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都市高武小说,全民神祗:让你拜财神,你拜原神?,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沈云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凌云入梦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全民神祗:让你拜财神,你拜原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隔天清晨,阳光穿过破庙屋顶那几个还没来得及修补的破洞,精准地照在了沈云的席梦思床垫上。
床上,躺着一个少年。
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瘦得像柴,身上布满了各种陈旧的伤疤,还有一些诡异的的黑色纹路。
此刻,他正紧闭双眼,眉头死死地皱着,似乎在梦里都在经历着某种痛苦的搏。
而在床边。
沈云搬了个小马扎,手里拿着那个用来记账的烂本子,另一只手转着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秃毛笔,正用一种看极品大肥羊……啊不,是看未来核心员工的慈祥眼神,死死地盯着少年。
“系统,这小子都睡了十二个小时了,怎么还不醒?”
沈云打了个哈欠,
“我的床可是很贵的,按钟点房算的话,他现在已经欠我不少钱了。”
【系统:宿主请耐心。】
【昨晚您注入的岩元素力正在重塑他的经脉,封印他体内那股狂暴的毁灭因子。这需要时间。】
【另外,友情提示:这小子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可能会有攻击性,建议宿主先把盾套上。】
“切,我会怕他?”
沈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
“安如磐石。”
心念一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罩瞬间贴身浮现,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就在护盾刚刚成型的下一秒。
床上的少年,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只有纯粹的、如同野兽受惊般的警惕和意。
“死!”
几乎是下意识的肌肉反应,少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本没看清周围的环境,身体本能地就摆出了攻击姿态,右手成爪,带着一股凄厉的劲风,直接锁向了……离他最近的沈云的喉咙!
这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重伤濒死的人。
“当——!”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少年的手爪狠狠地抓在了沈云面前的那层金光上。
反震之力瞬间爆发。
“砰!”
少年直接被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然后像一只警惕的黑猫一样,四肢着地,死死地盯着沈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啧啧啧。”
沈云坐在小马扎上,动都没动一下,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起床气都这么大吗?”
“醒了就醒了,动手动脚的什么?”
“万一弄坏了我的发型,你赔得起吗?”
陈碎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青袍道士。
他的脑子还有点乱。
记忆的最后画面,是他在后山的乱葬岗里发狂,徒手撕碎了一只试图吞噬他的魔物,然后那股熟悉的、仿佛要将他身体撕裂的剧痛再次袭来。
他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
或者说,他早就想死了。
可是……
陈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
不痛?
那个折磨了他整整十年,让他每时每刻都想把心脏挖出来的剧痛,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厚重的力量,正安静地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里,像是一层坚硬的盔甲,护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是……哪里?”
陈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是吗?”
“?”
沈云挑了挑眉,用笔杆子敲了敲手里的账本,
“想得美。”
“可没我这里收费高。”
沈云站起身,抖了抖道袍,摆出一副债主的威严姿态:
“这里是提瓦特神殿,我是这里的观主,也是把你从乱葬岗里捡回来的人。”
“小子,既然醒了,咱们就来算算账吧。”
“算……账?”
陈碎愣住了。
他这辈子听过无数种开场白。
有骂他是怪物的,有喊打喊的,有让他滚远的。
但一上来就要“算账”的,这还是头一回。
“没错,算账。”
沈云翻开那个烂本子,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
“昨晚,我去后山出外勤,把你背回来。人工费、夜间作业费、精神损失费,合计五千。”
“把你救活,使用了一次帝君的神力灌顶。这可是高级货,按市场价……给你打个折,五万。”
“你在我的席梦思床上睡了一晚上,占用了我的私人空间,还弄脏了我的床单。住宿费加清洁费,两千。”
“刚才你起床没刷牙就想挠我,触发了我的护盾耐久度损耗,虽然没破,但惊吓费得给吧?三千。”
沈云合上本子,笑眯眯地看着已经听傻了的陈碎:
“总计六万。”
“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零头抹了,还是六万。”
“现结?扫码?还是刷卡?”
一瞬间,大殿里一片死寂。
只有那尊岩王帝君的神像,依旧保持着那种高深莫测的沉默,仿佛在说: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都是这黑心代行者的。
陈碎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我……没钱。”
他是真的没钱。
作为一个被诅咒的毁灭之体,他从小就是个流浪儿,别说六万,他兜里连六块钱都掏不出来。
“没钱?”
沈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没钱你还想赖账?”
“你知道六万块能买多少个馒头吗?你知道我为了救你,消耗了多少……多少脑细胞吗?”
陈碎低下了头。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灰暗起来。
是啊。
他这种人,本来就不该活着的。
活着就是累赘,活着就是欠债。
“那……你了我吧。”
陈碎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沈云,
“我这条命,不值六万。但我只有这条命了。”
“了你?”
沈云撇了撇嘴,
“人犯法的懂不懂?而且了你,我那六万块岂不是彻底打水漂了?”
“这种亏本买卖,我从来不做。”
沈云重新坐回小马扎上,上下打量着陈碎。
瘦是瘦了点,但骨架子不错。
而且昨晚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儿,沈云可是亲眼见过的。
这种人,一旦认准了什么,那就是死心塌地。
“既然没钱……”
沈云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泛着淡淡金光的羊皮纸。
“那就肉偿……呸,那就打工还债吧。”
“签了这个。”
