终于意识到。
这位新来的年轻小吏,和以前那些贪官懦夫,完全不一样。
他有勇,有谋,有法,有剑。
更重要的是,他是真的在为百姓做主。
罗君策收剑入鞘,看了一眼被绑成一串的张横等人,又望向远方青绿渐生的田野。
脑海之中,豆包的声音再次响起。
【任务完成:挫败豪强反扑,维护律法威严。】
【你秉公执法,临危不乱,震慑乡里,阳城乡民心已稳。】
【奖励已发放。】
罗君策嘴角微扬。
他抬头望向北方咸阳的方向。
大秦的天下,刚刚开始。
而他这个穿越而来的小吏,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这乡间豪强,不过是他脚下第一块垫脚石。
往后,这大秦天地,谁都要记住——
阳城乡的罗吏,不好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