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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搞教改

作者:只吃糖不吃饭

字数:102575字

2026-03-04 08:25:21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古风世情小说,我在唐朝搞教改,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只吃糖不吃饭”创作,以林晓裴敬之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古风世情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我在唐朝搞教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三章 太傅的“试用期”

郑怀玉不再来了。

林晓起初没注意到,还是助教少女提了一嘴:“先生,那个郑公子好几没来了呢。”

林晓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还真是。

自那裴敬之送来那一堆“聘礼”后,郑怀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在小院出现过。

她心里隐约有些明白,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嗯”了一声,继续备课。

倒是裴敬之,这几来得愈发勤快了。

不仅勤快,还……殷勤。

具体表现为:

——“先生渴不渴?本官带了新茶。”

——“先生累不累?本官帮你批几本作业?”

——“先生今讲什么?本官帮你准备用具?”

林晓被他这一连串的“关心”弄得哭笑不得。

“裴大人,”她放下毛笔,无奈地看着他,“您能不能正常点?”

裴敬之眉头微蹙:“本官哪里不正常?”

“您以前来,是板着脸挑刺的。”林晓掰着手指头数,“现在呢?端茶递水、批改作业、准备教具……知道的说是太傅莅临指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请的助教呢。”

裴敬之面色微僵,沉默片刻,道:“本官只是想……对你好些。”

林晓被他这直白的话噎了一下,耳悄悄红了。

“那、那也不用这样。”她别过脸,小声嘟囔,“怪不习惯的。”

裴敬之想了想,认真道:“那先生教教本官,该如何对你才好?”

林晓:“……”

这人,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她深吸一口气,正色道:“裴大人,您就像以前那样就行。”

“像以前那样?”裴敬之眉头皱得更紧,“以前本官总是挑先生的刺,先生不生气?”

“生气啊。”林晓理所当然道,“但习惯了。您突然变得这么……这么……”她搜肠刮肚,终于找到一个词,“这么殷勤,我反而不自在。”

裴敬之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本官明白了。”

林晓松了口气:“那就好。”

然而,她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因为第二,裴敬之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板着脸,负着手,站在廊下,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课堂。

只是那目光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专注?

下学后,他照例走进院子,照例在石凳上坐下,照例接过林晓递来的茶。

林晓看着他,心里有些忐忑。

这是……恢复正常了?

裴敬之抿了一口茶,忽然开口:“今讲《论语》‘学而时习之’,先生引导学生讨论‘习’字之意,有学生说‘复习’,有学生说‘练习’,有学生说‘习惯’。先生最后总结,‘习’者,如鸟数飞,反复实践,方能成事。此法甚好。”

林晓愣住了。

这是……表扬她?

裴敬之继续道:“然,讨论时间略长,有三名学生未能发言。后可分组进行,使人人皆有开口之机。”

林晓眨眨眼,这是……建议?

裴敬之说完,看向她,目光认真:“先生以为,本官说得可对?”

林晓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才是她熟悉的裴敬之——严谨、认真、一丝不苟,该夸夸,该批批,从不含糊。

而不是那个端茶递水、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高兴的“殷勤”裴敬之。

“大人说得对。”她点点头,“妾身记下了。”

裴敬之闻言,唇角微微扬起——那个极浅的弧度,如今林晓已经能轻易捕捉到了。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裴敬之,比那些只会说甜言蜜语的人,可爱多了。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裴敬之依旧是每必到,依旧是板着脸旁听,依旧是下学后给出“指导意见”。

只是那“指导意见”,渐渐从单纯的挑刺,变成了有褒有贬的专业交流。有时候,他甚至会主动提出一些建议,比如如何将某个经典篇目与林晓的“故事教学”结合,如何在“格物致知”的实践中引入更多的典籍依据。

林晓发现,这个老古板,是真的在认真研究她的教学法,也是真的在努力寻找“规矩”与“创新”之间的平衡点。

她心里暖暖的。

这一,下学后,裴敬之照例在石凳上坐下,接过林晓递来的茶。

抿了一口,他忽然道:“先生,本官有一事相询。”

林晓在他对面坐下:“大人请说。”

裴敬之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良久方道:“本官这些子,一直在想,先生的教学之法,究竟源于何处。”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大人何出此言?”

裴敬之看着她,目光深邃而认真:“先生之法,与当世所有教习皆不相同。先生讲学,不拘泥于章句,不局限于经典,常常引例于常之事,启发于孩童之心。此法看似简单,实则暗含至理。本官遍览典籍,从未见过如此系统之法。”

他顿了顿,又道:“先生曾说,这是‘自行摸索’。可本官不信。若无深厚基,若无明师指点,如何能摸索出如此完备之法?”

林晓心跳如鼓,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裴敬之见她不语,放缓了语气:“先生不必紧张。本官不是质问,只是……好奇。若先生不便说,那便不说。本官只是想知道,先生究竟是何人,究竟从何处来。”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有探究,有关切,还有一丝……担忧?

林晓忽然明白他在担忧什么了。

他在担忧,她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就消失了,就像她突然出现一样。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又酸又暖。

她深吸一口气,斟酌着开口:“大人,妾身……确实有一些来历,不便明言。但妾身可以对天起誓,妾身对大人之心,对教学之诚,绝无半点虚假。”

裴敬之看着她,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本官信你。”

林晓愣住了:“大人信我?不问清楚?”

裴敬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目光温和而坚定:“本官心悦先生,心悦的是先生这个人,不是先生的来历。先生愿说,本官便听;先生不愿说,本官便不问。只要先生在,便好。”

林晓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个老古板,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大人就不怕,妾身是什么妖怪变的?”

裴敬之眉头微蹙,认真想了想,道:“妖怪也无妨。本官可以请道士来做法。”

林晓:“……”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才那点感伤顿时烟消云散。

“裴大人,”她笑着摇头,“您可真是……”

裴敬之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头那点担忧也散了。

他轻声道:“先生开心便好。”

林晓止住笑,看着他,目光柔软得像三月的春水。

“裴大人,”她忽然道,“妾身有件事想告诉您。”

裴敬之微微一怔:“何事?”

林晓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缓缓开口:“妾身……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裴敬之愣住了。

林晓继续道:“妾身来自一千多年后。那里有不用牛马拉的车,有可以在天上飞的铁鸟,有可以隔着千里传话的小盒子。妾身在那里,也是一个教书的先生,教了十二年书,然后……然后就到了这里。”

她说完,忐忑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裴敬之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晓以为他接受不了,正要开口说“大人若是不信,就当妾身胡言乱语”时,他却忽然开口了。

“一千多年后,”他缓缓道,“那是什么朝代?”

林晓一愣,没想到他第一句问的是这个。

“那……那没有朝代了。”她斟酌着道,“那叫……现代。”

“现代。”裴敬之重复了一遍,又问,“那里的人,都像先生这般教书?”

林晓想了想,摇摇头:“不全是。那里的先生很累,每天要上很多课,批很多作业,应付很多检查,还有很多家长……就是学生的父母,会来质问先生,为什么他们的孩子考得不好。”

裴敬之眉头紧蹙:“考得不好,质问先生?岂有此理!”

林晓笑了:“是吧?妾身也觉得岂有此理。所以妾身来到这里,发现不用应付那些,不用早出晚归,不用被家长质问,简直开心坏了。”

裴敬之看着她,目光复杂。

良久,他轻声道:“先生在那里,过得很苦?”

林晓愣了一下,眼眶又有些发热。

她别过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也……也没有很苦。就是累,心累。但看到学生有进步的时候,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裴敬之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林晓浑身一僵,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骨节分明,温暖燥,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也在紧张?

“先生,”裴敬之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往后,在这里,不会再苦了。”

林晓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心疼,有承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庆幸她来了这里?

庆幸他们相遇?

林晓只觉得心里那层隔阂,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她轻轻反握住他的手,弯了弯唇角:“那妾身,就靠大人了。”

裴敬之微微一怔,随即,那唇角慢慢扬起——不再是极浅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的,一个笑容。

林晓看着他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老古板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助教少女躲在廊柱后面,捂着嘴,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裴大人笑了!

还看到了裴大人握先生的手!

还看到了先生也握裴大人的手!

天哪,她今晚一定睡不着了!

她正激动着,忽然听到林晓的声音:“出来吧,看到你了。”

助教少女讪讪地从廊柱后挪出来,笑道:“先生,奴婢不是故意偷看的……”

林晓白了她一眼:“去烧壶热水,我要泡茶。”

助教少女应了一声,正要走,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还握着手呢。

她捂嘴偷笑,一溜烟跑了。

小院里,只剩下林晓和裴敬之两人。

暮色四合,晚风微凉,两人的手却依旧握在一起,谁都没有松开。

林晓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大人,您方才说,妾身若是妖怪变的,您就请道士做法。您真的会请吗?”

裴敬之认真想了想,道:“若先生真是妖怪,本官便请道士来,让他……”

林晓挑眉:“让他收了我?”

裴敬之摇头:“让他教本官如何做妖怪,好与先生一起。”

林晓愣住了,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裴大人,”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您可真是……”

裴敬之看着她笑得开心,唇角也微微扬起。

他心想,只要她开心,做什么都值了。

至于她是人是妖,来自何处,去往何方——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在。

此刻,在这里,在他身边。

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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