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豪门总裁小说中的精品!《被拐妹妹回来后,那朵魔法花亮了》由真腊的啸云创作,林致远林念兮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0126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被拐妹妹回来后,那朵魔法花亮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四点的致远科技总部大楼,只有三十九层还亮着灯。
林致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沉睡的城市。写字楼、居民区、立交桥、路灯,星星点点的光芒连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网。
他已经连续工作三十七个小时了。
不是不能睡,是不想睡。睡眠意味着停止,停止意味着安静,安静意味着——那些他拼命压下去的东西会浮上来。
所以他选择不睡。
二十年了,他一直这么过来的。
桌上的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林总,上午九点的管培生面试已经安排好了,那个笔试满分的女孩您亲自见吗?”
他看了一眼,按下内线:“取消上午所有的安排,包括面试。”
助理犹豫了一下:“林总,那个女孩的简历真的非常优秀,是今年面试者里唯一一个笔试满分的。之前您说过想见见她……”
“取消。”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好的,林总。”
林致远挂断电话,揉了揉眉心。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被他取消面试的女孩,此刻正窝在十公里外的一间出租屋里,对着镜子做最后的练习。
—
【清晨六点,老城区某栋旧楼】
林念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镜子里的女孩二十三岁,扎着马尾辫,眼睛很亮,嘴角天生有点上翘,看起来像随时在笑。这是她在福利院学会的本事——只要笑得够多,就没人会发现你在哭。
“各位面试官好,我叫林念,二十三岁,毕业于……”她停下来,皱皱眉,“不行,太紧张了。重来。”
她又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容:“各位面试官好,我叫林念,今天很高兴能来参加面试,虽然我昨晚紧张得没睡着,但我保证我平时是个正常人——”
她捂着脸倒在床上。
“完了完了完了,我怎么会说出‘平时是正常人’这种话……”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她爬起来,穿上唯一那套不算廉价的西装——打折时买的,花了半个月工资,但穿上确实像那么回事。
出门前,她又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左手腕内侧,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梅花形状,浅褐色。从小到大,她见过无数人手腕上的胎记,没有一块和她的一样。
小时候福利院的阿姨说:“这胎记好看,像朵花。”
她问:“那这朵花有什么特别的吗?”
阿姨想了想:“也许它会给你带来好运。”
她信了。一直信到现在。
“今天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她对镜子里的自己握了握拳,“林念,你可以的!就算被刷下来,至少能蹭顿免费的茶水喝!”
说完,她拉开门,冲进了清晨的薄雾里。
—
【上午九点,致远科技总部大堂】
林念站在大楼门口,仰头看着眼前这栋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咽了口口水。
致远科技。人工智能领域的独角兽,估值超过百亿。而她,一个福利院出来的孤儿,马上就要进去面试了。
“冷静冷静冷静,”她小声念叨,“不就是一栋楼吗?再高也是砖头水泥砌的,又不会吃人……”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大堂比她想象的还要气派。挑高十几米的空间,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来来往往的人穿着得体,走路带风。林念端着咖啡杯——其实是第三杯了,前两杯被她紧张时喝完了——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些穿着得体、神情自信的竞争者。
“早知道就不喝第三杯了,”她小声嘀咕,“现在膀胱和心脏都在打架,一个想跑厕所,一个想跑路。”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很奇妙,不是一下子静下来,而是像水退一样,从门口开始,一层一层往外扩散。说话声停了,脚步声停了,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看。
林念踮起脚尖,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去——
一个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五官冷峻得像雕刻出来的。目光扫过大堂,没有在任何人脸上停留,仿佛周围这些人都不存在。
“那就是林致远?”旁边有人小声说,“致远科技总裁……真人比照片帅多了……”
“岂止是帅,简直是人间妄想,”另一个人压低声音,“听说他才三十一岁,未婚,没有任何绯闻……”
“别想了,那种人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林念踮着脚想看清楚一点。那个男人走得很快,马上就要从她身边经过。
然后,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撞了她一下。
“啊——”
林念整个人朝前扑去。她本能地想稳住身体,但脚下一滑,手里的咖啡杯脱手而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正中那个男人的口。
整个世界安静了。
不,不是安静,是死寂。
林念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深灰色的西装上晕开的咖啡渍,看着那个男人低头看自己口的表情——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惊讶,什么都没有。反而更可怕。
保安冲了过来。HR总监的脸比咖啡渍还难看:“你怎么走路的!这是林总!你知道这件西装多少钱吗?”
林念的腿在抖,声音也在抖:“对对对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才被人撞了一下……”
“对不起有用吗?你知道这是什么牌子吗?你赔得起吗?”
“我、我可以赔!”林念慌忙说,“虽然我可能赔不起但是我可以分期付款利息按银行算我写欠条——”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变成蚊子哼:“……或者我给您洗?我洗衣服很净的,真的,福利院的时候我帮全院的小朋友洗过床单……”
HR总监气得脸都青了,正要继续发作,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林念抬起头。
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正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但此刻,那潭水却在微微晃动。
林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完了完了,他是不是在想怎么弄死我?是不是在想把我卖去黑煤窑?虽然黑煤窑可能不收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
“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很低,有点哑。但奇怪的是,没有愤怒。
林念愣了一下:“林、林念……”
她突然想起简历上写的是“林念”,不是福利院时的名字,赶紧补充道:“我叫林念,林念的念。”
男人沉默了几秒。
“林念。”他重复了一遍。
那个“念”字,被他念得很轻,好像在确认什么。
林念点点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话。就在这时,她发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她刚才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袖子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了那块胎记。
他盯着那块胎记,一动不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林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把手缩了缩。那块胎记从小就有,但从来没有人这样盯着看过。
“你的简历。”他突然说。
“啊?”
“你的简历,拿给我看。”
林念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简历递过去。他接过来,翻开,目光在某一处停留了很久。
久到林念又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我照片太丑了?是不是他发现我笔试满分是运气?是不是他看出来我昨晚紧张得没睡着?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冷漠,不是打量,而是一种她完全看不懂的东西。很深,很沉,像藏着什么很重很重的心事。
“你通过了。”他说。
林念以为自己听错了:“通、通过什么?”
“面试。”
“可是我还没——”
“从今天开始,”他打断她,把简历合上,“你是我的特别助理。”
“……”
林念的嘴巴张成O型。
旁边的HR总监也张成了O型。
那个男人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时候,林念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个——林总!我还没面试呢!您不问问我会什么吗?万一我什么都不会呢?万一我是个骗子呢?万一——”
电梯门关上了。
林念站在原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其实就是个骗子呢……”
周围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HR总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憋出一句:“……你跟我来办入职。”
林念机械地跟着他走,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被人从后面撞了。
她把咖啡泼到了总裁身上。
总裁不但没开除她,反而当场录用她为特别助理。
她还没面试。
这公司,怕不是个诈骗团伙吧?
—
电梯里,只有林致远一个人。
门关上的瞬间,他伸手按了暂停键。
电梯停在三十九层和四十层之间,不动了。
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二十年了。
二十年前,他牵着三岁的妹妹走过商场中庭。妹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左手腕内侧有一块梅花形状的胎记。她最喜欢听那个故事:胎记是一朵魔法花,只要她遇到危险,花朵就会发光,哥哥就能找到她。
他只是松开手两秒钟,去接一份宣传单。
就两秒钟。
等他回头时,那只小手已经不见了。
监控录像里,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抱着哭闹的妹妹快步走向消防通道。画面模糊,看不清脸。警察查了三个月,毫无进展。父亲动用了所有人脉,悬赏金额从十万加到一百万,依然石沉大海。
母亲在生妹妹时难产去世,父亲把对妻子的全部思念都倾注在了女儿身上。妹妹被拐后,父亲一夜白头,三年后郁郁而终。临终前,他拉着林致远的手,眼睛却看着墙上女儿的照片。
“找到她。”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从那以后,林致远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天才。十五岁保送清北,二十二岁拿到麻省理工博士,二十四岁回国创业,如今三十一岁,他的致远科技已经成为人工智能领域的独角兽,估值超过百亿。
但他知道,那个七岁时的自己,已经和妹妹一起死在了那天的监控录像里。
直到刚才。
那个女孩抬起头看他的一瞬间,他看到她的手腕。
梅花形状。浅褐色。
二十年了。
这朵魔法花,从未发过光。
但现在——
林致远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流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是眼泪。
二十年来的第一滴眼泪。
他站在停运的电梯里,一个人,无声地流着泪。
念兮。
是哥哥。
哥哥找到你了。
—
过了很久,他按下启动键,让电梯继续上行。
回到办公室后,他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他说,“林念,二十三岁,S市福利院。”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他站在三十九层的高度俯视这一切,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女孩慌乱中收拾东西的样子,她抬起手腕时露出的胎记,她说“我叫林念,林念的念”时眼睛里的光。
念。
她叫念。
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还是有人给她取的?如果是她自己取的,为什么偏偏是“念”?
太多疑问了。
但此刻,他什么都不想问。
他只想再见到她。
—
【傍晚,林念的出租屋】
林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入职了。
她真的入职了。
工资比她想象的多了两个零,工位在总裁办公室外面,HR总监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待宰的羔羊。
“林总平时工作很忙,性格……比较特别,”总监说,“你作为他的特别助理,要做的就是随叫随到,有问必答,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明白,”她当时拍着脯保证,“就是人形Siri。”
总监噎了一下。
现在想想,她当时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致远。
那个男人今天看她的眼神,她到现在都忘不了。
尤其是他盯着她手腕看的时候。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而像是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福利院长大,被人收养,养父母早逝,又变成一个人。她的人生就是一部“如何被人嫌弃”的血泪史。
那种人,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她?
林念翻来覆去睡不着,脆坐起来,打开手机搜索“林致远”。
网页刷刷刷弹出来:
“天才少年林致远:十五岁保送清北,二十二岁麻省理工博士毕业”
“致远科技创始人林致远:人工智能领域的领军人物”
“林致远入选福布斯30位30岁以下精英榜”
“对话林致远:天才总裁的情感缺失症?”
最后一条让她愣了一下。
情感缺失症?
她点进去看,是一篇采访。记者问林致远:您被很多人称为“天才”,但也被一些人评价为“冷漠”,您怎么看?
林致远的回答是:他们说得对。
记者又问:您觉得自己缺少什么情感吗?
林致远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不是缺少情感,我是不知道该怎么感受它们。
林念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酸。
一个什么都有的人,却不知道该怎么感受情感。而她什么都没有,却每天都在用力地感受一切——开心的时候笑,难过的时候哭,孤独的时候自己给自己讲故事。
这世界真奇怪。
她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的手腕上。那块梅花形状的胎记,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看着那块胎记,突然想起小时候福利院阿姨说过的话:
“也许它会给你带来好运。”
今天,算是好运吗?
她不知道。
但明天,她要去见那个男人了。
那个用奇怪眼神看着她的男人。
那个说“我不是缺少情感,我是不知道该怎么感受它们”的男人。
林念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
林总,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