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中的精品!《强扭的瓜我觉得很甜》由呆毛是只咪创作,元黛谢兰舟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该书正处于完结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00997字的丰富内容,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强扭的瓜我觉得很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启程
寅时三刻,天还没亮透。
公主府后门,三十辆马车整装待发。车上装的不是粮,是沙袋——这是谢兰舟的主意,先派“假粮队”探路,真粮队晚两出发。
元黛站在门口,看着那些马车一辆辆消失在夜色里。
谢兰舟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盏热茶。
“第一队出发了。听风阁的人沿途跟着,若有人动手,立刻回报。”
元黛点点头,喝了一口茶。
沈墨尘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拿着那个小本本。
“公主,我都算好了。”
他把本子递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写着:
“真粮队三十车,每车装粮五十袋,每袋五十斤,共计七万五千斤。按每人每天两斤口粮计,够三千人吃十二天。加上之前送到的两万石,够撑到顾将军打胜仗。”
元黛看着他,笑了。
“你怎么知道他能打胜仗?”
沈墨尘认真道:
“概率。顾将军打仗,胜率八成。公主亲自送粮,胜率再加一成。九成。”
元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借你吉言。”
沈墨尘弯了弯嘴角,低头在本子上加了一行:
“公主揉了我的头。”
—
二、路线
两后,真粮队出发。
三十辆粮车,每车配两匹马,五十名府兵押送。元黛骑马走在最前,谢兰舟在她左侧,沈墨尘在右侧,手里还拿着那个小本本。
路线是提前规划好的——不走官道,走小路。
谢兰舟指着地图:
“这条路山多,但岔路也多。若遇埋伏,可以随时转道。”
沈墨尘在旁边补充:
“我查了户部记录,这条路去年运粮走过十一次,只被劫过一次。安全概率九成一。”
元黛挑眉。
“那一次是怎么回事?”
沈墨尘翻了翻本子。
“押送官喝酒误事,粮草在山里停了一夜,被山匪偷了。”
元黛点点头。
“那我们就不能喝酒。”
谢兰舟看了她一眼。
“你本来也不喝。”
元黛笑了。
—
三、第一
第一走得顺利。
傍晚扎营时,元黛让府兵把粮车围成一圈,人在圈内休息。她亲自给每人发了一块肉、一碗热汤。
有个老兵接过汤,眼眶有点红。
“公主,您……您怎么亲自这些?”
元黛蹲在他旁边,笑了笑。
“你们替我送粮,我给你们端汤,应该的。”
老兵低下头,不说话了。
谢兰舟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
沈墨尘站在一旁,没有掏本子。
他只是看着。
看着元黛蹲在老兵面前,看着谢兰舟嘴角的笑意,看着火堆旁那些疲惫却安心的脸。
然后他垂下眼,摸了摸袖子里的小本本。
今晚,先不记了。
—
四、预警
第三,出了事。
傍晚时分,谢兰舟收到听风阁的飞鸽传书。
他看完,脸色微变。
“前面三十里,有埋伏。”
元黛勒住马。
“多少人?”
“约莫五十人。在山道两侧林子里藏着。”
元黛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谢兰舟,你那个假粮队,走到哪儿了?”
谢兰舟眼睛一亮。
“算路程,应该正好在前方五十里。”
元黛点点头。
“让他们动手。”
—
一刻钟后,远处隐隐传来喊声。
谢兰舟的听风阁手早就埋伏在假粮队周围,等着劫匪动手。劫匪一现身,就被前后夹击,半个时辰便全军覆没。
元黛听完回报,点点头。
“继续走。”
沈墨尘在旁边小声嘀咕:
“劫匪五十人,每人赏钱若按市价算……大概能省下三百两。”
元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回去赏你。”
沈墨尘弯了弯嘴角。
—
五、泥泞
第五,遇上了大雨。
山路变得泥泞不堪,车轮陷进去好几次,府兵们冒着雨推车,浑身湿透。
元黛也下了马,和他们一起推。
谢兰舟拉住她。
“你是公主。”
元黛甩开他的手。
“公主也是人。”
她走进泥里,肩膀抵住车轮。
“一、二、三——推!”
车轮动了。
谢兰舟愣了一瞬,然后也下了马,站到她身边。
沈墨尘站在路边,看着他们俩。
他没有掏本子。
他把小本本往怀里塞紧了些,怕被雨淋湿。
然后他也跑过去,站到元黛另一边。
“我也来。”
一个时辰后,粮队终于走出那段泥泞路。
元黛浑身是泥,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得不行。
但她看着那三十辆粮车一辆不少,笑了。
“扎营。休息。”
沈墨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笑。
袖子里的小本本安安静静。
今晚回去,要记的东西很多。
但不是现在。
—
六、夜话
当晚,雨停了。
元黛坐在火堆旁,裹着披风发呆。
谢兰舟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今天……辛苦了。”
元黛转头看他。
“你也是。”
谢兰舟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被雨水打湿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
元黛愣了一下。
他的手指很凉,动作却很轻。
“谢兰舟。”
“……嗯。”
“你今天,怎么不拦我了?”
谢兰舟看着她。
“拦不住。”
元黛笑了。
沈墨尘坐在火堆另一侧,看着这一幕。
他垂下眼。
然后把袖子里的小本本往里推了推。
那是谢兄的时刻。
他不记。
他站起来,走远了几步,仰头看着夜空。
雨后星星很亮。
他数了数,二十七颗。
这个可以记。
—
元黛忽然唤他:
“沈墨尘,过来。”
他走回去。
元黛伸手,把他拉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天你也推车了,奖励。”
沈墨尘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谢兰舟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端起茶盏走到一旁。
火堆旁只剩下他和元黛。
元黛看着他呆愣愣的样子,笑了。
“傻了?”
沈墨尘摇摇头,又点点头。
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里还留着一点温热。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是在她旁边坐下,安安静静地,挨得很近。
袖子里的小本本。
今晚回去,要写很多很多。
—
七、相见
第十二,粮队抵达边关。
远远地,能看见城楼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清宴。
元黛策马向前,朝他奔去。
顾清宴也下了城楼,朝她走来。
两人在城门口相遇。
元黛跳下马,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把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
“顾清宴。”
他没说话。
她把脸埋在他口,听见他的心跳,砰砰砰的,快得惊人。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你怎么敢来?”
元黛眨眨眼。
“你不让我来,我就自己来。”
顾清宴把她抱得更紧了。
谢兰舟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
沈墨尘站在他旁边,也看着。
他没有掏本子。
他看着顾清宴抱着元黛,看着元黛在他怀里笑。
那是顾兄的时刻。
他不记。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然后把目光移开,看向远处的山。
山那边,有他算过的路程,有他记过的数字。
而这边,有她。
—
八、夜
当晚,顾清宴在营帐里给元黛烤了一只野兔。
元黛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
顾清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谢兰舟坐在旁边喝茶。
沈墨尘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个小本本。
元黛好奇地凑过去。
“写什么呢?”
沈墨尘下意识想合上,但已经来不及了。
元黛看见那一页——
密密麻麻,全是她的名字。
“元黛”两个字,写了整整一排。
她愣住了。
沈墨尘耳尖红透,把本子塞回袖子里。
“……没什么。”
元黛看着他,笑了。
她没有追问。
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沈墨尘低着头,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火堆旁,四个人围坐。
月光从帐篷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温柔。
沈墨尘后来偷偷又掏出小本本,在角落里添了一行:
“第十二夜里,公主看见我写她的名字。她没有笑我,只是揉了揉我的头。今夜很好。我要记下来。”
———————我是无情分割线
一、军情
顾清宴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黑压压的突厥大营。
三十万人。
营帐连绵数十里,旌旗如林,战马嘶鸣。暮时分,炊烟升起,像一片遮天蔽的乌云。
李元礼站在他身后,脸色发白。
“将军……三十万,咱们只有十万……”
顾清宴没说话。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帕子。
那块绣着歪扭小花的帕子,已经被他摸得有些旧了,边角起了毛边。
“粮草呢?”
李元礼翻开账册。
“朝廷拨了七万石,公主筹了三万石,黑吃黑弄来两万石,本地粮仓还有一万石。总共十三万石。”
他顿了顿。
“够十万大军吃九天。”
九天。
顾清宴看着远处那片连绵的营帐。
九天,要打赢三十万人。
他弯了弯嘴角。
“够了。”
—
二、议事
当晚,中军大帐里,烛火通明。
元黛坐在顾清宴旁边,谢兰舟和沈墨尘也都在。
摊开的地图上,标着敌我双方的。
顾清宴指着地图。
“突厥三十万,分三营。左营八万,右营八万,中军十四万。可汗亲自坐镇中军。”
谢兰舟看着地图,微微皱眉。
“他们粮草能撑多久?”
沈墨尘翻开小本本。
“突厥人没有粮道,他们是赶着牛羊来的。牛羊能吃一个月。但人不能只吃肉,还得吃粮。我算了,他们的存粮,最多够撑二十天。”
二十天。
大燕只有九天。
顾清宴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
“不能拖。拖得越久,我们越被动。”
元黛看着他。
“你想怎么打?”
顾清宴抬眼,目光沉冷。
“诱敌深入。围点打援。”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山谷。
“这里,葫芦谷。两侧是山,中间一条路。把他们引进来,一网打尽。”
谢兰舟问:
“怎么引?”
顾清宴看了元黛一眼。
“用我做饵。”
—
三、饵
顾清宴的计划很简单——他带五千人出城,佯装败退,把突厥主力引入葫芦谷。剩余九万五千人埋伏在山谷两侧,等突厥人进谷,关门打狗。
元黛听完,沉默了。
谢兰舟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墨尘低头算着什么,笔尖顿了顿。
顾清宴看着元黛。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元黛抬起头。
“五千对三十万,你能撑多久?”
顾清宴想了想。
“一个时辰。”
元黛点点头。
“那我等你一个时辰。”
顾清宴看着她。
月光从帐篷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好。”
—
四、出城
次寅时,顾清宴带五千骑兵出城。
城楼上,元黛站在那里,看着那支队伍消失在夜色里。
谢兰舟站在她身边。
“会没事的。”
元黛没说话。
沈墨尘站在她另一边,低着头,手里的小本本握得紧紧的。
他没有记东西。
只是握着。
元黛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沈墨尘抬头看她。
她没看他,只是看着远处。
沈墨尘低下头,也握紧了她的手。
—
五、溃败
辰时,斥候来报。
“将军中了埋伏!正在往葫芦谷方向撤退!”
元黛脸色一变。
谢兰舟按住她。
“等。”
元黛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又过了一刻钟,第二批斥候来报。
“将军退到葫芦谷口了!突厥追兵至少有八万!”
谢兰舟看向远处。
“差不多了。”
他转身,看向元黛。
“该我们了。”
—
六、围
巳时,葫芦谷。
顾清宴带着五千残兵,且战且退。身后,八万突厥骑兵紧追不舍,马蹄声震天,喊声震耳。
顾清宴回头看了一眼。
差不多了。
他一扬手。
“放信号!”
一道赤红焰火冲天而起。
刹那间,山谷两侧声四起。九万五千大燕精兵从山林中涌出,箭矢如雨,滚木礌石从天而降。
突厥人猝不及防,阵型瞬间大乱。
顾清宴勒住马,举起长枪。
“!”
—
七、中军
葫芦谷激战正酣时,另一支队伍悄然绕到了突厥中军后方。
三千精骑,由谢兰舟的听风阁手开路,无声无息地摸到了突厥可汗的大帐附近。
元黛一身戎装,策马立在中军外三里处。
沈墨尘跟在她身边,手里还拿着那个小本本。
“公主,我们只有三千人。”
元黛点点头。
“我知道。”
沈墨尘看着她。
“可汗身边至少有两万护卫。”
元黛笑了。
“我知道。”
沈墨尘想了想,低头在小本本上写了一行字。
元黛凑过去看。
“今若死,值了。”
元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不会死的。”
—
八、斩首
午时,突厥中军大乱。
葫芦谷惨败的消息传来,可汗身边的两万护卫人心惶惶。就在这时,三千精骑从后方入,直取中军大帐。
元黛一马当先。
她不会打仗,但她会喊。
“可汗死了!可汗死了!”
三千精骑齐声高喊,声音震天。
突厥护卫们本就心慌,听见这喊声,更加混乱。有人开始溃逃,有人还在抵抗,但已经形不成有效防线。
谢兰舟的听风阁手趁乱摸进大帐。
半个时辰后,一颗人头被高高挑起。
突厥可汗。
—
九、溃败
可汗一死,突厥大军彻底溃败。
三十万人,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落时分,战场上只剩下一地尸骸和漫天的乌鸦。
顾清宴浑身是血,策马回到城门口。
元黛站在那里,等着他。
他下马,走到她面前。
两人对视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她把脸埋在他口,听着他的心跳。
砰砰砰,还是快得惊人。
“一个时辰。”她轻声说,“你超时了。”
顾清宴把她抱得更紧。
“多打了一会儿。”
元黛笑了。
谢兰舟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
沈墨尘站在他旁边,看着顾清宴和元黛相拥,看着谢兰舟嘴角的笑意。
他没有掏本子。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了一笔。
今,大家都活着。
今,很好。
—
十、夜
当晚,中军大帐里,四个人围坐。
沈墨尘翻开小本本,一笔一笔地念着。
“今战损,大燕阵亡两万三千人,伤一万五千人。突厥阵亡八万,俘十二万,逃散约十万。缴获战马五万匹,牛羊无数。”
他抬起头。
“粮草还剩下六万石,够剩下的七万大军吃十天。”
元黛点点头。
顾清宴靠在她身上,闭着眼睛。
他累极了。
谢兰舟端着茶盏,慢慢喝着。
沈墨尘看着他们三个,然后低头,在小本本上写了最后一行:
“今,公主站在城门口等顾兄。顾兄回来时,浑身是血。公主没有哭。后来他们抱了很久。此战我们大获全胜。”
他合上本子,抬起头。
马上要过年了。
月光从帐篷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四个人身上。
——————————————略略略又是我分割线大王———————
班师回朝
一、捷报
战事结束后的第三,京城收到了边关的八百里加急。
“突厥三十万大军覆灭,可汗阵前授首。大燕完胜!”
捷报传入皇宫时,老皇帝正在御书房批折子。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爽朗的笑了。
“好。好。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传旨下去,准备迎接凯旋大军。另外——”
他顿了顿。
“让公主他们先回来。朕想见他们。”
—
二、启程
五后,元黛一行人启程回京。
顾清宴本应留在边关处理善后,但老皇帝特意下旨,让他一同回京述职。谢兰舟和沈墨尘自然也跟着。
马车里,元黛靠在顾清宴身上,昏昏欲睡。
这半个月,她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顾清宴低头看她,伸手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谢兰舟坐在对面,端着茶盏慢慢喝着。
沈墨尘坐在角落里,拿着小本本,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
谢兰舟看了他一眼。
“又在记账?”
沈墨尘抬起头,认真道:
“记路上的事。今行程八十里,公主睡了三个时辰,醒了五次,顾兄给她盖了六次毯子。谢兄喝了八杯茶。”
谢兰舟微微一笑。
“你倒是记得清楚。”
沈墨尘点点头,又低头继续写。
写到一半,他忽然停下笔。
他看着纸上那行“公主睡了三个时辰”,又看看靠在顾清宴身上睡得安稳的元黛。
然后他把那一页折了起来。
不记了。
—
三、官道
第七,马车驶入京畿地界。
官道两旁,开始出现百姓的身影。有人认出那是公主府的马车,纷纷驻足观望。
“是七公主!七公主回来了!”
“听说她亲自押送粮草去边关!”
“还带着三位驸马打了胜仗!”
元黛被外面的喧哗吵醒,揉着眼睛往外看。
“怎么了?”
顾清宴往外看了一眼。
“百姓迎接。”
元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掀开车帘,朝外挥了挥手。
百姓们更加激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沈墨尘在旁边小声嘀咕:
“人数约五百三十七人。按照概率,里面至少有一百个人是来看顾兄的,一百个人是来看谢兄的,一百个人是来看我的,剩下的人是来看公主的。”
元黛回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沈墨尘认真道:
“猜的。”
元黛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